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缘-陌上花开
提示:本站会被大陆网络屏蔽、封禁、禁止访问! 本站域名並非永久域名!
当前网址:m.ltxsw.top 如果遇到无法打开网址。
请发送任意内容到邮件Ltxsba@gmail.com取得最新地址.
截屏拍照记录当前页面,以免丟失网址和邮箱.
↓↓↓↓↓↓↓↓↓↓↓↓↓↓↓↓
点我自动发送邮件
↑↑↑↑↑↑↑↑↑↑↑↑↑↑↑↑

第7章

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ltxsdz.com

舍熄灯后,我躺在黑暗中,看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会给她发一句晚安,让她也早点睡。

她也总会回复,说晚安,嘱咐我也早点休息,别熬夜。

这不仅仅是问候了。

这成了一种滋养,一种让我上瘾的东西。

我开始无意识地期待每一个早安和晚安。

我开始和她分享我一天的琐事。

我会告诉她今天食堂的菜不错,或者今天上课的时候老师讲了一个有趣的事。

我会和她抱怨今天下雨了,出门没带伞,淋了一身湿。

我也会告诉她宿舍里的谁谁谁又做了什么好笑的事。

我事无巨细地向她汇报,仿佛只有把这些碎片的、毫无意义的信息传递给她,我这一天才算真正过完。

而她,也从不嫌我烦,每一条消息都会回复,有时候是些零碎的关心,有时候是分享她今天在电视上看到的新闻,有时候只是发来一个简单的表

我发“妈,早上好,起床上课去了。”

她回“起来了,去吧,好好听课。”

我发“妈,今天食堂做了红烧,还挺好吃的。”

她回“那多吃点,别省着。”

我发“妈,晚安,早点睡。”

她回“嗯,你也早点睡,别熬夜玩手机。”

这样的对话虽然极其平淡,但对我而言,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定心丸。

我通过这种琐碎的、近乎程序化的流,来确认我们之间的联系依然牢固。

我害怕失去这种联系,害怕有一天她不再回复我的消息,害怕我们之间的关系回到以前那种冷淡和疏远。

只要她的像在对话框里闪烁,我心里就会涌起一种难以抑制的欢喜。

我会放下手里所有的事,第一时间回复她,陪她聊天。

在这个过程中,我不知不觉地、无意识地模糊了她的身份。

我好像不是在和我妈聊天,而是在和一个聊天,一个让我牵肠挂肚的

每次手机响起,只要是她的消息,我嘴角的笑意就压不下去,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甜蜜的、近乎痴迷的愉悦。

我的舍友们偶尔会打趣我,说我看似跟谁聊得这么高兴,跟谈恋了似的。

我嘴上笑着说瞎扯,跟我妈聊天。

但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却不由得一惊——我好像确实在用一种谈恋的状态去回应她。

这个念让我感到一种隐秘的、带着罪恶感的兴奋。

这种依恋很快衍生出新的行为。

无论我走到哪里,无论去上课还是去食堂,我都会在第一时间给她发个消息,告诉她我在什么。

这是一种无意识的、发自本能的报备。

我害怕她找不到我,害怕她给我发消息时我没能第一时间回应会让她着急。

这种报备与其说是汇报,不如说是一种感连接——我想让她知道,我时时刻刻都处于她的视线之内,我的心一直陪着她。

然而,最初那种美妙的节奏很快迎来了考验。

她似乎并没有完全适应我这种如胶似漆的联络方式。

一开始,她是被动地回应,后来她慢慢习惯了,但她依然会偶尔做出一些让我感到失落和困惑的举动——她不会主动告诉我她要去哪里。

有好几次,她发着发着消息,就突然不见了。

我从上午等到中午,从中午等到下午,她却像是间蒸发了一样,几个小时不回一条消息。

到了晚上,她才轻描淡写地回一句,说下午跟大姨她们出去逛街了,没看手机。

这种状况让我感到很苦恼,也很困惑。

我不知道该怎么和她开,我不敢。

我怕她察觉到我的意图,怕她发现我对她的感已经超越了一个儿子对母亲应有的界限,怕这种美好的暧昧关系会因为我的唐突而瞬间崩塌。

我像一只守着宝贝的狐狸,小心翼翼地舔舐着自己内心的焦急,却不敢表露分毫。

直到有一次,矛盾彻底发了。

那天她一整天都没有回我的消息,到了晚上快十二点,还是音信全无。

一回体会到什么叫寝食难安。

我给她拨了几个电话,都是无接听。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各种不好的念——她是不是出事了?

她是不是故意不理我了?

当我终于快要被焦虑淹没时,她回了一条语音消息,声音带着疲惫,说下午太累了,回家就睡着了。

我当时很生气。

是一种自己不被重视、不被在乎的委屈感,是一种被吊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恼怒。

我什么也没回,关掉手机,闷睡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欲海花-欣儿的故事
欲海花-欣儿的故事
“你好,我公司已经决定聘用你为本公司旅游产品策划师。试用期2个月,请携带好您身份证以及学历证书原件,与2014年5月29日到公司报道。”欣儿激动地看着这封落款是“雨海华旅游公司人力资源部”HR的电子邮件一连看了好几遍
lucylaw
仕途深深
仕途深深
省委办公厅秘书处长沈渡,三十二岁,正值晋升副厅的关键窗口。一个匿名快递送到他手中,里面只有一个U盘,U盘里只有一段视频。视频里,常务副省长何岳年那位以学术清流闻名的儿媳许清歌跪在酒店地毯上,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夹在中
Yulu
私人按摩师绫
私人按摩师绫
顾衍深,三十八岁,顾氏集团总裁。失眠七年,肩颈硬得像石头,对所有人设防。他的前妻说他做爱像在开会。他不需要情人,他只需要一具能让他睡着的身体。绫,二十二岁,日本人。她不是普通的按摩师。她精通经络推拿,也精通平安时代贵
Yulu
彼生[母子H]
彼生[母子H]
进城打工的第十二年,苏韵终于将儿子接来身边。她想弥补他过去缺失的母爱,可眼前这个高大到仰头才能望清脸庞的少年,好像已经不需要了。
过期酸奶
开美容院的妈妈
开美容院的妈妈
我叫李明,今年高一。成绩好有个屁用。年级前十又怎么样?每天还是像条狗一样被人踩在脚底下。班主任在讲台上夸我“学习刻苦,前途光明”,后排的那些混混却在下面踢我的椅子,笑嘻嘻地说:“李明,你他妈再牛逼,也就一书呆子。”今
xiy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