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分】（6-9）

位好像没有距离，脑海里开始幻化出两具赤体叠在一起的画面，方是上官雯，男方后背朝着我，不知道是杰克、他的小表弟还是这个中等身材的小吴。我心不在焉地跟一位士跳了一曲，事后甚至记不起舞伴的面容。这大概是我们最后一次来这个舞会了，我觉得。

缘分（9）

第二天是周。北美有很多家庭星期上午去教堂，所以城市的居民区和附近的公共设施往往非常安静。我和上官雯的习惯是在住所旁边的一个公园散步。即使以前和杰克燕子玩夫妻游戏，如果小两在我家过周末，我们四也会一起去那里感受大自然的早上所特有的清新、静谧和安详。这个早上，大约十点半左右，我和上官雯正在树林边上漫步，我的手机响了，是小吴。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快了几拍，顺手打开免提。“叔叔早上好！叔叔，我仔细想了你说的话。只要你和阿姨接受我，我想做阿姨的男朋友，而且我保证不会为你们的生活增添任何不便。”

“小吴，你阿姨也在听着喔。你别挂断，等我跟你阿姨商量一下。”我转问上官雯，“夫你觉得喔？要不咱们一会儿跟小吴一起吃个午饭？”上官雯伸出手挽住我的胳膊。“你决定吧。”她说。我们两结婚两年有余，她的格特别对我的胃。大部分时间，她的言行举止随和温柔，夫唱随，该开朗的时候开朗该细腻的时候细腻。但是她也可以瞬间变成一个毫无矜持的，尽兴地体验体的欢愉。在这种时刻，尽可夫虽然夸张却不是贬义词，而是形象地描述了她真实的另一面。

我们从公园走回家中，上官雯整理一番容貌衣着，我们开车去小吴的学生宿舍接上他，在他们学校附近的一家牙买加小餐馆要了特色菜炖牛尾和煎大蕉（一种类似香蕉的水果，是加勒比各国常见的食材）。这种地方没有亚裔食客，说话不必过于小心翼翼。闲聊了一会儿之后，我顺着话题问小吴以前有没有过朋友。“有过，在高中。”他说。“小吴，你介不介意我直话直说？”小吴摇摇。“那好，你有过经验吗？”我问。小吴略微腼腆地回答，“我看过朋友的...那里，我们也互相摸过，可是没有...嗯...就是...”“没有进去，是吗？”我说。小吴点，“她说怕被她妈妈发现。”大家继续啃吃了一会儿各自的牛尾，我请小吴去前台多拿几张餐巾纸擦手。趁着他离开，我用征询的眼光看向上官雯。“挺好的男孩子。”她点点。“一会儿找家宾馆？试用一次再决定？”我建议。“你是家里的男你做主，包括把老婆送。”她恶作剧般地笑着跟我说。

小吴回到座位上，我问他吃完午饭有没有别的安排。“没有，”他回答。“想不想跟阿姨做一次真正的男朋友？” 我直截了当地问。小吴秒懂我的意思，飞快地看了上官雯一眼，开心地连连点。我用手机找到附近一所不错的宾馆。在停车场上，我指着手机屏幕，让小吴开一间大床房，边说边递给他140美元。“叔叔，不用。我来付款。”小吴说。我把钱放在他手里，让他住后打电话。十来分钟后，小吴告知了他的房间号。上官雯挽着我的胳膊，老两恩恩地走向新一婚外关系。

小吴开的房间不是我选择的大床房而是里外间，外边是小客厅，里边才是卧室。我依稀记得价格是179美元一天，多出的费用显然是他自己支付的。我不在乎这点小钱，不过从中看出这个孩子的商和品，也许值得长期往。

由于大家都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我直接让上官雯去盥洗室冲洗。小吴看起来有些紧张，站在大床边上无所适从。我朝他笑笑，“别紧张，谁都有第一次。等你阿姨冲洗完了你也去清洗一下。把包皮翻起来，里外都洗净。你懂我的意思吗？”我跟小吴说。他点点。“另外，你阿姨不在安全期，所以你今天需要戴套。一会儿让你阿姨帮你。”我边说边从床桌上拿起上官雯的士提袋，从里面找出一小盒避孕套放在枕边上。上官雯到年底就五十岁了，但是月经仍旧正常，我们在这方面一直很小心。从遗传学来说，除了子和卵子分别提供的染色体之外，卵子中的线粒体所携带的基因也会被子获得，所以我们每个其实都更像母亲。大概姜辰辰也会和她妈妈一样，很晚才停经吧？我的思想又开始发散，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滑过姜辰辰的一幅幅画面，有的在床上张腿露，有的靠门框亭亭玉立。

盥洗室里的花洒水声停止，上官雯围着浅蓝色的浴巾走出来。浴巾上边是白花花的半截房，下边是同样白花花的大腿小腿。我扫了一眼半石化的小吴，笑着说，“小伙子，先去冲洗。一会儿你可以尽兴地看。”小吴匆匆忙忙地脱光衣服进了浴室，我引着上官雯躺到大床上，拉开围住身体中段的浴巾，先用双手由轻到重抚摸揉挤她的房，然后一只手下滑分开两条丰腴的大腿。“把大露出来，给你的小男朋友一个惊喜。”我跟上官雯说着，开始肿胀。

小吴赤条条地走出浴室时，上官雯已经在我的言语和抚摸刺激下发了。呼吸声变粗，胸脯细白的皮肤开始泛红，两片肥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