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入學儀式(上)

共患難的小頭雙手緊握在一起，並不單只是剛才培養出來的感，還有另外一點是，透由在對方手掌寫字，我們還是可以很緩慢地無聲談。

透過小頭轉告給我，我才知道剛才我被電擊時的景象，光用看的就有多麼駭，甚至最後一次的懲罰電擊時還有一瞬間都翻白眼了，當時很多孩都已經躲在後方偷哭不敢再看。

我聽完小頭的描述，再想到剛才那種痛楚。這種程度的電擊，竟還只是助教中的「小」懲罰，那麼「大」懲罰又會是怎麼樣的恐怖，我光是想到這，心中就升起一種絕望感。

「好了！我們到了。」助教說著，我才猛然抬頭，發現我們已經站在一棟超大的建築面前。

這棟建築在早上走往場途中也有經過，當時的我們也都還多留意它一眼，因為它雖然不是太高，但卻佔地非常多，大概是整個學園裡最大的一棟建築物了，甚至 連場都還比不上它，而且外觀也裝飾得非常氣派豪華，如果換成在其他學校，有了這麼壯麗的建築物，就算沒有機會進，也能羨煞一票的。

然而，在這所學校卻是個例外。光是現在這棟建築物外面的弔詭恐怖景象，就已經把不少孩嚇得驚叫出聲，進而慘遭項圈電擊。連我也是趕緊雙手摀住嘴，才免於重蹈此苦。

建築物大門前方，就吊掛著二十個大字，寫著「第十七屆訓練學園新生學儀式暨歡迎會」。這本身並無異狀，我們也早知道自己即將…或者根本已經，成為 學生了。不過真正嚇到我們的是吊著那些大字的細線，另一端卻不是固定在橫梁或是其他的非生命物體上面，而是就吊掛在赤的房上。

或者說是，已經是的學姊們那一對對豐滿勻稱但卻正受到負重之苦的房上，剛好十位學姊，一邊的房都負責掛上一字。

若是學姊們就這樣站著展示倒也還好，但是學姊們並不是雙腳著地站在門前的，而是每個都被迫雙手高舉過頂，手腕被麻繩綁一起後直直吊起，雙腳騰空離地竟有將近一公尺，找不到東西借力的身子無助地在風中任其擺盪碰撞。

「怎麼了？看夠了就趕快進去吧！這『活幕』可是要等妳們所有新生內，才會卸下來啊！」助教又催促我們，我們看著學姊們臉上緊閉雙眼強忍的表，也不敢 再拖延，只是現在卻有個問題，十位學姊被吊在門前，剛好擋住我們的路，而且她們被吊起的高度大約就離地面半個的身高，正對著我們眼前的剛好就是她們的私 處，使我們都感到一陣難堪，不知該怎麼樣內。

如果是把她們的身子往旁邊撥開，這樣儘管動作再怎麼輕，還是會碰撞到旁邊的學姊，引起骨牌效應，使得原本已經難以靜止的身子會更加無止境地晃動下去，而 且這麼多都要進的況下，動作也不可能輕到哪裡去，到時學姊們被吊著的身子劇烈晃動起來，對於承擔全身重量的手臂必定是個可怕的折磨。

如果是要壓低身子經過，就又等於是要直接從學姊們的跨下經過，卻又顯得難堪，若是把身子壓得更低，這樣可以甚至不用碰到學姊們就進到室內，但那也要低到接近狗爬的高度了。

短暫的猶豫思考後，率先進的孩還是默默地選擇第一種方法，而後第二、第三，學姊們的身子晃動幅度也越來越大，輪到我進時還隱約聽到學姊痛苦的低嗚聲，但我卻連一句道歉都無法說出。

內後，我才發現，這間建築物原來是個大型的室內表演廳。我們現在是在環廊處，而正前方的大廳，雖然門是關著的，看不到裡面的況，不過從外面的規模看來，那裡面少說也能容納將近一萬數。而且從裡面隱約傳出的嘈雜聲來看，裡面恐怕已經坐了不少。

然而，我們當然不會是坐在觀眾席的那一群，而助教接著把我們帶往的方向也使我心中的最大恐懼轉成真實。隨著他的引導，我們走進了這表演廳的後台處，那裡已經排滿了跟我們同樣裝扮與身分的孩們，晴晴、萱萱等也都在其中。

跟她們一樣，我們也得做好上台準備，等一下我們不是觀眾，而是角，我們將要在舞台上進行學儀式，給台下數千雙的眼睛看著。

「剛進來的同學們趕快歸隊吧！像其他同學一樣排好。」一個熟悉的生聲音響起，Julc教官還是不改她那充滿朝氣的聲音，但我們有了昨晚的經驗後，已經知道她那充滿朝氣的聲音都暗藏多少可怕了。

不過，就算這樣，我們抗拒的了嗎？就跟狗一樣，脖子上一但戴上項圈，就是注定要被馴服的命運，我們受於被電擊的脅迫下，也只能選擇屈服於之後的命運。甚至可以的話，真希望我能永遠不知道接下來的命運…

我們這一批孩們排成一列後，陸續還有其他同學跟著被助教帶進來，Julc教官也是通知她們像我們一樣排好隊，而過程中也是只有孩們的腳步聲，以及Julc教官那充滿活力但卻讓我發寒的聲音外，三多擠在這空間裡，卻顯得特別靜默。

等到最後一批也送到了之後，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