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干娘的花芯（下）

二月初十二，陈明从铁岭回来了。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他在前线蹲了将近两个月，整个瘦了一圈，颧骨更突出了，眼窝陷得更，但神却比走之前更亢奋——铁岭的共党被清剿了大半，重庆发来了嘉奖令，他带着打了胜仗的威风回到奉天，皮鞋踩在陈公馆的青砖地上咚咚响，嗓门大得震窗户直抖。

于秀凝在客厅里替他接风，脸上挂着标准的社微笑，亲手替他解了军装外套挂在衣帽架上，吩咐厨娘加菜，动作利落周到，和任何一个迎接丈夫凯旋的官太太没有区别。

陈明拍着她的肩膀哈哈大笑，说这两个月辛苦她了，晚上要好好犒劳她。

他嘴里说“犒劳”，于秀凝听见这两个字时端着茶杯的手指连晃都没晃。

她只是微笑着应了一声，然后转身吩咐老刘去酒窖拿一瓶最好的高粱酒。

老刘应声退下时，瞥见于秀凝转身后嘴角那丝笑意像刀锋上的光，一闪就没了。

林安那天下午被于秀凝提前支开了。

她让他去督察处送一份文件给许忠义，送完之后直接回顾雨霏宿舍，不用回陈公馆。

她用的是当着陈明面吩咐下的平和语气，眼神却在他脸上多停了一瞬。

林安鞠了一躬转身出了客厅。

他走得不快不慢，军呢大衣的下摆在院门闪了一下就不见了。

晚上陈明喝了大半瓶高粱酒，醉醺醺地上了二楼。

于秀凝已经换好了睡裙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摘耳环。

她穿着一件紫色的缎面睡袍，发散下来垂在肩，耳环摘下来放进首饰盒时动作不紧不慢，仿佛今晚和过去四年里每一个陈明回家的夜晚没有区别。

陈明从背后搂住她，带着酒气的嘴在她后颈上胡啃着，粗粝的手掌握住她胸前丰满的软用力揉捏。

睡袍的系带被他扯松了，领滑下来露出白皙圆润的肩和半边丰腴的房，缎面下那粒色首被他的手指粗鲁地碾过。

他一边揉一边把她往床边推，她顺从地躺下去，任由他压在身上，目光越过他的肩膀，和过去四年一样，找到了天花板上那道裂纹——从吊灯旁边一直延伸到墙角，四年来她每次躺在这张床上都会盯着它。

这道裂纹陪她熬过了无数次陈明压在她身上的夜晚。

她曾经以为它会陪她熬一辈子。

可今晚不一样。

陈明的手从睡裙下摆伸进去摸到了她大腿内侧裹着的肤色丝袜。

他骂了声“睡觉还穿这个”，随手扯了两下想扯，却被她轻轻按住手腕。

她抬看着他说：“别扯，这双是最新的法国货。我自己脱。”陈明嘟囔了一声，翻身躺到一边，酒意上涌脑子已经半迷糊了，闭着眼含糊地催她快一点。

于秀凝从床上坐起来慢条斯理地脱下了睡袍，把那双肤色丝袜也褪下来叠好放在床柜上。

她赤着身子走到衣柜前，从最底层抽屉里拿出那件藏青色的薄纱趣旗袍——开叉从大腿根开到腰际，薄得能透出里面肌肤的颜色，还有那双配套的黑色开裆蕾丝丝袜。

这是她今晚特意给林安准备的。

她本打算今晚去机要室接他下班，在宿舍里给他一个惊喜。

可陈明突然回来了，惊喜被耽搁了。

她把旗袍和丝袜重新叠好放回抽屉最里面，手指在丝袜的蕾丝花边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关上抽屉回到床上。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陈明已经快睡着了，酒气熏天，呼噜声时断时续。

他感觉到她躺回来，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下面，手在她身上胡摸了几把。

她闭上眼睛，准备像以前一样数天花板的裂纹。

可这一次不一样——陈明粗粝的手指滑过她大腿内侧时，她脑海里忽然浮现出林安的嘴唇隔着黑丝吻她足背的画面。

她的身体比意识更诚实，一湿热的意从小腹处涌出来。

陈明感觉到了，嘟囔着“今天倒是湿得快”，然后分开她的腿顶了进去。

于秀凝仰起看着天花板。

那道裂纹还在，可这一次她看的不是它。更多彩

她看着的是裂纹旁边那盏吊灯投下的光晕，一圈一圈的，像怀表表盖上刻的字，像少年每次在暗处抬看她的瞳孔。

她闭上眼睛，把陈明粗重的喘息替换成另一个。

陈明趴在她身上哼哧了五分钟，了，翻身打起了呼噜。发布页Ltxsdz…℃〇M

于秀凝躺在凌的床单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她小腹里还有他残留的体——稀薄的、寡淡的，和她已经习惯的那种浓稠滚烫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