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的声音戛然而止。
身旁的摇晃也瞬间停住了。
“没……没有。”娘亲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慌
,气息明显的不稳,“你什么时候醒的?”
“我刚醒。”我揉了揉眼睛,还是有些困,“听到你好像在哭。”
“娘没哭。”娘亲似乎在极力平复着呼吸,“快起床吧。”
和娘这么一说话,我也就稍微
神了些。
“娘,我去尿尿。”
我翻身爬起来,推开门跑去了茅房。
等我尿完回来,发现娘亲已经不在屋里,去灶房做饭了。
吃完饭还要去学堂,我准备去穿衣服,却注意到床上的被子
糟糟的,还没有叠。
我跑过去叠被子。
刚把被子掀开一半,我突然发现床铺中间的位置,有一大块水渍,湿漉漉的。
“嗯?”
难道我昨晚尿床了吗?
我吓得心里一哆嗦,赶紧把被子又原封不动地盖了回去。
这要是让娘亲发现了,又该数落我了。
吃完早饭后,我去了学堂。
学堂里,铁蛋哥果然还没来。
我听着前面先生老村长摇
晃脑地讲课,只觉得无聊,连连打哈欠。
好不容易终于熬到了中午,我飞快地跑回了家。
推开门,我看到娘亲正盘腿坐在床上打坐。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在娘亲的身上……不,准确地说,应该是她小腹的位置,看到有一层淡淡的红光在发散。
“鹭儿,饭在锅里,你自己吃。”娘亲没有睁眼,轻声嘱咐道。>https://www?ltx)sba?me?me
我“嗯”了一声,跑去灶房端出温着的饭菜。
午饭是杂面馒
和炖海鱼。其实,鱼我早就有些吃腻了。
但先生常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我们村子靠近东海,自然家家户户都吃鱼。
吃完鱼后,我冲着屋里喊了一声:“娘,我出去玩了啊。”
今天先生家里有事,下午就不上课了。
屋内传来娘亲的一声“嗯”。
我出了自家院子,轻车熟路地进了东边铁蛋哥家。我看门虚掩着,就直接推门进去了。
屋里,王伯伯正端着个碗,给半靠在炕上的铁蛋哥喂粥。
“铁蛋哥,你可算醒了,感觉怎么样了?”我凑过去问道,“什么时候能出去玩啊?没有你陪我,到处
逛可无聊了。”
铁蛋哥咽下一
粥,
神看起来好了不少:“我没事了,就是我爹死活不让我出去。”
我想起昨晚娘亲的
代,顺嘴说了一句:“是我娘说的吧,不让你
跑。”
话刚说出
,我就后悔了。
当时我可是灵魂出窍时听见娘亲在门外嘱咐王伯伯的,这要是
究起来,我没法解释。
索
王伯伯根本没当回事,估计他以为是娘亲在家里告诉我的。
王伯伯连连点
:“对对对,是你白姨
代了不让你出去。等什么时候你白姨点
了,你再出去疯!”
不管怎么说,铁蛋哥平时敢不听王伯伯的话,但娘亲的话,他还是不敢不听的。
铁蛋哥只能一脸无奈地看着我。
看他出不来,我也没办法,只好先离开了。
走在村里,我想着自己有了灵脉,又没有铁蛋哥陪着玩,索
回家练功去。
我回到自家后院,找了个
凉避风的墙角,盘腿打坐。
很快,我就又进
了昨晚那种奇妙的状态,身体一轻,飘在了半空中。
我抬起
,看着天上的太阳。
村里老
都说鬼是怕太阳的,但我现在一点都不怕。我确信自己肯定不是鬼了。
甚至,我觉得太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比昨晚的月光更暖和、更舒服。
所有的气都朝着肚子里的光点聚集,那个点越来越亮。身子也越来越暖,我居然在睡着了,等我再醒来,睁开眼睛,发现天居然都已经黑了。更多
彩
而娘亲就安静地坐在“我”的一旁,似乎是一直在护着“我”。
我赶紧游回身子,睁开眼睛,问道:“娘,你什么时候来的?”
娘亲伸手替我理了理衣领:“下午看你
定了,娘就在这儿了。”
我心里一阵感动,娘亲居然一直陪着我。
其实那时候的我并不知道,娘亲吞下妖丹后,境界已经从五品恢复到了四品。
她高出我太多了,根本不需要一直守在眼前看着我,只要在这个小院里,她都能随时感知到我气息的变化。
“娘,我现在算是九品了嘛?”
我站起身子,活动了一下胳膊,发现身体里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我忍不住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