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入學儀式(下)

兩。

她上來後，觀眾們也才識趣地到自己的坐位上。但是說也奇怪，他們應該都是「貴賓」才對，學校應該不希望得罪他們才是啊？怎麼教官還有本事，一兩句話就讓那些貴賓們肯拋下已經咬在嘴上的呢？

獲得大赦的孩，是連滾帶爬地走到圓盤前，還不忘先答謝教官。學姊們都憐惜地看著她，我也領悟到，學姊們都也是過來，也已經知道在這所學校，任何的反抗行為，只會帶來更大的痛苦…

後面的抽直屬流程進行得異常順利，第一位孩的犧牲成功達到了殺雞儆猴之效。後面的孩再怎麼樣都得強忍著那反胃感，將杯裡的華喝光。當然，反胃感所帶來的嘔吐，是無法自己控制的…

有幾個就在喝下去後又因為反胃而吐了出來，但是教官卻是冷冷地說：「舔乾淨。」聽到這的孩一臉驚訝地望著教官，但是看到教官那認真的表後，也只能趴在地上，把吐在地上的學姊華，連同自己滴在地上的眼淚一起舔下肚。

「ＺＺ。」我心頭一震，教官已經唱名到我了。我緩緩走到圓盤前，跪了下來，看著那緩慢旋轉的圓盤，上面一杯杯白色、上面卻漂浮著一堆濁濁的體，而有 些的顏色還比較偏黃了。我努力不去想那些是什麼東西，找了一杯看起來比較乾淨一點的，拿起來，在還來不及想到讓我反胃的事前便一飲盡，那味道真的很 詭異，汁的甜度不甜，所以完全壓抑不住裡面一種很嗆的腥味直撲咽喉，而且裡面還帶有一點點鹹、苦、澀等等，各種噁心的味道在一塊，說不出的噁心。我也 是極力去想著甜食的畫面，才可以努力克制住嘔吐的欲望。

最後，便是念出杯底的名字了。因為名字是寫在杯子內的底部，沒喝完前也不知道自己的直屬學姊是誰。我看了我的直屬學姊名字，竟然是我熟悉的學姊之一…

「夢夢…夢夢學姊…」我念了出來後，偷偷望向夢夢學姊，她聽到時的反應也是一臉驚訝，之後對我拋出一個苦笑的表，嘴裡似乎還喃喃念著「小遲」。

不過，比較讓我高興的一點是，先前晴晴、小頭也一樣是抽到了夢夢學姊，再後面，萱萱也成了夢夢學姊的直屬，只是小可就不是跟我們同一個了…

而當我們都抽完直屬之後，教官要我們都得牢記自己直屬學姊的名字，等到今天的活動結束後，就要跟隨自己的直屬進去我們的宿舍了。

不過，學姊們先把前面的東西收拾好後，也就先退下了。因為我們的學儀式還得要繼續下去。

「本校的學生，都必須以『滿足顧客的各種需求』，視為首要目標。隨時都得奉獻出自己的器官甚至整個身體，供歡娛之用。然而，儘管這目標是那麼簡單 明瞭，但是在某些況下，還是會嚴重受到影響的…」翁教官在學姊們都下去之後又繼續說著，我們都知道她是在為下一段節目作引子。

「昨天晚上感謝各位貴賓們的捧場，兩多位的處，通通都以一萬元的處價順利賣出，請問在座有購買處服務的貴賓們，享用得還滿意嗎？」說到這，底 下發出一陣陣猥褻的笑聲，我們則是都被自己處被賣出去的天價給嚇到了。只是一個晚上而已，怎麼就可以賣到這麼高？而且當初學校信上提到的獎學金跟每月寄 的零用金根本還遠不及這數目啊…

對於較為貧窮的家庭，可能工作一年不吃不喝才有可能湊到這樣的金錢。但殊不知，對於眼前這些大老闆或是大官員們來說，這還只是區區的小錢而已，真正的 易動輒都是比這高出好幾倍以上。況且有一些懷有處結癖好的來說，一個還未經事、毫無經驗的處孩，還比那些經驗與技巧豐富的更加吸引 。更別提學校特別安排的「說明玩具」的玩法，更是讓這些男們享受到孩們「自己沒有經驗卻還得裝成知道該怎麼玩弄自己」的變態處體驗。

「不過呢，本校也發現一個有趣的現象，就是當中有不少的處孩是被退貨的，當中還不乏有一些素質不錯的處。退款部分本校也都已送還，但是我們也做了 些研究，為什麼她們會被退貨呢？」翁教官的氣顯然是明知答案還故意要問，但是我還是忍不住想聽下去，眼睛還偷偷瞄向在旁邊不遠處，已經全身顫抖的七七。

「後來我們發現了一個要的共通點，這也是我們辦這一個活動的一個疏忽的地方了。現在請那些被退貨的同學們往前站出來吧！」那些孩們的臉色都又開始發 白，我也不敢置信在她們已經受到木棍處這麼殘忍的懲罰後，現在竟然又再次被針對，讓我生起一種「沒幫學校賺錢，就等著倒大楣」的感覺。

不過，翁教官其實並不是要再折磨她們…或者說是，她這次的折磨其實並不是只針對她們…

「現在這些同學們，其實大多數都有個很大的相同之處，現在請剛好生理期到的同學們跪下來吧！」

教官這麼一說，我才恍然大悟。連同七七在內的幾乎大多數都跪了下來，這也讓我想通了為什麼像七七這樣的氣質孩會慘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