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首次插入&盛夏共犯

回味，又仿佛在挽留。

混合着，从两结合的缝隙中，缓缓地、一缕缕地流淌下来，顺着霖霖的大腿内侧，滴落在地面那一小滩水渍上。

晨光依旧明亮，透过百叶窗，照亮了卫生间里这片狼藉，和两个瘫软在洗手台边、刚刚完成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结合”的少年少。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属于青春和禁忌的腥甜气息。

许久，言言才缓过一点力气，慢慢将已经半软的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混合着白浊的和透明的体。

霖霖双腿一软，几乎站立不住，言言连忙扶住她。她转过，看向言言，眼睛里还残留着高的迷蒙和水光，脸颊红，嘴唇微微肿起。

两对视着，一时无言。某种东西，在这一刻，被彻底地改变了。

门外，隐约传来了涵涵带着睡意的呼唤：“言言哥？霖霖？你们在厕所吗？我醒了……”

时间的流速在极致的高后仿佛变得粘稠而缓慢。

言言扶着浑身绵软、靠在洗手台边轻颤的霖霖，两都沉浸在初次真正结合带来的、混合着巨大快感、空虚和某种隐约不安的余韵中，大脑一片空白，甚至没来得及处理身体的狼藉和环境的尴尬。

卫生间的门锁，昨夜被他们反锁时那声轻微的“咔哒”，此刻却成了最讽刺的提醒——他们忘了，这种老式房门的内锁，往往可以从外面用一枚硬币或钥匙轻易打开。

而就在言言半软的刚从霖霖那微微张合、缓缓流出混合着白浊与透明的小中完全抽出，带出“啵”的一声轻响和更多黏滑体时——

“咔嚓。”

门把手转动了。

紧接着，门被从外面推开了一条缝。

涵涵揉着惺忪睡眼的小脸探了进来，发有些凌，声音还带着刚醒的糯软：“言言哥？霖霖？你们在厕所好久哦，我……”

她的话戛然而止。

睡意如同水般从她脸上迅速褪去，那双总是带着怯懦或懵懂的大眼睛，此刻瞪得圆圆的，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几乎全、下身一片狼藉、双腿间还挂着白浊体的霖霖身上，然后移到霖霖身前、同样衣衫不整、裤子褪到腿弯、胯间那根尚未完全疲软的上，最后定格在两惊慌失措、涨红欲滴的脸上。

空气凝固了。只有水龙未关紧的滴水声，滴答，滴答，敲打着死寂。

“你……你们……” 涵涵张了张嘴，声音涩，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门框，“在……在什么？”

言言和霖霖的脑子“嗡”的一声，比刚才高时还要空白。

秘密被撞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们。

言言手忙脚地想提上裤子，霖霖则慌地试图并拢双腿，用那件皱的t恤下摆去遮挡腿间不堪目的痕迹，但那缓缓流下的白色体还是刺眼地露在晨光下。

“没、没什么！” 言言抢着回答，声音因为紧张而尖利走调，“霖霖她……她肚子不舒服！我……我在帮她！”

这个借拙劣得连他自己都不信。尤其是此刻霖霖腿间那明显的、属于男的痕迹。

霖霖也拼命点，眼泪都快急出来了，附和道：“对、对对！肚子疼……疼……”

涵涵没有立刻说话。

她站在门，目光仔细地、缓慢地扫过霖霖微微红肿、依旧湿润的户，扫过言言那根尚未完全软下去、沾满亮晶晶体的，又看了看洗手台边、地上那滩可疑的水渍和两脸上完全无法掩饰的慌与欲痕迹。

她脸上的震惊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特的、混合着困惑、了然和一丝好奇的神。

她歪了歪，并没有像言言和霖霖预想中那样尖叫、逃跑或质问，反而用一种异常平静、甚至带着点探究的语气，小声问道：

“你们……是在做那种事吗？”

“哪、哪种事？” 言言心脏狂跳，还想挣扎。

“就是……” 涵涵咬了咬嘴唇，似乎在想怎么形容，她的脸颊也微微泛红，但眼神却很清澈，“就是……男生和生……脱光衣服……用尿尿的地方……碰在一起……会生小宝宝的那种事。”

她顿了顿，看着言言和霖霖瞬间石化的表，又补充了一句，声音更轻了些：“我……我小时候……有一次晚上醒来，去爸爸妈妈房间找水喝……不小心看到过……他们……就是这样……”

轰——！

言言和霖霖感觉像是被雷劈中了。

他们最大的秘密，以为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禁忌游戏，原来……在涵涵这里，早就不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概念？

她甚至……见过“样本”？

最后的遮羞布被扯下，两僵在原地，哑无言，只剩下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