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是心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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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危情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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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寒而栗的是另一个可能——

那个一直以来\"欺负\"妹妹的幕后黑手,那个在她十四岁那年夺走她童贞的男,会不会拥有一根和我一模一样的

那个可能在我不知道的况下,用和我相同的尺寸、相同的形状、甚至相同的频率,偷了妹妹十几年,以至于妹妹的身体被彻底塑造成了完全匹配我那的容器?

而今天,当我她身体的时候,她的身体便自然而然地认出了这根和\"那个\"一模一样的

不,这太荒谬了。发布邮; ltxsbǎ@GMAIL.COM世界上不可能有两根一模一样的

那剩下的最后一种可能就是——

我一直以来,从小到大,都在和妹妹保持着这种禁断的关系?

但这个可能更让我无法接受。

我怎么可能对这种事完全没有记忆?

我的脑袋里搜寻了一遍又一遍,关于白羽和有关的记忆,全都是空白。

只有她在那段视频里被\"欺负\"的那个片段,像是嵌我脑海中的一根刺,时不时地刺痛我一下。

到底哪个才是真相?

我关掉水龙,站在浴室里,任由水珠从身上滴落。

镜子被水雾蒙住了,只能隐约看到一个模糊的影。

我伸出手,擦掉镜子上的水雾,看着镜中那张脸——那张因为欲和困惑而显得有些憔悴的脸。

到底是谁?我和白羽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轻手轻脚地推开了二楼卧室的门。

房间里只留了一盏床灯,昏黄的灯光洒在柔软的大床上。

李清月侧躺着,背对着我的方向,呼吸均匀而绵长,显然已经睡熟了。

她那乌黑的长发散在枕上,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我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我小心翼翼地钻进被子,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我躺下来,背对着李清月,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那道模糊的影。

脑子里全是白羽。

她的声音,她的身体,她那句意味长的\"快两个月没和你做了\"。

她蹲在地上擦拭地板时那熟练自然的动作,她抬冲我笑时那带着促狭和怀念的眼神。

还有她说\"以前我下面只能勉强塞进一根筷子\"时那种轻描淡写的语气,就像是她和我之间已经有过无数次这样的,已经熟悉到可以拿来当玩笑话的地步。

到底是我忘记了什么,还是她在对我说谎?

但她的身体不会说谎。

难道我有第二格?私下里把妹妹当成便器?

她说的\"两个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算起的?我第一次进她身体,是在两个月前?还是说……

我越想脑子越,像一团被猫抓的毛线,找不到线

书房里。

白羽正在用湿纸巾仔细地擦拭着电脑椅上的水混合物。

她的动作细致而熟练,仿佛做惯了这种清理工作。

那张电脑椅的皮革坐垫上,留下了好几处颜色浅不一的湿痕——那是刚才那场激烈的证明。

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个穿着蓝色兔子连体睡衣的小小身影溜了进来。

那是白凰雪,她趿拉着一双色的兔子拖鞋,发披散着,显然是已经洗过澡准备睡觉的样子。

她嘟着嘴,那双黑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正在清理书桌的白羽,带着一丝明显的不满。

\"姑姑——\"小雪的声音带着撒娇般的尾音,却又透着一不符合她年龄的成熟,\"你怎么偷跑啊?\"

白羽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回过来,看着门那个穿着蓝色兔子睡衣的孩,嘴角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笑意:\"小雪,还没睡啊?\"

小雪没有回答她的话。

她走到白羽身边,伸出食指,轻轻沾了一下白羽大腿内侧那道还没完全涸的、混合着水的体,然后举起那根沾着黏稠体的手指,放在眼前仔细端详了一下。

\"不是说好,\"小雪的声音带着一丝孩子气的委屈,却又清晰无比,\"第一个和失忆爸爸做儿是我吗?\"

她说完,将那根沾着父亲和姑姑水的指尖,放进了自己嘴里,闭上眼睛,像是在品尝一道致的甜点。

然后她睁开眼睛,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抹满足的笑容:\"爸爸的味道……真好吃。\"

白羽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绪。

她放下手中的湿纸巾,走到小雪面前,蹲下身来,和她平视着:\"我只是用妹妹的身份和哥哥做的啦!第一个和爸爸做儿还是你,这个位置是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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