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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的话，发都竖起来了，几乎有一种撒腿就跑的冲动，他一伸手啪的一声关掉了屋里的电灯，然后窜到窗户边朝外面窥视了一番才回过身来颤抖着声音问道：“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山就把高燕的话说了一遍。

郑刚听完一连声地问道：“他告诉警察没有？”

随即一想自己真是吓糊涂了，如果高燕告诉了警察，自己和山现在可能已经在警察局了。他没等山回答就在一张椅子上坐下，掏出一支烟点上，地吸了几，借以平息内心的慌张。

“他们怎么知道那个的？”

山跳下床来蹲在郑刚面前低声问道。

郑刚似乎对这个问题不感兴趣，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问题不在这里，问题是他们怎么这么快就找到了茶楼。”

说着盯着山继续道：“我认为高燕多少猜到了一点，最起码怀疑上我们了，她还说了什么？”

山也只管想着自己的心事，答非所问地说道：“她为什么要向我们报警？”

“不知琳给她说了多少？也许明天早上她就会改变主意。”

郑刚一下从椅子上跳起来，急迫地说道：“赶快收拾东西，我们马上就走，不然很可能就走不了了。”

山受了郑刚绪的感染，立马就站了起来，说道：“那……那琳呢……琳怎么办？”

郑刚想了一下说道：“现在我们不知道高燕到底知道多少，不能冒险，琳暂时顾不上了。”

山一听大声道：“这不行，我绝不能扔下她，要不我怎么向我娘代？”

郑刚真是哭笑不得，他知道山的倔脾气，如果不让他想通的话就休想让他离开。无奈，只好平心静气地说道：“你不会是吓傻了吧，琳现在呆在高燕那里是再好不过了，你让她跟着你这个杀犯有什么前途？你能让她上学？跟着你只能是连累她，万一咱们有什么三长两短，她就跟着你毁了！”

看看山好像面色有所缓和，郑刚趁热打铁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高燕今天这个电话说不准是琳让她打的，如果不是琳的关系我们现在可能已经在警察手里了。你还没看出来吗？现在琳待在高燕那里都不想回来了，说明高燕确实拿她当妹妹看待，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再说，等事过了，我们随时都可以去找她。”

看着山的脸色，郑刚知道自己又一次凭借语言的力量打动了这牤牛。为了让他彻底死心，郑刚又威胁道：“如果警察已经盯上了高燕的话，那你现在去找琳正是时候，那里至少有五十个警察在等着你呢。”

山听完郑刚的话，一拍大腿长叹了一声，哭丧着脸说道：“我真后悔，让她待在家里好好的，为什么要带她出来，她在这里没亲没故的，丢下她我实在是不放心，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能见到她。”

说完好像真的要哭出来了。

郑刚没想到关键时刻山倒是兄妹，他赶紧安慰道：“我不都给你说了嘛，琳在高燕那里又不是受罪，你担心什么？赶快收拾，要不真来不及了，我早晚一天非让害死不可。”

山一边收拾，一边看着卷缩在床边睡觉的宠物狗问道：“这小狗带不带？”

郑刚边往里屋走边没好气的说道：“你带着吧，到时候好让它在公安局作证你杀了它的主。”

山听完恼怒地在小狗身上踢了一脚，痛的小狗一阵呜呜叫。

就在郑刚和山忙着逃命的时候，市公安局祁顺东的办公室里灯火通明、烟雾腾腾，显然几个已经在里面进行了一场马拉松式的讨论。此时张正在做案分析，在坐的有刑警队的陈国栋和王晨以及城南分局的几位领导。

“从高燕协议签订的时间来看，基本上可以排除尚融杀的可能，其实那个——也就是王芳，如果被害的话，那也应该在高燕租茶楼之前。所以，嫌疑最大的应该是王芳的合伙高玉根，他肯定在作案之后逃匿了。”

张说完就扫视了一周，似乎让其他表达一下对他的分析的看法。

王晨接道：“但是，根据房东提供的信息，高玉根和那个所谓的老板签协议在前，而据王芳的丈夫孙文江的材料，王芳是在茶楼转让后第四天才失踪的，难道高玉根在转让了茶楼以后又回过来杀了合伙？这好像不太可能。”

张对自己的部下如此针锋相对不禁有点恼火，他接过话题大声道：“这有什么不可能的，如果王芳找他要钱，他为了独吞那笔钱很可能谋财害命。”

这时，陈国栋话道：“我谈点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