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她拉着
儿跑了出去。
只带了随身的一点现金和手机,连换洗的衣物都没来得及收拾。
她们不敢去亲戚家——丈夫一定会找到那里。
也不敢去酒店——她们的钱不够住多久。
她想到了这里。
这栋公寓的二楼住着她的一个朋友,她本想投奔那里。
但朋友恰好出差去了,不在家。
绝望之中,她想到了三楼住着一个年轻
——她曾经在楼梯间遇到过杨墨几次,虽然没说过话,但总觉得这个年轻
看起来面善。
“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找谁了……”由美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又开始发抖,“我没有任何办法了……如果你不愿意的话……”
“不,我愿意。”杨墨打断了她的话,“你们就安心住在这里吧。想住多久都行,没关系的。”
由美愣住了。
她抬起
,看着面前这个稚气未脱的少年。
他的眼神很
净,没有半点她想象中可能会出现的算计和贪婪。
他只是很认真地、很真诚地说出了这句话。
“可是、可是这样的话……”由美有些不知所措,“我、我没有什么可以回报你的……”
“不用回报。”杨墨摇了摇
,“谁都会有困难的时候。你们先安顿下来再说,以后的事
以后慢慢想办法。”
他站起身,走进卧室,从柜子里翻出了一床
净的被褥,在客厅的地板上铺好。
“卧室给你们睡吧,我睡客厅就行。卫生间在走廊尽
,不过现在可能有点晚了,你们要是想洗澡的话小声一点就好。明天我去便利店帮你们买一些
用品……”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努力想用这些琐碎的事
来缓解空气中的尴尬。
由美看着他的背影,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
绪在胸
翻涌着。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那个……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杨墨。中国
,在这边上学。”他回
笑了笑,“不用太见外,叫我杨墨就好。”
“杨墨君……”由美咀嚼着这个名字,然后郑重地低下
,“真的非常感谢你。这份恩
,我一定会报答的。”
雪奈也跟着母亲一起低
。
她一直没有说话,只是怯生生地躲在母亲身后。
但此刻她抬起了眼睛,偷偷看着这个陌生少年温柔的笑容,那双还泛着红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松动了一些。
——那天晚上,由美和雪奈挤在窄小的单
床上,蜷缩在一起。
雪奈睡得很不安稳,梦里还会发出细小的呜咽声。
由美轻轻拍着她的背,无声地安抚着她。
客厅里,杨墨躺在薄薄的被褥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他翻了个身,透过推拉门缝隙看到卧室里透出的微光,隐约听到
轻柔的哼唱——那是一首摇篮曲,像是哄孩子
睡的声音。
他的心有些
。
但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
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起初的几天,母
俩像个影子一样小心翼翼地住在这里。
由美总是抢着做家务,洗衣做饭打扫,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住得心安理得一些。
雪奈则变得更加沉默,她每天按时出门去学校,回来后就躲进卧室里做功课。
杨墨告诉她们,不用这样拘束,就当这里是自己的家。但由美总是摇
,说“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他开始习惯了晚上回到家时,玄关已经摆好了晚饭。习惯了房间里淡淡的洗衣
香味,习惯了早上起来时杯子里已经倒好了热水。
这种被
照顾的感觉,很陌生,但并不讨厌。
只是有时候,他也难免会感到一些难以启齿的躁动。
那是一种少年
身体里最本能的冲动。
由美是个非常漂亮的
。
哪怕她已经三十五岁了,但那成熟的身段和韵味,是年轻
孩无法比拟的。
她的腰身纤细,
部却丰满圆润,走起路来有一种天然的韵律感。
她在家的时候经常穿着一件浅色的家居服,领
松松垮垮的,偶尔弯腰的时候会露出一片白腻的肌肤。
雪奈也很美。
她继承了母亲的美貌,却多了一分清冷的气质。
她的胸很大,和纤细的身材形成了一种鲜明的对比,有时候她穿着校服坐在那里,衬衫的扣子都好像要被撑开。
杨墨试图不去看她们。
但那很难。
有时候半夜醒来,听到卧室里传来的细微动静,他就会忍不住去想,那对母
此刻是以什么样的姿势躺在他的床上。
有时候早上去卫生间,碰巧看到由美刚洗完澡,湿漉漉的
发披散在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