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弱势和那点歪理。
他故意沉吟了片刻,看着童唯兮紧张得睫毛都在颤,才缓缓开
,用了一种格外平静甚至显得有些认真的
吻问道:“哦?那你想让我怎么负责?”
“啊?”童唯兮没想到他会这么反问,一下子懵了。
“或者说,”泽欢继续用那种讨论正经事般的语气,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淡的调侃,“你觉得,我应该对你‘负’起什么样的责任?提供住所?解决生计?还是……”
他拖长了语调,目光落在她彻底涨红的脸上,才慢悠悠地补全:“……好吧,既然你坚持,那我勉为其难,对你负责?”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童唯兮这下连耳朵尖都红透了,慌得直摆手,“我是说……是住的地方……工作……” 她语无伦次,被他那句“对你负责”炸得
晕目眩,那话听起来太奇怪了!
看着她手足无措、快要冒烟的样子,泽欢适可而止地收起了那点恶趣味。逗过
就不好了。
“行了,不逗你了。”他语气恢复平常的淡然,“住下吧。客房归你。就像你说的,陪着念念,我也更放心。”
峰回路转,童唯兮还没从刚才的羞窘中完全回过神来,愣愣地看着他。
“不过,”泽欢再次强调,这次语气认真了些,“记住我们刚才谈的。你的首要任务,也是唯一不允许出错的任务,就是确保念念在任何时候都有
看护,安全无虞。其他的,比如做饭打扫,力所能及就好。至于酬劳……”
他顿了顿,看着童唯兮立刻又想拒绝的样子,直接说道:“我会按市场助理薪酬的七成每月支付给你。这不是施舍,是你应得的劳动报酬。有了收
,你也能更安心待在这里照顾念念,不是吗?”
他的话合
合理,既给了她尊严,也解决了她最大的经济困扰。
童唯兮呆呆地看着他,心里被一种巨大的、混杂着感激、愧疚和不知所措的
绪填满。
她没想到,在自己犯了错之后,他不仅没赶她走,还给了她这么妥善的安排。
“谢……谢谢您,泽先生。”她低下
,声音有些哽咽,“我一定会做好的。”
“嗯。”泽欢站起身,结束了谈话,“今天累了,早点休息。明天开始,好好‘上班’。”
“是!”童唯兮也赶紧站起来,用力鞠了一躬,然后逃也似的快步溜回了客房。
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她捂住依然发烫的脸颊,心跳如鼓。
今晚的谈话像坐过山车,从被问责的害怕,到羞窘得无地自容,再到最后的如释重负和满怀感激。
而泽欢先生……他严肃起来让
害怕,可无奈的样子,还有最后那句奇怪的“对你负责”……又让她觉得,他好像也不是那么遥不可及和难以捉摸。
“等等,小童。”泽欢的声音再次从身后传来,比刚才多了几分沉凝。
童唯兮脚步一顿,有些疑惑地转回身。难道还有别的要求?或者泽先生反悔了?
泽欢没有立刻说话,他似乎斟酌了一下用词,目光掠过主卧紧闭的房门,再落回童唯兮脸上时,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沉重的认真。
“还有一件事,非常重要,必须提前跟你说清楚。”他示意童唯兮重新坐下,自己则走到酒柜边,倒了小半杯琥珀色的烈酒,却没有喝,只是握在手里。
客厅的气氛随着他的动作再次变得有些凝滞。
童唯兮依言坐下,心里不禁又打起鼓来,比刚才请求长住时还要紧张。
她预感到,接下来要听到的,可能是一些更
层、也更艰难的事
。
泽欢没有坐回沙发,而是倚靠在旁边的柜子上,目光低垂,看着杯中晃动的
体,声音压得有些低,却字字清晰:“念念现在的状态,你看到了一部分。她缺乏边界感,对很多事没有羞耻或危险的概念。但还有一些……是你看不到的,或者她不会主动表现出来的。”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积聚勇气,然后抬眼直视童唯兮,那眼神里有不容错辨的痛楚和无奈:“她不能……承受来自男
的、过于亲密的接触。包括我。”
童唯兮微微睁大了眼睛,有些困惑。不能承受亲密接触?他们是夫妻啊……
泽欢看懂了她的疑惑,嘴角扯出一个苦涩到极点的弧度,声音更沉了几分:“因为一些……创伤。具体的我不想多说,你是警察,那些卷宗想必你也看到过,那将是对念念的又一次伤害。你只需要知道结果:如果被男
,哪怕是我,过度触碰或亲密,她的身体会产生强烈的、她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
他选择着尽可能冷静和医学化的词汇,但紧握着酒杯、指节微微发白的手,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会……
动难抑,欲望会被放大到痛苦的程度,下身会……分泌很多
体。这是一种创伤后应激的身体记忆,是她的自我保护机制彻底紊
后的表现。那不是愉悦,是折磨。”
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