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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姜辰辰，你不是病了吧？今天就不谈了。去好好休息一下，要不
就去趟医院。」
我说。
姜辰辰似乎是突然过神来，飞快地看了我一眼，「老师我没事。不过今天
好像真的不在状态里。我先去了。」
说完就站起身离开。
一分钟之后，我听到她关上隔壁办公室的门，脚步声消失在电梯的方向。
那一刻，我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感觉整个一层楼都是空
的。
八月底，又一个秋季学期马上就要开始，各种既琐碎又不得不做的事
蜂拥
而至。
这天上午，我正在准备一门课程的教桉，电话铃响起。
「老师好，我是郑秋。没打扰你吧？」
是姜辰辰的未婚夫和十几天之后的新郎。
「没关系，你说什么事？」
我答。
「老师，我有件事，想跟你说说。你看嗯你中午有空么？我请你吃午
饭可以吗？」
看来不是一件小事，我心里揣摩着。
「可以啊，反正我也要找地方吃午饭。在哪里？好，十二点见！」
我说，突然记起似乎好几天没见到姜辰辰了。
我和郑秋在他建议的快餐店，每
买了一个中间夹着火
和蔬菜的意大利
面包，走到户外一处安静的树荫下。
郑秋默默地吃着面包。
他如此着急地找我出来说事，可是如今反倒一言不发。
我不但好奇，而且开始耽心。
不是姜辰辰出了什么事吧？我这里胡思
想，郑秋终于说话了。
「老师嗯我打算跟你说个想法，又耽心你看不起我。我」
他结
着说。
「郑秋，你既然决定跟我说，就说明你信任我。你放心，无论你要说什么，
我都会尽力去理解你支持你。不用紧张，有什么就说，不然咱们这顿饭很快就吃
完了。」
我开了一个完全不可笑的玩笑，心里估计姜辰辰大概是想转学、转专业、或
者改投其他教授名下。
这种事在北美的中国研究生中时有发生。
「好，老师，谢谢你给我支持，」
郑秋抬起
看着我。
「老师，想先问你一个问题可以么？」
「问吧，」
我说，完全不知道这场对话的走向。
「老师，你觉得辰辰怎么样？我是说，你喜欢辰辰吗？」
我的心脏剧烈地一跳，第一反应是忆我跟姜辰辰的所有
往。
我的确喜欢她，难道她察觉了而且有反感？可是我好像从来没有过不适美
国高校师生关系的言行啊。
有那么一刻，我有点烦躁，想马上结束这场莫名奇妙的对话。
不过，刚刚答应要理解他，马上就食言似乎也不大好。
我的脑子有点。
「老师，我的问题唐突了，抱歉。」
郑秋的声音再次响起，「辰辰觉得你喜欢她，我相信她的感觉，所以我就按
照我的思路说吧。我和辰辰中秋节那天结婚。她说她已经告诉你了。我想请你
」
他停了几秒钟，然后用飞快的语速说，「我想请你那天晚上跟辰辰
房。
」
「你是说，」
我感觉听力好像有点问题，自己的声音似乎是来自很遥远很
枯的某个地方
，「你是说你邀请我参加你们的婚礼？谢谢，姜辰辰是个很优秀的学生，我当然
会去。」
我说。
「老师，我们肯定会邀请你去参加婚礼。不过我说的是请你和辰辰房，
跟她过夜。」
郑秋说，丝毫没有刚才的犹豫。
有那么一刻，我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努力地调整着一向引以为傲的理
思维能力，我看了郑秋一眼，「郑秋，我
想问个涉及个隐私的问题，还请你不要介意。」
他点点，「我不介意，老师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那好，」
我吸一
气，「你们是不是遇到身体功能的问题？如果是，现代医学还是能
解决的，比如试管」
我在想郑秋或许没有足够的
子，而姜辰辰又特别想要孩子。
「老师不是你说的原因。」
郑秋马上把我否决掉。
他咬了一下下嘴唇，「老师，我就直说了，也请你别介意我的直截了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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