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鞋，烫过的卷发放开，
着法国香水，嘴上涂的
红，
像血盆。
出门坐上三
，直奔上海最高楼国际饭店。
进门，手中纸条一扬，「２３０８，刘先生」「２３０８，刘先生条子一位。」
有维特把我让到电梯。２３楼有维特等着，把我让到０８号。
叮咚，开门一位老帅哥。比大叔年轻，比哥老，西服马甲，我对男装没研究，
皮鞋我认识是意大利货。
「米尔希」是法文谢谢，我的第二外语是法文，就只够，酒店，饭馆用。现
在恶补，床上用语。
十元小费塞维特手里。关门两
握手。对暗语。我把旗袍脱下抚平，挂
衣
橱，收好高跟鞋。
他见我只有
罩，跨着骑马带，束手无策。我把他裤带解开，拉出他的阳物，
不硬，可手一摸就硬了。我一叼住，就套弄起来，没有三分钟就
了。弄在内裤上。
「我说这个可以送洗衣房。你叫条子，光说话？有这送洗，就没奇怪了。」
「我也没洗澡，没经验。」
「有时间，现在洗，也行啊。要上床玩，当然洗洗好。」
「还要玩。」
「总不能就十来分钟就放，我条子五百大洋呢。」
「总部没这经费。」
「当然我倒贴。」我细细把上海应招
的规矩讲给刘书记。
「作假戏太麻烦。」
「你们男的都
不得真做。」
「真做就对不起我老婆了。」
「放心我是专业的，绝不会鹊巢鸠占。」
「你们南方局怎么训练出你这样的
通员。」
「这有什么，我的
命都是党的，何况身子。随便玩。」
刘书记的技还真别说，一边与我行房，一边大谈国际形势，叽吧也不会分
心变软，照样
得我高
迭起。
我就不行了，享受了
，就记不住国际形势，麻烦他再讲一遍。德国快了，
小
本也要完蛋，过不了今年年底，要开始准备，要编排几个员转移进出方案。
还要我还是去浦东。这不是死信箱，真见面。去取金条大洋。
我感到被信认的程度升级了，取来金银，有十几斤，装在点心匣子，倒是不
大，就是提起来极重。
先是放包袱里，背着走，到了关卡，提在手里假装轻松。
过关时平举包点心匣子的包袱，一身高开气的旗袍，让检查官随便摸。
没看点心匣子，就都想怎么伸手，摸我下边。十几斤的金银就拿回来了。
国际饭店这常来常往，维特熟了。
「常借貴方宝地，找饭吃，也没打问这要不要拜码
，有没有常例钱。」
「我们这原是公共租界，是黄总探长的地盘，他大物，没功夫见小鬼，因
你是客自带的，所以也没收你常例。既然你要常在此找饭吃，常例还是要的，
你到楼下柜台王先生那每周五十元。」
一月就要二百元，我的月费才二百元，我倒贴也要贴得起。都说没经费了，
也不能跟老刘开。
见我踌躇，维特说要是给你介绍客，抽半成。
这很合理，「都什么样的客」
「都是二十楼以上的常住客。」
常包国际饭店的非富即贵「行早上四点到中午十一点都给你，其他时间另议。」
「姑娘你起得真早。」
「早上客会晨勃，我当然要抓紧。我准备住在我孤老这了。」
「你孤老没意见吗，别有纠纷。」
「没管我，他即养不起就管不了了。」
「好你怎么收费？」「我不知行
。」
「一般五十，过夜一百。」
「那我出水一次二十，过夜也一百。」
「你是不是便宜了一点，过夜的不多。」
「我是出
算一次，我自己出水也算一次。」
「这是便宜了还是贵了还不好算，试试吧。」
「我的条件，年岁不赁，没钱不行，小白脸也不行。」
「得勒。」
这四层的客都转了一遍，全都成了回客。
我能把洗澡水吸到
里不知存在那，到时一次一次放出来，那些男的喜
欢得不得了，以为自己多能，别男的出次五十，可我男的出一次，我出八
九次水。这就小二百了。
自此每天我都有五六百收，多了上千，老刘见我时不时出去一下，没一个
钟又回来，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