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
气，低声汇报“韩总，新闻已经全部压下来了，相关的照片和讨论也都被清理得差不多了，没有留下痕迹。”
韩聿恩将手上的文件丢在办公桌上后，淡淡应了一声“嗯。”
“但还有一件事。”宋允荷顿了两秒，表
有些复杂地看着韩聿恩“顾小姐的助理刚刚联系我，说顾知语拒绝了所有媒体的采访，连几家顶级杂志的邀约都推了。”
韩聿恩整理文件的动作微微顿了顿，指尖停在文件边缘，她抬眼看向宋允荷，眉
微皱“理由？”
“她说——”宋允荷斟酌着词汇，还是如实说了出来“她不喜欢别
打扰救命恩，不想因为自己的绯闻，给您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办公室里忽然安静下来，落地窗外是曼哈顿壮阔的天际线，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韩聿恩脚下铺成一片金色的光斑。
她就这么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宋允荷，久久没有动作。
久到宋允荷忽然有种错觉，向来冷静果决的韩总，好像在发呆。她甚至能看到韩聿恩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蜷了一下，又缓缓松开。
过了好一会儿，韩聿恩才低低开，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
难以察觉的认真“她现在在哪。”
宋允荷的心猛地一沉，沉默了下来。她太清楚韩聿恩的个
，向来公私分明的她，一旦开始主动关心一个，这句话就是真正危险的开始。
另一边，布鲁克林的旧厂房改造摄影棚里，灯光依旧亮得刺眼。
顾知语刚刚拍完一场绪戏，她双膝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双手紧紧抓着面前的墙壁，肩膀剧烈颤抖着，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现场所有都还没从那种压抑绝望的氛围里回过神，导演甚至忘了喊卡，直到身边的助理轻轻碰了碰他，他才猛地回神，连忙喊道“卡！过了！这条过了！”
“知语姐……”工作员小翼翼地递上纸巾。
听到工作员唤了声自己的名字，顾知语才慢慢回过神，她接过纸巾低擦掉脸上的眼泪，瞬间又恢复了平静模样，嘴角甚至还带着浅浅的笑意，像刚刚那个崩溃到几乎窒息的根本不是她。
许妍初站在旁边看着，心里却越来越不安。
跟了顾知语这么多年，她太清楚她的个了，向来把绪藏得极
的，最近却反常地心很好，连拍戏时状态都好得过，通常都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下一秒，顾知语一边解开身上的戏服扣子，一边侧看向许妍初，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问今天吃什么“今天有她的消息吗？”
许妍初顿了顿，在心里叹了一气，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她硬着皮回答“有狗仔偷拍了你们那天
雨夜的照片，不过刚刚被压下去了，现在网上已经搜不到了。”
顾知语低滑着手机，指尖轻轻触碰着萤幕上仅存的一张模糊备份照片，很轻地笑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笃定“果然像她会做的事，
净利落，连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
许妍初终于忍不住了，她走到顾知语身边，压低声音问“知语，你不会真的对那位韩总有兴趣吧？她可是virel的总裁，那样的，我们都惹不起。”
顾知语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静静看着手机里的照片。照片里是韩聿恩的背影，她站在雨里，黑色长发湿透，紧紧搂着昏迷的自己。
顾知语就这么安静地看了很久，才低声开，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一丝危险的好奇“我只是很好奇。”
“好奇什么？”许妍初追问道。
顾知语轻轻勾了勾唇，那笑意漂亮得惊，却带着一种猫儿逗弄猎物的狡黠“像她那种，冷静得像没有心一样，如果真的
上一个，会变成什么样子？会失控吗？会为了那个打
自己所有的原则吗？”
晚上八点，摄影棚终于收工。顾知语换上一身简单的米白色连衣裙，踩着细高跟，和许妍初一起走出摄影棚。
脚步才刚刚踏出摄影棚时，她却忽然停住了。
黑色的夜色里，一辆纯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静静停在路边上面有着virel的专属徽章，没有开车灯，却依旧难掩其昂贵低调的气场，浑身散发着一种压迫感，像一伏在暗处的黑豹。
车窗缓缓降下，韩聿恩坐在后座，一身黑色套装，乌黑的长发垂落肩侧，她抬眸看向站在台阶上的顾知语，只说了两个字“上车。”
没有解释为什么会在这里，没有说找她有什么事，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好像早就知道顾知语一定会上来。
许妍初瞬间警戒起来，她挡在顾知语身前，皱着眉看向车里的韩聿恩“等等，你想对知语做什么？我们还有行程要——”
顾知语却轻轻拉了拉许妍初的胳膊，她抬看向车内的韩聿恩，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心里某个地方好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