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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呼，喜欢像只猫一样、把
枕在我的大腿上侧躺休息的柯姐，则递给了坐着的
frank一把木梳子，并且示意要我帮她梳拢起她后背上、这一袭为我而留
了好几年的黑直长发。
「一件事问你，宝贝……」、「嗯？怎么了？」、「听你说过……这几年，
你待在这（司令）台子上也好几次，什么捐资兴学的热心家长表扬，还有什么母
亲节班级模范母亲的颁奖……那么，我想问你……」、「嗯？」、「哪一次在台
上的你，是你印象最
刻的一次？」、「喔？这个问题啊……」，这个看似突兀
的问题，想法发源却是frank环顾了司令台上四周一遍后的心得感想。
司令台的地上，有刚从柯姐
眼拔出来、沾满肠
和粪汁的
红色套子；而
循着尿骚味去、可看见一滩等待清理的
尿渍。
更别说、躺在我怀里的这个一丝不挂之余，脖子上、不但挂着毛小孩才
会戴的狗项圈和狗绳不说，连用来生育新生命的小
里，还正在流出、还留有f
rank体温的新鲜
了！而这样活色生香的
色场景，可不是一般可以
配frank给制造出的激场面。
「嗯……」，只见柯姐先想了一下，才又慢慢地开
答，「你说呢？
老公……能像这样被你
到高
好几次，还能躺在你的怀里、一起等着家的卵
子乖乖受后怀孕……就算明天早上……要再来这里玩一次给大家看……玲……
贱
……都很愿意呢！」，看不出面红耳赤的惊发言里，柯姐表明了司令台上
的这一切、都是发自她内心处的你我愿。
「你……」、「嗯，没关系，只要 老公开心就好，要让玲的子宫为你生
孩子多少次都可以，因为……这是只属於你的育种母狗的玲，想到用来表达真心
你的最好方法了……」，没有使用限度的子宫和
道，随时准备好装满母
的
肥软子，这样用
体表达的，则是一个45岁的成熟，在她更年期到来
前的最后一次为发声。
「咕噜～」，但我们都忘了飢肠辘辘、也会让挨饿的肚子为自己发声。
「嗯？」、「嗯，对不起……晚上家长会聚餐，玲喝的酒、比吃的东西还多，
所以现在……肚子有点饿了……咕噜～」、「喔？这样啊！」、「嗯……咕噜～」，
突然一连响了几声的咕噜声，直让frank想当作没听到也困难，也连带让柯
姐脸上、飘过了一阵属於尴尬色调的红晕。
「好吧！反正我肚子也刚好饿了，等一下……我们去吃桥的那一家」两兄
烧烤「，你一定要陪我去吃，真的好吃……啊……真是越想越饿啊！咕噜～」，
说也神奇，这段话才一说完，frank的肚子、居然也配地响起了一声咕噜
声，霎时，尴尬对视的我和柯姐，则同时「噗哧」一声地笑了出来。
后来，收拾好司令台上的一片狼藉后，我也为柯姐披上了、我带来的一件薄
夹克在她身上，才又拎起袋子和牵起她的手，一起消失在校园某一角落的矮墙栏
杆和花坛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