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進入宿舍

會想去廁所，雖然先前有些孩們因為憋不住而尿出來，但是畢竟是公然排尿，從小養成的道德觀讓孩們在能控制的範圍內都會馬上制止自己那骯髒羞恥的行為，所以每個孩都還是有解放的必要。

但是學姊的表，顯然是有其他的難言之隱，我們也只好先遵照她的意思，陪著她走過了我們房間的房門，防盜門。

學姊將房間內的燈光打開，讓我們能一覽房間的樣貌。不過其實我們也有偷看其他房間，也早就知道會是什麼景象了。每一個的房間都分成兩個隔間，外面的隔間 沒什麼特別的擺設，只有處的小鞋架，大概只夠我們一放一雙鞋，木質的地上散落著一些帶有味的玩具，倒有點像是給小孩子的玩具房。靠著牆邊並排擺 放著五張書桌及椅子，椅面的設計是挖空的，中間有一根比手臂細一點的杆子縱貫椅面，我們知道那是要我們用夾住那根杆子的坐法而全身的重量都得壓在 間…

除此之外，沒了。還未開燈的內隔間裡，應該有我們睡覺的床鋪，但是學姊卻要我們先在房門旁先脫鞋。

並不只是把鞋子脫下來而已，夢夢學姊脫下自己腳上那比我們高出將近一倍的極高跟鞋後，竟還坐在地上，抱起一隻腳後，彎下頭去舔舐著自己的腳掌。

「學姊…」我們愣站在那還不敢動作，學姊舔完自己的一隻腳後，才朝我們露出無奈的笑容，說；「這也是規定之一。全身最常有的衣物就是腳上踩的鞋子，就連 在宿舍房間內都得穿著鞋子，只是換成室內便鞋而已。通常若沒有其他課程或奉仕必要的話，一天之中就只有在上床睡覺與清洗身體時才可以光著腳。這是為了不 讓我們打赤腳走路走到腳底變粗糙…現在我們對這些鞋子也已經欲罷不能了。」

她又繼續舔舐著另一隻腳，完後才又繼續說道：「所以呢，能夠看到自己腳掌的機會可不多，除了睡前與清洗時間外，都是在換鞋時才會讓它們能露出來透透氣， 而我們也被教育成每次換鞋前都必須將自己的腳掌舔淨，順便也能練習自己的舌技。」我想到了今天下午那個對我所說的話，原來學姊們純熟的舔腳技術是這麼 練習來的…

「好啦！輪到妳們囉！這次我就不幫妳們了，自己清理自己的腳，我去幫妳們拿室內便鞋過來。

我們只得五個擠坐在窄小的空間，除去那雙穿了一整天，已經把我們的雙腳腳趾折騰地都快變形的高跟鞋，看著腳掌上的汗垢，一時羞愧地不敢彎下腰。

雖然我們都已經有被著舔過別的腳，但是那是在被項圈要脅的況下，現在是完全要我們自己動，而且比起舔別的腳，自己舔著自己的腳掌，其屈辱又是不同的感受。

而在我們其他都還不敢率先行動下，竟然是我們最意想不到的，小芬，先一步彎下腰，羞辱地舔舐著她的腳掌心。

看著她這樣，我們反而像是怕落後似的，紛紛將臉湊到自己的腳掌。

如果這時有從走道外經過，就可以清楚目睹到房間內，五位全身赤的孩排成一排坐在地上，抱起自己的腳，低著頭微微伸出舌頭害羞地舔舐腳掌心的畫面。

我也正式地體會到，原來這是我自己的腳的味道。不像那位有著濃烈腳臭味，不過還是略帶有淡淡的鹹臭味。而同時，舌頭舔舐著腳面的柔軟觸感也從另一邊 傳遞上來，濕、滑、軟、癢，還有鼻息的氣體吹拂的涼風感或是嘴哈出的暖風感，產生的感受又都是不同。這一施一受兩道感受重疊在一起，讓我都快忘記剛才那 種羞辱感，只想著該怎麼樣可以舔得腳掌舒服一些，甚至還有點忘形地品嘗起已經舔洗去汗垢鹹臭味的腳的原味。

不過其實再怎麼舔得乾淨，腳原本也還是臭的，也還好我沒有真的得意忘形到愛上舔自己的腳，不然就真的沒臉見了。

兩隻腳都舔完後，夢夢學姊早已拿來室內便鞋在旁邊等候了，當我原本欣喜著想說終於可以暫時擺脫高跟鞋的折磨時，看到室內便鞋後的表都又跨了下來。

那雙室內便鞋，是以軟布與柔毛為材料所製成的，看起來很像娃娃鞋，鞋底也有鋪一層止滑的棉，這些跟一般常見的室內便鞋差異不大。

唯一最大的差異，也是我們心灰意冷的原因是，它是高跟的…不像之前穿的高跟鞋，它是以一層又一層的布料裁縫墊高的厚底楔型鞋，鞋跟高度依舊是在八公分左右。

看到這種室內便鞋，也讓我正式了解到，在這間學校裡，我們真的一輩子都無法穿正常的平底鞋了。

「妳們啊，」夢夢學姊看到我們臉上表的變化，猜到了我們的心事，卻反倒有些幸災樂禍地笑著說：「昨天剛幫妳們換鞋子時，我跟妳們不少解釋過，在這裡呢，是無法有穿平底鞋的機會的。怎麼，原來都不相信嗎？」

「可是…」我還想爭論些什麼，卻發現其他孩只能認命地穿上那雙高跟便鞋。我也才想到，這種事，就算爭贏了學姊，她也無法作啊！

放棄掙扎的我，只得再委屈自己的雙腳得多受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