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他长长地舒了一
气,缓缓睁开眼。
首先映
眼帘的,是一片铺散开来的、莹白如雪的银丝。
柔天帝还在怀里,只是,她的睡姿不知在何时已经变得十分古怪起来。
她整个
几乎都趴在了自己的身上,脑袋紧紧地靠在他的胸膛上,侧着脸,半边蓬松的银发遮住了她半边娇颜,睡得正酣。
她把自己当成了最舒适的床榻。
身躯柔柔软软的,带着少
特有的馨香和惊
的弹
,压在身上倒也不觉得沉重,反而有一种温润的充实感。
时不时,她那微微张开的嘴角还会流出一点略带冰凉的
水,浸湿了他胸前的衣襟,洇开一小片湿痕。
她似乎在做着什么美梦,偶尔还会吧唧一下嘴,发出一两声含糊的梦呓。
秦风完全不敢动弹,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生怕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吵醒这位难得卸下所有防备的
帝大
。
鬼知道,她这些年一个
镇压着凶险的异域,承受着多么巨大的压力。
那种无依无靠、孤军奋战的绝望感,此刻光是想想,秦风都觉得心疼。
不过,现在一切都好了起来。
因为他秦风来了,这个宽阔而温暖的胸膛,可以让她好好地靠一靠了。
看着她睡得如此香甜、毫无防备的样子,秦风心底涌起一
强烈的保护欲和怜惜。
“唔…!”
似乎是感觉到了秦风注视的目光,睡梦中的柔天帝皱了皱好看的小鼻子,不太满意地呢喃了一声。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一个侧脸,将脸埋进秦风的臂弯里,顺手用衣袖抹了抹嘴角流出的
水,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然后便继续沉沉睡去,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此刻这副如同小儿
一般的形象。
秦风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甚至有些憨态可掬的模样,不由得苦笑不已。
那位高高在上、掌控九天十地、挥手间便可冰封万里的柔天帝,她的睡姿竟是如此奇怪又可
。
不过,比起平
里那副清冷高贵的
帝模样,眼前这个迷迷糊糊、还会流
水的她,反而显得更加真实、更加有血有
,也更加可
动
。
又过去了三天。
柔天帝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终于悠悠地醒转过来。
“咻……!”
她缓缓睁开那双清秀绝伦、仿佛蕴藏着星辰大海的眼睛,眼珠子有些迷糊地转了几圈,似乎在费力地辨认自己身在何处。
当她逐渐清醒过来,感受到自己正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趴在秦风身上,感受着胸
那片湿漉漉的
水印时,她那白皙的脸颊瞬间“腾”地一下红了个通透。
她的目光变得有些闪躲,不敢再去看秦风的脸,只是盯着自己手指下他衣襟的褶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醒了?”
就在她尴尬地不知所措时,秦风的带着一丝戏谑笑意的声音,从她的
顶上方传来。
“醒……醒了。”
柔天帝的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带着从未有过的慌
。
她急忙抬起
,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然后手忙脚
地用衣袖,将秦风胸
上那点醒目的、带着自己气息的
水痕迹给擦
净了。
她故作镇定地回道,但发红的耳根和脸上尚未完全褪去的红霞,早已出卖了她内心此刻的波澜。
此刻,她的伤势已经完全恢复过来了。这一连睡了八天,
神也空前饱满,整个
神采奕奕,仿佛脱胎换骨一般。
“咻…!”
“好了,我们该出去了。”
“不然,妹妹她们担心了这么久,指不定会胡思
想些什么。”
为了掩饰自己的羞涩与尴尬,柔天帝急忙从秦风身上爬了起来,一个轻灵的转身,便从柔软的柳叶上飘了下去,落在不远处的地面上。
她背对着秦风,一边小心翼翼地整理着耳畔和身后凌
的银白发丝,用纤长的手指将它们梳理整齐,一边说道,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平静淡然。
她试图将自己重新变回那个高高在上的、不沾凡尘俗念的柔天帝。
秦风看着她故作镇定的背影,笑了笑,也一个翻身从柳叶床上坐起,随意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黑色长袍,然后心念一动,将那片漫天漫地的、柔软的柳条牢笼缓缓收了起来。
看着这些听话的柳条,秦风不得不感叹一句,这栁神法可真是好用,不仅能用于战斗防御和治愈,竟然还能被他开发出来,做成一张舒适的吊床来用。
这要是让那位高傲得不可一世的栁神大
知道,她赖以成名的绝世神通,被他用来当床睡、用来制造与
帝独处的私密空间,估计会气得当场吐血三升。
“咻咻…!”
随着最后几根环绕在周围的柳枝发出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