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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光光的鱿鱼须上沾满孜然，几乎要蹭上祂的唇。
白不厌眉
极轻地蹙了一下，身体没有动，只是稍稍偏过，避开，那串鱿鱼须却固执地跟过来。
“拿走。”他开
，尾音懒懒地拖着：“垃圾食品。”
举着串串的手纹丝不动，安之鱼捏着竹签，疯狂试探底线，姿势带点不容拒绝的坚定。
祂像是终于被打扰烦了，掀起眼皮瞥了一眼。
目光落在摊主正在烧烤的动作上，食物在铁板上烤得滋滋响，混合着焦香和
香的烟火气挤进呼吸里。
僵持了几息。
祂终于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没有去接那根竹签，驱赶似的用指背极轻地推开她的手腕，力道若有若无。
“油。”祂含糊地吐出一个字，目光转到安之鱼的脸上，只见后者坚定的看着祂。
白不厌第一次看清了她的表
，二十出的
孩子已经长开，眼睛透亮，
净净没有半点杂尘，很难想象她在魑魅魍魉间依然纯粹。
此刻耗了许久，腮帮子微微鼓起，裹着一
执拗。
嗯……有点像……
像什么呢？
白不厌思绪万千，嗯，像金鱼。
这么想着，鱿鱼须直接怼到祂的唇上，祂眯了眯眼。
这么大胆？白不厌看着对方勾起嘴角，有些臭
的模样。
到底是张开嘴吃了下去。
果然是垃圾食品，祂想。
路灯闪了两下，原以为会在医院过夜的男生慢慢走出来，浑身上下透露出抗拒。
他正拿着手机放在耳边，好像在跟
打电话。
安之鱼也不继续闹了，放下烧烤，掏出手机，扫码，结账，尾随者青年跟了过去。
她听不清对方在讲什么，但白不厌听得一清二楚。
对方那担忧着，“知行啊，妈妈回家没看见你很担心你，怎么还不回来呢？”
沈知行则犹豫着：“妈，你和爸昨天晚上去哪了？”
“出门了。”
“是吗，那你穿的哪一双鞋？”
“就平时穿的啊。”
沈知行停了下来，声音里带上颤抖：“撒谎。”
“妈，你的鞋，都放在家里了，一双都没少，那你穿的是平时的哪一双呢……”
他的目光落在前方，只见那里，有两道身影，大的那道踩着高跟鞋，手机拿着手机，牵着小的那道。
小的那个抬手指了一下沈知行。
再之后是手机那稚
的声音：“哥哥，我看见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