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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说不话来，那神就像九死一生后见到了就别的亲一般。

第38章 感激涕零

来正是省公安厅的李长年。

李长年为什么一直拖了这么久才来？在市委召开的会议上，王振良就表过态，让李长年劝劝祁顺东，让他主动把问题代清楚，按道理他早就该出面了。

其实，李长年自有自己的打算，他知道，如果祁顺东刚被双规，自己就迫不及待地跑去和他见面，虽然王振良有话在先，照样免不了某些别有用心的说三道四，万一有个什么风吹动到时候连自己也脱不了系，所以，他决定先静观其变。

一方面，他要看看专案组到底能搞出一些什么名堂，另一方面，他也想伸量一下祁顺东的骨有多硬，如果他早早就垮掉了，说明他确实问题严重，那就不值得自己再为他心。

结果，祁顺东的表现让他很满意，他从侧面打听了一下，这么长时间专案组居然没有一点进展，并且得知祁顺东声声只想见雷强和自己。

李长年暗地里笑了，他知道祁顺东不可能想见雷强，因为当初在他升任局长的问题上雷强是很勉强才同意的，要是按照雷强的意思，他倒是很想一边着政法委书记，一边把公安局长也兼上，这一点，祁顺东心里应该很清楚。所以，祁顺东真正想要见的是他李长年。

与此同时，李长年在来见祁顺东之前，给远在上海的孙小宁打了一个电话，他知道孙小宁这样的消息是很灵通的，祁顺东的事他多半已经知道了，所以，电话一接通，李长年就直奔主题。

“孙主任嘛，我是李长年，你们到底搞什么名堂嘛，搞到最后怎么搞到祁顺东上了？”

孙小宁一听李长年的气，就知道老表面上是来兴师问罪，实际上是想摸摸自己的底，于是就打起了哈哈。

“是老李呀，怎么？大清早就这么大火气，你想出气总的让我明白为什么吧，祁顺东？他怎么了？”

李长年知道孙小宁是在装糊涂，于是就不客气地说道：“我只想问一个问题，你那个……那个李满媛和祁顺东到底怎么回事？”

孙小宁笑道：“老李，当初我可是把李满媛托付给你的呀，他和祁顺东之间到底怎么回事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呀，这事我本来想问问你的，李满媛回来以后哭哭啼啼的，说那个祁顺东可不是东西了，连你的儿的便宜他也敢占，现在的部真是……”

李长年被孙小宁说的一时语塞，对着话筒直喘气，好不容易平息下心中的怒火，大声道：“孙主任，祁顺东已经被双规了，我只想知道这件事和你有没有关系？你们是不是也参与了这件事。”

这次孙小宁收起了调侃的腔调，语气严肃地说道：“老李，咱们车走车路，马走马路，即使李满媛和祁顺东之间有些什么秘密，都在我这里消化了，绝对不会传出去，再说，我和你老李还是有滴，如果要动祁顺东，怎么也会先给你打个招呼，我孙小宁从来按规则办事，不会在背后放黑枪，这点你就放一万个心好了。”

得到孙小宁的这个保证，李长年心里就有底了，剩下的所有问题都集中在了李晴的身上，当然，李晴一个没有这么大的能量，她的周围肯定还有其他在暗中使劲。现在是该去见见祁顺东了，但愿他的问题不会严重到让自己亲自判决他的地步。

“怎么样老祁？”

李长年边说边伸出手和祁顺东握握，并仔细观察着他的脸色。“身体没问题吧。”

李长年一句很平常的问候，让祁顺东激动万分，以至于眼角都湿润了。他紧紧握住老上司的手连声道：“还好，还好……”

看着祁顺东一副感慨唏嘘的模样，李长年心里叹了一气，对一个政府官员来说，没有比失去权力更遭的了，而当失去权力以后则没有比失去自由更可怕的了，所以，当权力和自由在瞬间同时失去的时候，又有几个能泰然处之呢，祁顺东的状况算是不错了。

“来来，老祁，我们坐下聊。”

祁顺东坐在床上，李长年在一把椅子里坐下，然后递给他一支烟，随着一淡蓝色的烟雾在两之间飘起，房间里顿时静悄悄的，彷佛都不知道从哪里说起。最后还是祁顺东开问道：“老领导这次来是代表组织还是……”

李长年把只吸了两的烟在烟灰缸里掐灭，意味长地看了祁顺东一眼，低声道：“代表组织也好，代表个也好，我都不愿意听你说谎。”

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这次来有几个问题要落实一下，你想说就说，不说我也不勉强，但是必须说真话。”

祁顺东也把烟灭掉，神激动地说道：“这么长时间我就等着你来，难道就是为了给你编谎话？这些子我还真反省了一下自己，我承认工作中有失误甚至有错误，但是还不至于被双规吧，特别是方玉良的事……”

李长年摆摆手打断祁顺东的话，沉声道：“你先别激动，慢慢说，咱们一件一件来，你先说说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