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套。”

“你们想学吗？”

孩们互相看了一眼。白金色发的孩点了点：“想。”

林燕吸了一气。

“好。那开始吧。”

她跪在地上。几个孩围着她，蹲下来，认真地看。

林燕拿出一根假茎……老鬼的小弟递给她的，黑色的硅胶材质，尺寸不小。

她握在手里，开始示范。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的第一步，不是含进去。是先用舌舔，从根部往上，打圈。嘴唇要包住牙齿，不能磕到。”

她伸出舌，从假茎的根部往上舔，在处打了一个圈。动作很慢，很清晰，像在做教学演示。

“含进去之后，舌要动。不是上下套弄就行……舌要在嘴里包裹着打转。手要握住根部，配合嘴的节奏。”

她把假茎含进嘴里，开始套弄。她的动作很稳，不快不慢，每一下都到位。

她的脸颊凹陷下去，喉咙发出轻微的吞咽声。

孩们看得目不转睛。有低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

“你们谁来试试？”林燕问。

孩们互相看了看。挑染的孩先举手：“我来。”

她接过假茎，犹豫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含了进去。她的动作很生涩……牙齿磕到了硅胶，她赶紧缩回来，脸红了。

“嘴唇包住牙齿。”林燕说，“放松下。对……舌打圈……很好……”

挑染孩慢慢地找到了节奏。她的动作从生涩变得流畅，从僵硬变得自然。

她含着假茎，眼睛看着林燕，像是在等老师的评分。

“不错。下一个。”

白金色发的孩接过去。

她的动作比挑染孩更稳……她含进去的时候，嘴唇包得很好，舌也很灵活。ltx sba @g ma il.c o m

她一边含一边看着林燕，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

“你练过？”林燕问。

白金色发的孩吐出假茎，擦了擦嘴角：“我男朋友教过我。”

“那你男朋友教得不错。”

白金色发的孩笑了。

接下来是教学。林燕让一个孩趴在沙发上，用手指示范扩张手法。

“之前，一定要先润滑。手指先伸进去扩张……一根，两根，等括约肌放松了，再上茎。进去的时候要慢，停一下，让她适应，再继续往里。”

她一边说，一边把手指慢慢推进孩的门。孩的身体绷紧了，咬着嘴唇，没有出声。

“疼吗？”林燕问。

“……有一点。”

“正常。放松呼吸。对……很好……”

孩的括约肌慢慢放松了。林燕的手指进得更了。

“你们来摸一下，感受一下括约肌的张力变化。”

几个孩流伸手，用手指轻轻触碰被撑开的门边缘。她们的表很认真，像在做生物实验。

一个小时后，老鬼满意了。

“不错。林老师教得好。”

他对那几个孩说：“好了，课也上完了。现在到你们实践了。一挑一个我的兄弟，把刚才学的用出来。”

孩们愣住了。

挑染孩的脸白了：“现在……在这里？”

“不然呢？你以为这是课堂作业？个ppt 就能拿学分？”

孩们互相看着，没有动。

“快点。”老鬼说，“别费时间。你们不挑，我就帮你们挑了。”

他指了指挑染孩：“你，去陪阿强。”

一个瘦高的流汉从群中走出来。

他大概四十岁，瘦得像一根竹竿，脸上布满了的皱纹，牙齿黄了，缺了一颗。

他穿着一件看不出原本颜色的t恤，领松垮垮的，露出瘦骨嶙峋的胸。

他咧嘴笑了，露出那个缺牙的窟窿。

“大学生啊，”他说，声音沙哑，像砂纸摩擦木，“我还没过大学生呢。让我尝尝大学生的小嘴是什么味道。”

挑染孩看着他，整个僵住了。她的嘴唇在发抖，手指攥着裙摆，指节发白。她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

“不……我不……”

“你什么不？”老鬼说，“刚才学的时候不是挺认真的吗？现在怂了？你他妈以为学是为了写论文？是为了给你爸看的？”

挑染孩的眼泪流下来了。她转看向林燕，眼神里带着求救。

林燕看着她。

林燕没有说话。

她想起自己站在讲台上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