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枪牧马】 第三章 大漠孤烟

声音。龙飞把枪塞回裤裆，提上裤子，迈步向帅帐内走去。

当龙飞的信送到桃源府，梅雨荷激动万分，她没有立即拆开，而是赶紧让丫鬟小瑶去把李春屏和田巧儿请来，三一起捧读。家书读罢，三位娇美的儿已经眼角含泪。她们知道，镇边两年的老爷就要回到府中，孤枕难眠的子就要到，而府邸的夜晚又将春意盎然。

田巧儿用手帕擦拭了一下眼角，幽幽地说：“老爷第一句，就是告诉家里，他在边关每时每刻都在想念我们呢。”

梅雨荷问：“你是说大漠那一句吗？”

“是的。”田巧儿答。

“这不是很平常吗？老爷带兵，一直在那里啊，那里荒漠边塞，哪里比得上家中舒坦，老爷这两年征战镇边，可是太辛苦了。”

田巧儿摇摇，说：“辛苦自是辛苦，但是，老爷的用意不在于此。老爷这是在告诉我们，他在边关固然寂寞，但他更想念我们，老爷的阳具天天在想着我们。”

梅雨荷惊异地“哦”了一声，眼睛望向巧儿，似乎在等待她的解释。

“二位姐姐看，老爷龙虎猛，两年多镇守边塞，手中大枪自是保国立功，可是胯下龙枪却无处建勋啊。我们姐妹远在千里 之外的桃源府，只能心里默默思念，而老爷纵是雄浑刚健，但也只能无奈，这样一来，胯下阳具还不是空有阳充盈，也只能夜夜高举，不是端端的英雄无用武之地吗？”

听到田巧儿的这番解释，梅雨荷似乎明白了，说：“三妹所说在理。可是，老爷究竟是不是借这句来诉说对我们姐妹的思念，还并不——”

没等梅雨荷说完，李春屏话道：“大姐，巧儿所说应该无误。因为，我方才在读信时闻到了老爷的气息。”

“气息？”梅雨荷更惊讶了。一旁的田巧儿也望向李春屏，不知她所说何意。

李春屏说：“大姐，三妹，我的确闻到了，那信首上有老爷阳具，不，确切说，是老爷阳的气息。”

这下，梅雨荷和田巧儿二更加睁大美眸，她们不知道李春屏何故说出这样的话。

看到二讶异的表，李春屏笑道：“忘了我是谁家的千金了？写着我们姐妹名字的地方，有淡淡的玉味道，无疑是从老爷马眼中所流出。虽然路上数，但因为老爷玉非同寻常，味道浓郁胜于常数倍，因此，现在仍有残留，我凭借嗅觉还是能够闻到。当然，姐姐和三妹是断不会闻到的。”

梅雨荷和田巧儿同时“哦”了一声，看上去似有顿悟。她们对李春屏能够嗅出龙飞的玉味道并不感到奇怪，因为她们知道，桃源府二夫有这个能力。李春屏出身医学世家，父亲李病除曾经当过宫廷御医，后来开起济世堂药房，分店扩展到多地。李春屏虽然不想哥哥那样专门跟父亲学医，但是从小生活在药房，对各种药材非常熟悉，辨别味道更是不在话下，因此， 经年累月，练就了远胜过一般的嗅觉。刚才，她在捧读龙飞家书时，已经闻到了男淡淡的玉气息。而嗅觉与常无异的雨荷和巧儿自然浑然不觉。

田巧儿眨了眨眼睛，认真地问：“二姐，可是信上为什么会有老爷玉的味道呢？”

梅雨荷也问：“是啊，怎么回事？”

李春屏说：“我想，老爷给我们写信的时候，阳具一定是挺拔起来，对我们姐妹思念浓浓，马眼张开，玉渗出，挥毫书信之时，龙枪颤动，自然会不小心让玉滴落到信笺上。而老爷信首的‘大漠孤烟直’就像三妹所说，是老爷思念我们的见证呢。只是这玉润笺，却是不曾料到的，也算是妙茎偶得吧。”

梅雨荷恍然大悟，说：“对呀，经春屏这么一说，我就真的明白了。不管是大漠孤烟，还是玉润笺，总之都是老爷的一片心。春屏，巧儿，还是你们聪颖灵，不像我这般愚钝，一个能嗅出老爷玉的气息，一个能明白大漠孤烟的寓意。我啊，除了床上床下侍奉老爷，也拿不出什么可以示的了。”

李春屏和田巧儿都连忙摇。李春屏说：“姐姐，可不敢这么说，我和三妹那还不是自小在家里学到一点？我父是御医，巧儿妹妹是书香之家——”

说到这里，李春屏忽然看到田巧儿给自己使个眼色，方知自己刚才嘴快了些，毕竟，就家世来说，梅雨荷不仅和李春屏、田巧儿无法相比，而且，因为早年家遭不幸，更有桃源府“暖茎”那段伤心事，虽然后来 命运回转， 柳暗花明，但是，毕竟家世对梅雨荷总归是一桩伤心事，所以最好不提。

于是，李春屏忙找补说：“咳，说这些什么？老爷这就要回来了，还有什么比这个更欢喜的吗？再说，姐姐是桃源府第一主，老爷是府邸的顶梁柱，姐姐就是第一根横梁。老爷如果回来了，上了床，排在第一个的还不得是姐姐你吗？”

田巧儿附和道：“二姐说的是。没有姐姐主持劳，老爷不在的这两年，府邸哪能如此井然有序，生意也都红红 火火，家里上下谁不夸赞姐姐贤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