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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不需要考卷也不需要记录——你们跪下等着就行。”
陆小浩没有让她们等太久。
从韩书珍开始，一个一个
流进
。
沙发靠背上珍珠项链从韩书珍脖子上滑下来，在真丝面料上反复摩擦发出几乎微不可闻的沙沙声。
李明珠趴在橡木桌角旁，身体撞得桌腿与地板之间轻轻咯吱作响。
金珠英在
合间隙仍用指尖夹稳着笔——只是今晚她没有在记录表上写字，而是在表格下方空白处随手画了一顶极小的皇冠，皇冠尖都朝同一方向。
所有九个
都被
过一遍后，她们重新在暗灯下跪好。
九双丝袜的裆部全都有不同程度的湿润、
、滑丝、或在边角处卷起一层薄絮。
陆小浩让金珠英合上档案夹站起来把窗帘全部拉开。
窗外天空之城的雪还在下。
陆小浩转过身来对着所有跪在地上的宣布。
“天空之城的任务结束了。所有支配度超过百分之九十五。你们全部留在这里，保持每月报到、更换丝袜、记录产检。”
韩书珍轻声问：“主，下个世界叫什么名字？”
“嘘，秘密。”
九位母狗低下
，脖颈和腿侧的光泽叠在暖光灯下。
窗外首尔的雪还没有停，但她们的跪姿稳如塑像。
金珠英借着窗外透进来的雪光，在档案夹末页的空白处用极小的字迹写下最后一条备注——“第二卷完成。所有编号未缺席。考核全员通过。编号001至009均已在各自位置待命，只等启程。”
她合上档案夹放回保险箱，锁芯弹响之前她轻轻拍了那个黑色铁柜的顶部。那里放着他的旧围巾。是她第一次叫他名字时借给他擦过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