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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更让孟珙惊愕的是，
他看见达奚夫
走了出来，在其身旁，有一个先前给孟珙留下过
刻印象的高塔一般的男子，他左手拿着火把，右肩扛着一个一动不动的。
达奚夫每往前走一步，那个高塔一样的男子也就同时往前走了一步。
郑凡站在达奚夫身后，搀扶着达奚夫，而另一侧的樊力，也必须要同步跟上；
这大概是因为……信号不好，所以得离得近一点吧。
寒风，不停地吹动着火把，今晚的月亮很圆，也很亮，所以哪怕是夜，但能见度，其实并不低。
一切都准备就绪，就等待着达奚夫的喊话了。
而这时，
达奚夫忽然侧过
，对身边的郑凡道：
“主上，属下不会说土话。”
“…………”郑凡。
樊力在旁边听到了，只是傻呵呵地笑笑，然后掂了几下肩膀上的瞎子身体。
“不是，戏台都摆好了你跟我说这个，你这和我上辈子到考研前一天晚上还去网吧包夜的同学有什么区别？”
“属下记得主上先前和阿程在讨论脏不脏的问题。”
“你又偷听。”
“战场上，属下总得多关注一点儿。”
“那接下来怎么办？”郑凡问道。
达奚夫推开了郑凡搀扶的手，
自己往前走了几步，
双手举起，
对着前方城楼用中原话高声喊道：
“儿郎们，听我的命令，快举起你们的刀，快张开你们的弓，杀了你们身边的乾迎燕
城！”
喊完，
达奚夫侧过脸看向身后的郑凡，
目光微挑，
无声问道：
“如何？”
郑凡点点，
道：
“更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