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充电宝。”他撒了个拙劣的谎，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明显的颤抖。
“哦，硌死我了。”林星瑶并没有
究，只是稍微往前挪了一点点，留出了一丝缝隙。
那一丝缝隙让冷气钻了进来，带走了些许热度，却带不走林星见心里的惊涛骇
。
他低
看着妹妹的后脑勺，看着她那截白皙脆弱的脖颈，还有衣领下若隐若现的
色内衣肩带。
在极度的羞耻和恐慌中，一
更加黑暗、更加禁忌的兴奋感，像毒
一样在他心里疯狂滋长。
他甚至产生了一个疯狂的念：如果现在车再晃一下，如果他再往前顶一下，如果……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像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林星见闭上眼，感受着车厢的震动，感受着身前少
的体温，在这个嘈杂拥挤的早晨，彻底沦陷在了自己的欲望里。
到了学校，林星见感觉自己像是刚刚跑完一场马拉松，浑身脱力。
早读课的铃声还没响，教室里
哄哄的。
男生们聚在一起聊昨晚的球赛，生们在
换零食和八卦。
空气里弥漫着笔灰、旧书纸张和那种特有的、属于几十个青少年混杂在一起的荷尔蒙味道。
林星见把书包往课桌上一甩，整个
瘫坐在椅子上。
他的位置在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角落，这是个风水宝地，既能避开老师的视线，又能随时观察窗外的动静。
但这会儿，他什么都不想看。
他的裤裆里还残留着那种黏腻、
湿的不适感。
刚才在公车上的那一幕像电影回放一样在他脑子里无限循环——林星瑶柔软的
部撞击上来的触感，她那句无心却致命的“硬邦邦的”，还有那始终萦绕在鼻尖的
香味。
“喂，星见，昨晚做贼去了？”
同桌小李一
坐下来，把一瓶冰可乐贴在林星见脸上。
冰凉的触感让林星见猛地一激灵，差点跳起来。
“滚蛋。”他没好气地推开小李的手，顺势接过可乐，拧开盖子猛灌了一大
。
冰冷的碳酸
体顺着食道冲下去，在胃里炸开，终于稍微压制住了体内那躁动的火气。
“你看那谁……”小李贼眉鼠眼地凑过来，压低声音指了指前排，“咱们班花今天穿那个……啧啧。”
林星见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前排坐着的是班花苏浅浅。
她今天并没有穿校服裤子，而是改短了的校服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
此刻她正侧身和后桌说话，双腿叠，一只脚轻轻晃动着。
那是一双很漂亮的腿，细长，白皙，膝盖透着。
如果是平时，林星见或许会多看两眼，甚至和兄弟们意
几句。
但今天，他看着那双腿，脑子里浮现出来的却是另一双腿——林星瑶那双
感更足、更具生活气息、更让他感到亲密和禁忌的腿。
苏浅浅的腿太完美了，完美得像橱窗里的模特，冷冰冰的。
而林星瑶的腿……那是热的，是有重量的，是会在桌子底下无意间蹭过他小腿、让他浑身过电的存在。
这种对比让林星见感到一种莫名的烦躁。他收回视线，把可乐瓶捏得咔咔作响。
“没劲。”他嘟囔了一句。
第一节是数学课。
数学老师是个更年期的中年
，讲课声音尖利，笔在黑板上敲得笃笃响。
林星见撑着下
，视线虽然落在黑板上，焦距却早就涣散了。
他的手不知不觉伸进了课桌肚里。
那里堆满了七八糟的试卷和书本，但在最处，压着一本他昨天从旧书摊淘来的写真集。
那不是那种露骨的色
杂志，而是那种打着艺术旗号的体摄影。
他的手指触碰到了那本书光滑的封面。
仅仅是这个动作，就让他产生了一种在众目睽睽之下犯罪的快感。
讲台上，老师正在唾沫横飞地讲解二次函数。周围的同学都在奋笔疾书。窗外的知了叫得心烦意。
在这个充满秩序和规则的空间里，林星见的手指悄悄翻开了封面。
虽然看不见画面，但他记得第一页的内容。
那是一个背对着镜的，身上只穿着一件宽大的男式白衬衫，下半身赤
。
她正踮着脚尖去够书架上的书，衬衫下摆刚刚好遮住部，露出两条修长的大腿和半个圆润的瓣。
这个姿势……
像极了早上在玄关处换鞋的林星瑶。
还有昨晚，林星瑶跪在沙发上够漫画书的样子。
记忆中的画面和想象中的画面重叠在一起。
林星见感觉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又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