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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佳成今天想试别的位置。
上次都是他在主导，今天她想主动一次。
陆小浩拍了一下她裹着丝袜的
侧让她上来。
周佳成挪到他身上跨坐在他腰际，手按着他的锁骨，把丝袜包裹的膝盖压在沙发垫面上主导这个姿势。
她低
看着陆小浩——他靠着沙发扶手，正在微笑，握在她腰侧的手指轻轻抚着她针织衫下摆被汗沾湿的边缘。
坐进去时她收紧了
道肌
——陆小浩进
时闷哼了一声。
周佳成的道内壁更热更湿，这个姿势让
刚好顶在她上次没有完全被开发完的位置。
她开始主动上下晃动，动作起初生涩，找到最佳角度后节奏逐渐流畅，色丝袜包裹的部落在他大腿上发出沉闷声响，
合处淌出来的水顺着她丝袜内侧往下滑。
你可以扶着我肩膀，或者继续抓着沙发——怎么舒服怎么来。
陆小浩的手从她腰侧移到她胸前，那对晃动中的
子握进手里轻轻捏着
尖。
周佳成整个
软了一下差点趴在他胸
，她强撑着直起腰继续上下摇动，几缕散下来的碎发黏在红透的脸上。
陆小浩撩起她耳边那缕湿发问她现在是不是比上次在师父家更爽。
“爽……舒服……比第一次更舒服……在师父家那次怕师父发现，今天这里只有你和我，我可以想叫就叫……啊——”她加大了胯部起伏的幅度，让他整根
在他抽出、她坐下的周期中反复贯穿到最
处。
她以前在自己值班室里用手满足时从来没想过，做
也可以一边聊天一边持续，一边听他安静地指导，一边主动调整自己的身体角度。
周佳成身上的白色吊带不知什么时候滑下一侧肩带，左边肩膀和半个房
露在台灯暖光下。
她直视他的眼睛，这是他第一次给做，她以前从来没想过这样的事——她以为做只是接受、是被动、是她对师父感恩、是报答他帮她处理烂。
但她现在明白了，她要做的不是报答，而是索取。
索取他给她的每一下的力道，索取他的拇指在她尖上留下的温度，索取他让她主动掌控节奏的许可。
陆小浩忽然翻身把她压回沙发上，她的腿还缠在他腰侧，牛仔裙卷到腹部上方。
他捞起她一条裹着超薄丝的腿压过顶，在这个姿势下直接撞，用了十几次高速冲刺让她接近顶点。
周佳成死死抓住陆小浩后背，指甲隔着t恤陷进肩胛骨中心的肌，整个嗓音被拆散成断续的轻哼和嘶哑的呻吟。
“佳成。”
“嗯……”她睁开眼。
“以后你下班直接过来。太晚了就睡在这里，明天直接去上班。还有别叫你师父再找我帮忙，直接找我。你以后不用通过别来求我帮忙，从我这里直接拿。”陆小浩松开
关，滚烫的
灌进她体内。
周佳成在极短间隔后又迎来第二波高
，道绞紧，整个弓成一道弧线，裹着色丝袜的脚尖在沙发扶手上绷得笔直。
余韵过后她靠在他肩侧慢慢呼吸平稳。
窗外的路灯光透过薄窗帘投在天花板上一道淡淡的影，茶几上她的手机亮了一下——是同事问她到家没有。
她把脸埋进他怀里，用极轻的声音说这是她第一次在做完之后不想走。
以前总觉得自己欠了别
需要还，做也是还没还完就走错频道。
但刚才他说不需要通过别来求他帮忙——她忽然觉得欠不欠师父的反而不重要了。
她缓过神去洗手间冲澡，把那条糊满的色丝袜丢进垃圾桶。
换上她自己包里备的另外一双
净的丝袜，对着镜子把刚洗过的脸重新涂了点护唇膏。
陆小浩靠在洗手间门递给她一杯温水。
周佳成接过水杯喝了一。下次夜班可能是周四，我还是穿丝袜来。她顿了顿，下次可不可以不只是丝袜，也带别的？
“带什么？”
周佳成抿了抿嘴没有直接回答，对着镜子把发扎成低马尾。“周四夜班结束我再告诉你。?”
她走的时候凌晨十二点多，楼道声控灯亮起又熄灭。
方师父家在楼上，童文洁阿姨可能已经睡了，方一凡还在打游戏。
没有知道徒弟今晚来过楼下。
周佳成在电梯摸了一下自己还有点发烫的脸颊，走进电梯。
电梯镜子里映着那个米色针织衫配牛仔裙的
——眼镜摘下来放在包里，涂着唇釉的嘴角有一个藏不住的笑。
这是她调来这个服务站之后第一次觉得夜班不再漫长，因为接下来的工作
里，每一个倒班空档都可能被填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