玦回答的是什么都不缺。
有时候，
当你什么都没有时，也就是什么都不缺了。
“弟弟长大了，也成家了，自当稳重一些。”
“臣弟明白。”
兄弟俩不咸不淡地说了几句话后，太子就回自己东宫了，而姬成玦则是一路出了南门，坐上了张公公亲自驾驶的马车。
马车摇摇，
影晃晃。
坐上马车的姬成玦拿起里面事先准备好的毛巾，擦拭了一下自己的脸，他擦得很细心。
“太子今
当着父皇的面，说了关于雪海关钱粮的事。”姬成玦一边说着一边将毛巾丢
面盆之中。
“主子，太子这是心急了啊，他自己亲自挑这个话，未免有些过于着相了。”
身为太子，身为东宫之主，若是什么都事必躬亲，那要那些投靠于你门下的那些大臣走狗们有何用？
自己出来打冲锋，看似
脆直接，但实际上，算是失了储君的体面。
姬成玦摇摇
，道：
“他是故意的，他是在提醒父皇，我
好郑凡，而且我要大婚了，而他跟郡主原本被中断的大婚，应该也可以重新提上程了。”
“
才愚钝了。”
张公公赶忙认错，他先前只顾着当着自家主子的面去嘲讽太子了，居然没能品出太子此举背后的
意。
“事儿，都安排好了么？”姬成玦问道。
“安置下去了，主子，只是………”
“只是什么？”
“主子，这是要直接掀开咱们所有的底牌，是不是……”
“张伴伴。”
“才在。”
“自打我这次进京起，我就说过，我已经没有退路了，以前，父皇可以对我身边的，连削带打，那是因为我身边没什么不能去放弃的。
现在，
我当爹了。”
“主子，夫肚子里的那位，毕竟也是陛下的孙辈啊。”
“天家无
。”
“是，主子。”
“咱就赌吧，就赌他乾国官家和楚国摄政王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所以，这次正好借着大婚的由，就掀开给他看。
是老子自己想要看的，那就给他看看。”
“对了，主子，平野伯府来了，叫樊力。”
“樊力？呵呵，倒是一直听说郑凡手底下有个叫樊力的，能文能武且
通算计，在江湖中有很大的名声。
他在哪里？”
“在府里。”
“成，回府吧，他郑凡派来的，我总得亲自见见。”
江湖上，早就在传闻郑伯爷手下大将樊力的故事，且版本众多。
“殿下与平野伯，也是很久没能见面了吧？”
上一次，张公公奉命去了历天城，因为靖南侯夫出事，所以那一次郑凡是跟着田无镜晚一天就到的历天城，也算是见过了。
“我羡慕他啊，别说什么野在侧，楚虎视眈眈的，他那个地方，才是真正儿的天高皇帝远，自由自在。
如今，他是自由了，我却还得继续留在这京城，有时想想，还真觉得亏得慌。”
“主子是想去雪海关么？”
姬成玦摇摇，道：
“去雪海关做什么？弄出个什么兄弟联手？
呵呵呵。
那以后这天，
到底姓姬还是姓郑？”
……
御书房内，燕皇的手里，继续拿着那本关于票号的折子。
魏忠河在旁边研墨，见状，假装没看见。
“闵家当初曾与先皇说过要建立大燕票号的事，但先皇拒绝了，没想到，朕这个儿子，又将它提了出来。
魏忠河啊，
你说说看，
是不是这世上这些做生意的，总是会认为自己比旁要聪明很多，认为周遭其他，都是傻子？”
“陛下，六殿下应是不敢有这个意思的。”
“他不敢？呵呵，以前，他是不敢，现在，他可是比谁都硬气。”
“陛下，才听说，乾国一些地方，也用这种东西，当地称之为子，那个地方的做生意时，倒是省去了很多麻烦呢。”
燕皇摇摇，道：“这个东西，朕，不能用，至少目前来看，还用不得。朕刚刚踏平了门阀，可不想几十年后，我大燕，沦落到一群富商巨贾的手中。”
言罢，
燕皇身子微微向后一靠。
魏忠河研墨的手顿了顿，道：
“陛下，下面来报，说是最近不少商贾之进京了，原本一些已经退下去的老，也进京了。
其中，不乏……”
“是闵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