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从此不敢看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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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娘正打算在今去祭拜父母，顺便也给逝去的文明太皇太后祈福。

因祭拜的都是她的至亲之，便只唤了清瑶随行，闻澜陪同。三并一个年长车夫，轻车简行。

一大早她先自将军府去往慈恩寺，请寺中师父为亡做超度往生法事。而后再驱车赶往城西墓园，祭拜父母坟茔。

待到祭拜完毕动身返程已是申时。车行至城郊松林岔道，忽然车身猛地一沉，跟着左右剧烈晃动，车架阵阵震颤，颠簸良久才平复下来。更多彩

车内几俱是惊魂未定。只听车外车夫沉声禀道：“夫，方才路上有一处浅坑，马儿不慎踏空，现下已无事了。”

玉娘抬手撩起车帘，正要说些什么，路边荒林里陡然窜出两个蒙面大汉，手持尖刀，凶神恶煞地拦在车前。

那二见到车上的玉娘皆是眼前一亮。

其中一低声对另一道：“大哥，我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这可比之前那个强太多。待会儿能否让让弟弟？”

“想得美！倒不如我们兄弟二一同享用。”另一淬了唾沫，直勾勾锁住玉娘回他。

两意完，抬了抬手，刀锋直指车内几：“眷下车，其他若敢妄动，别怪我们不客气！”

玉娘见两身怀利刃，身材魁梧，己方四几乎毫无招架之力。她按住闻澜欲要阻拦自己的手，面色沉静，打算暂且依言下车，再谋而后动。

正在此时，身侧林中突然传来一道熟悉又愤怒的质问：“果然是你们二！三番五次对我顾家眷下手，到底是何居心？”

玉娘闻声转看去，来竟是顾琇。

原来顾琇今外出办事，返程经由兴道坊时，无意间瞥见两道熟悉的身影。

他心猛地一凛，当即认出，这二正是当初绑架梁如意，他单刀赴会的那伙歹。

他们怎么还敢明目张胆地出现在长安城里？顾琇心中疑窦丛生。

见二行迹鬼祟、神色蹊跷，他悄悄跟了上去。

一路尾随到一僻静的巷，他隐在一户家的杂物堆后，听他们私下低语：“今又是找谁的麻烦？”

“好像还是那家。真是奇了怪了，上次是个老娘们让我们去绑一个小娘们，这次又是这个小娘们让我们去绑另一个小娘们。这都什么事啊。”

“害，大户家腌臜事多得很，咱哥俩儿只管赚钱，别管那么多了。”

另一忽然顿了下，语带猥琐地问道：“但这次不一样吧，我们是真能上手吧？”

“当然。今还真个肥差，不像上回只能挨打，险些吃了大亏。”

顾琇心底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大。他放心不下，便继续远远跟在二身后，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意欲何为。

直到看到了顾府的马车，听到玉娘的惊呼声。这一刻，心中所有担忧尽数成真。

“怎么又是你？”那二惊疑不定。

顾琇不欲再与他们多话，将他们抓住自然能审问清楚。

三自马车旁动起手来。

顾琇今疑问太多，此刻誓要将两个贼拿下，因此出手毫不留，剑剑直攻要害。那二见他招招狠绝，也凶相毕露，拼死抵抗。

缠斗半晌，两名贼子渐渐体力不支。

他们毕竟是市井野路子出生，挥刀时杂无章，哪里比得上顾琇出身将门世家，自幼修习正统武学。

眼见顾琇一剑就要刺中一肋下，那急之下，将手往旁边一抓，欲用玉娘来做盾。

他看得出对面那很在乎这，自己以此相胁，对方必定会投鼠忌器。

玉娘眼见那大手就要抓住自己，已然是躲闪不及。千钧一发之际，闻澜猛地侧身将她一把撞开，挡在玉娘身前。

变故只在刹那之间。闻澜猝不及防被贼扣在身前，顾琇收势不及，长剑径直刺闻澜腹中。

三都愣住了。

顾琇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闻澜为护玉娘，被自己一剑刺伤；玉娘心神俱裂，望着被贼挟持、顶替自己受难的闻澜，浑身冰凉；那两名贼也彻底惊住，万万没料到竟似真的闹出命案来了。

二暗道：本来只为求财，没成想现下真的沦为背负命案的亡命之徒了，这该如何是好？

玉娘只见闻澜摔在地上，腹间鲜血汩汩涌出，生死未卜，踉跄着从车上下来，跌跌撞撞奔至他身前，试图捂住那骇的伤。

她泪如雨下，已是心神大。

眼见一片混中，似乎无留意自己，二趁机仓皇逃遁。

顾琇也无心去追逃窜的贼，只怔怔地望着那个倒在血泊中的伶和面前哭得撕心裂肺的玉娘，心绪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