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分】（10-13）

夫妻外加小吴一起走到我们的停车场。我和西门握手，克莉丝和上官雯拥抱。“谢谢老哥谢谢嫂子！也谢谢小吴！”西门说，克莉丝微笑着点赞同。“谢谢你们来！安全驾驶！下次再见！”我说，揽着上官雯的腰。送走西门夫妻，我和上官雯开车送小吴回他的宿舍。在回家的路上，我问坐在副驾驶位置的上官雯：“跟西门还可以吗？”她把手放在我的大腿上，“挺好的。好像比你和小吴细一点，不过还是很舒服，”停了一小会儿又接着说，“两次都没多久。一直给我道歉，然后就一直舔...”我把手放在上官雯的手上说，“你满意你舒服就值得，手段不重要。”“老公最好。”上官雯的手沿着我的大腿上移，停在有迹象充血的部位。

六月中旬的这次夫妻换开始了我们和西门夫的往稳定期。每月初我去宾馆见克莉丝，每月中她来我家。这期间，西门大部分时间留在家里看孩子，只在九月份又来过一次，据他说是把孩子托付给一个同学家长临时照看。他还专门跟我解释，他和嫂子的经历特别美好，不过他知道自己的武器不太强，不想来滥竽充数。我转达了上官雯的善意，但也无意强所难。每个对自己都有一个定位，每个定位的背后都有愿意或不愿意告诉外的原因，哪个外又有资格去强求喔？

整个下半年只有两件事值得一说。第一件事很小却每每让我想起来就发笑。八月下旬的一个周四，上官雯照例去见小吴。晚上躺在床上，她突然笑着说今天出了一个小事故。原来，跟小吴往的起始时间和他们学校放暑假的时间正好重合，所以两居室宿舍里只有住着小吴一。三个月下来，上官雯已经习惯了这个居住安排。因为跟小吴见面本就是为了，赤身体地在宿舍里走动自然没有任何不妥。这个周四，两在小吴的房间里完第一次，上官雯光着身子去用连着公共空间的洗手间，却遇到一个男孩子从另一间卧室里走出来，让上官雯大吃一惊，连忙捂住关键部位退回了小吴的房间。一问才知道，学校临近开学，小吴多了一个室友，是来自新加坡的换生。这个孩子刚刚住，小吴习惯成自然地忽略了另一个的存在，更不要说他脑子里想的全是跟上官雯上床。“我穿好衣服才出去用洗手间，看到那个男孩子在厨房里做晚饭，觉得挺不好意思的。”上官雯说。

我一手捏着上官雯的，一手扶着从她身后进里，慢慢进出着问，“你想再吃一颗？”“不想。”她很快地回答，又补充说：“家里有你，外边有小吴。说不定什么时候西门还会来。别祸害家孩子了。”我听得出来她是真心实意，而且即使是夫妻游戏，稳定可靠的活动对象远比滥要安全。丰富生活的前提是健康地活着。不过喔，我此时心很放松，想开玩笑。装出很失望的语气，我一边上官雯一边说，“唉！好失望啊，我本来还想建议我老婆改名叫靳珂芙喔。没机会了。”

上官雯当然不知道我说的是哪几个字。这个名字听起来像是“尽可夫”。她反手在我的腰上掐了一把，“季文之你就坏吧！你上都已经有四顶绿帽子了还不够啊？”说完咯咯笑着耸动下身迎合我的。我心里默默算了一下，杰克、杰克表弟、小吴、西门。真的已经四个男了，在两年之内。脑子忙不耽误斗嘴：“老婆，是我坏还是你心思不正？啊？靳是姓。珂是玉可珂，冰清玉洁。芙是芙蓉花，就是荷花啊。我希望我老婆是冰清玉洁出污泥而不染的荷花，居然被冤枉！我比窦娥还冤啊！”这一串话把上官雯逗得不可开。她配合着我的动咯咯儿笑着说，“说反了吧。我如果真的冰清玉洁了，季文之得多委屈啊！老天爷可怜你，不光六月下雪，现在都会大雪封门。哈哈！”

第二个事件是应邀去杰克燕子家过节。他们夫妻年初搬家之后仍旧和我们保持着联系，杰克也曾经就工作上一些事征求过我的意见。他现在的大学和我的大学都在圣诞节之前开始放寒假，直到一月下旬开学。收到去他们的新家过圣诞节和春节的邀请，我和上官雯于12月号的上午登上了直飞d市的航班。按照商定的安排，我们将在杰克家做客两周。

三个小时后，d市机场的旅客到达，我们老远就看到杰克和燕子站在群中兴奋地朝我们挥手。“爸！”燕子一个树獭抱，整个挂在我的脖子上。杰克也紧搂住上官雯，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放在阿姨的上。短暂的亲密见面仪式结束，杰克接过上官雯的行李箱，燕子挽着我的胳膊，两家高高兴兴地走向停车楼。出国多年，除了两段婚姻之外，周围没有其它家。此时此刻此此景，杰克和燕子让我觉得就是家。虽然室外温度只有摄氏零上几度，我的心里充满温暖祥和。

杰克的新车是一辆白色的切诺基，放弃了吉普公司保持多年的方正棱角，车的外部曲线更加中化。站在打开的车门边，杰克笑嘻嘻地问，“叔叔，让阿姨坐在前边可以吗？”看着他一幅馋兮兮的样子，我微笑耸肩，“问你阿姨。”杰克看向上官雯，装出一幅可怜的样子说，“阿姨，行行好吧。”四个都知道这次做客的主要节目是什么。上官雯直接上车坐在杰克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