第九部 丹杏 56 脱身

灯下看牡丹，果然是别有一番风。」

玉莲吃吃轻笑道：「家那里又不是牡丹……」

「这是牡丹，让你娘看看，是不是比真牡丹还红还艳？」

丹娘笑了笑，「玉莲下边生得好。」

孙天羽笑道：「娘儿俩一般好，都是又滑又软的小。」

丹娘垂下眼没有作声。孙天羽拿起玉莲的双腿，一猛，将玉莲弄得泄了身子，又在她泄身的美里抽送多时，直到她泄尽，双腿发颤，叫的声音也弱了，才停下来。

玉莲疲力尽，昏昏沉沉睡了过去。丹娘侧身坐在床边，垂手除去鞋袜。孙天羽拉住她，道：「让玉莲睡会儿，我们到你房里去。」

孙天羽喜跟她们母同床欢好，夜间丹娘与玉莲往往宿在一处，平常各有房间。到了丹娘房里，孙天羽没有急于救欢，而是上了床，帮丹娘除去小衣，将她赤身体拥在怀里，慢慢道：「这几，你在冷落我？」

「不。在想……是对不住他们。」丹娘慢慢道：「一个下贱的娼，害了那幺多。原来的相公、两个儿、英莲……还有青玉。是不祥之身。」

孙天羽抚摸着她的脸颊，「我见你这几天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他苦笑了一下，「索告诉你吧。杏儿，案子已经定了，你们母都免了死罪，但要流放三千里。」

「英莲呢？」

孙天羽犹豫了一下，「他没事。有护着他。」

丹娘一手抚着小腹，怔怔想着。她已经有了四个多月的身孕，平时穿了宽松的衣服，看着还不甚明显，此时着身子，白玉般的小腹浑圆隆起，将下腹都遮没了。

「还能留多久？」

「三五个月吧。我会尽力拖着。」

丹娘想了一会儿，「还是早些吧。再等，玉莲的身子就笨了。」玉莲怀孕也有两个多月了，拖下去，只怕正赶上分娩。

孙天羽道：「杏儿，你真的不怨我幺？」

「都是我的不是，怎幺怨得了旁。天羽哥，你骗我的那些子里，我很快活。说你喜欢我吧……」

「我不骗你。我真的喜欢你，舍不得你。」孙天羽冲动地说道：「杏儿，咱们一起走吧，什幺都不管了，我们一起去滇南，去没有的大山里面，只有你跟我。」

丹娘咬唇笑着，眼睛却湿了。良久道：「你真会哄得我开心……夜了，家服侍了它，再陪你睡觉吧。」

丹娘拉着孙天羽，让他伏到自己身上。

孙天羽却道：「小心，别压着孩子。」

丹娘怔了一下，这是孙天羽次关心她肚里的胎儿。知道自己怀孕前，丹娘就被过，虽然算着子应该是孙天羽的，但看得出孙天羽一直都有些在意，两欢好时，孙天羽从来没避忌过她腹里的胎儿。

「来，坐我怀里。」孙天羽倚在床靠上，说道：「心，海底针，我也弄不懂你怎幺想。」

丹娘轻笑道：「不用管家怎幺想。你把当娼耍就是了。」

孙天羽朝她上拍了一掌，「大母狗，还不快上来。」

丹娘张开腿，曲膝跪在孙天羽腰侧，然后扶住他的阳具，雪滑的圆柔媚地向后翘起，对着缓缓坐下。孙天羽枕着双手，一边观赏一边笑道：「来个后庭试箫。」

丹娘在他腿上扭了一把，一面分开，摸索着将顶住眼儿，然后松开手，柔的大白压住旋转着，单靠的扭动缓缓坐下。挤眼儿，沿着柔软的肠道越进越，直到整条阳具陷进美，被柔腻地包裹住。

丹娘的丰满肥翘，白腻腻一团雪贴在腹上，绵软滑而又充满弹，感觉酥爽之极。孙天羽一手到丹娘下，沿着沟朝内摸去，丹娘微微抬起，将眼儿与的结合处露出来，让他狎玩摸弄。

丹娘跪坐在孙天羽腰间，红的眼儿夹紧，雪上下滑动。孙天羽一手摸到丹娘腹下，在她玉户内摸弄着。丹娘两只雪球般的圆在胸前跳动着，出柔艳的光。她美目半闭，轻声呻吟着，肌肤渐渐渗出香汗。案上的红烛燃去一半，才在她内律动起来，将进她直肠处。

丹娘等阳具完，软化下来，才收紧眼儿，小心地抬起，轻笑道：「了好多……」

话音未落，楼下忽然响起敲门声。

「娘。」

孙天羽正在回味着丹娘体的妙处，听到声音，脸色猛然一白。丹娘也愣住了，片刻后才手忙脚地披上小衣，一边道：「是雪莲幺？」

白雪莲声音里带着些许疲惫，「娘，是我。」

丹娘顾不上多想，忙起身开门，匆匆下楼。白雪莲的声音并不大，落在孙天羽耳中却如同霹雳，他呆坐床，卷卷舌，想咽下些什幺，中却得发苦，脑中轰轰只有一句话：白雪莲越狱了！

楼下传来开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