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药
即化，一
温热的暖流顺着喉咙滑进腹中，瞬间扩散到四肢百骸。
原本刺痛难忍的断腿，竟然传来了一阵酥麻的感觉。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歪歪扭扭的骨茬正在慢慢愈合，断裂的经脉也在重新连接。
不过半个时辰，我就能下床走路了。我试着走了几步，双腿灵活如初，甚至比受伤前还要有力。
可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内心波涛骇
一层叠着一层。
师傅怎么会吻我？！
苦涩记上心
，答案不言而喻，师傅已经成为
。
我看着眼前穿着绯色罗裙、神态妩媚的师傅，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那个曾经连眼神都不屑于给凡
的仙子，那个曾经把尊严看得比生命还重要的清璇，到底在黑风岭经历了什么？
“他们强迫你了是吗？”
“没有，我的处子之身仍在，只是……我已经是他们的了。”
清璇知道自己已经瞒不住了。
她知道自己怎么了——对男的需求越来越大，不过半天没有男接触，居然吻上了自己的徒弟。
换以前，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
“对不起……”清璇率先开，眉眼中是真切的歉意。
“不，都怪我，我什么都做不到。”我咬牙切齿地说。随后，我好像明白了什么，“师傅，我会负责的！”
这是一个朴素的表白。
清璇仙子看着我，满眼震惊。她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确实是除了上一代宗主——也就是师傅的师尊——之外与师傅最亲近的男子。
可之前我与师傅之间完全没有一点暧昧迹象，我将那微弱的暗恋
埋在心里。
我清楚，我再不抓住，师傅会离我远去。
师傅流下两行清泪：“我已经脏了。”
没有回应。我托起师傅的脸，轻轻地覆盖上她的唇。
那一夜，师傅用嘴和手帮了我很多。
她的嘴温暖湿润，
舌柔软灵活，从
到根部都被狠狠照顾着，毫无齿感。
我清楚明白，这是他们调教的结果。
可是我享受着，那一晚对他们居然没有恨意。
师傅的处子之身仍在，也没有成为我的妻子。师傅就是师傅。不过是借用我的阳具缓解邪之毒。那一夜后，我与师傅再也没提过这件事。
师傅依旧坐在那种早被水浸湿的蒲团上，念的再也不是《清元静心诀》。
她不再穿素白的衣服，衣柜里摆满了各种颜色鲜艳、款式
露的衣裙。
她不再每
打坐吐纳，反而常常坐在镜前梳妆打扮，一坐就是几个时辰。
她会笑，会嗔怒，会撒娇，甚至会主动和弟子们说笑，言行举止间，处处透着风。
清云峰的弟子们都惊呆了。有窃窃私语，说师傅是被邪功彻底同化了，变成了和邪长老一样的。有甚至开始动摇，想要转投黑风岭。
可我知道，师傅没有变。
夜里，我常常能看到她独自站在望月台上，望着月亮发呆。
她的脸上没有了白的媚态，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痛苦。
有时，她会无意识地抚摸着眉心的银印，嘴里喃喃自语：“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不能……”
每当这时，她的眼神里就会闪过一丝清明，可很快，又会被那妖异的绯红所取代。
她是在挣扎。
她用自己的尊严和清白，换来了我双腿的痊愈，换来了暂时压制邪功的方法。可她自己，却陷了万劫不复的渊。
那天夜里，我又看到她站在望月台上。月光洒在她绯红色的裙摆上，美得像一幅画，却也
碎得像一幅画。
我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紧紧攥着拳。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珠，我却浑然不觉。
“师傅，”我在心里默默地说，“你为我受的苦，我都记着。你失去的尊严，我会一点一点，帮你夺回来。王虎，邪老贼，你们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把你们踩在脚下，让你们跪在师傅面前忏悔。我会净化师傅身上的邪气，让她变回那个高高在上、不染尘俗的清璇仙子。此誓，天地为证，月为鉴。若违此誓，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夜风拂过，卷起地上的积雪。望月台上的身影微微一颤，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缓缓回过来。
月光下，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温柔。
“抱歉，徒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