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朝臣们讨论了整整五才定下来的，他原本打算今批准，却被你一句【可笑】给否定了。

他沉默片刻，随后站起身，步伐沉稳地走到你身旁，目光落在那份奏折上，声音低沉而冷冽：【这方案是户部尚书与工部联名上呈的，经过多次修改，朝臣们讨论了五才定下来。你说可笑，总得给朕一个理由。】那语气极淡，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压迫感，像在警告你别随便否定朝臣的努力，也像在试探你究竟看出了什么问题。

他没有立刻让你放下奏折，反而往前走了一步，距离近到能看清你眼中那抹温和的神色，【朕给你一次机会，说清楚问题在哪里。若你说得有道理，朕便重新审视这方案。若你说不出所以然，朕就当你只是随一说。】

窗外，光渐斜，映照出殿内书案上堆叠的奏折，以及他眉间那道若隐若现的疲惫。

他没有催你立刻回答，反而拿起那份奏折，翻开第一页，指尖在某处停留片刻，随后淡淡道：【这方案计划在河道两侧筑堤、疏通淤积，并在上游设置分流渠道。朝臣们认为，这样能有效控制洪水，保护两岸百姓。朕看了三遍，也觉得没什么大问题。】他说完，目光再次落在你脸上，眼神变得更，【你既然说可笑，想必看出了朕与朝臣们都没注意到的地方。说吧，朕听着。】

殿内气氛微妙，膳食摆在小几上，热气已经散去，却没在意菜凉了没有，只剩下两之间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张力，在空气中慢慢发酵。

他没有坐回去，只是站在你身旁，像在给你足够的压力开——或者说，给你足够的空间证明自己不只是随一说，而是真有本事。

《博学笔记》治水工程关乎民生，方案需谨慎。朝臣讨论五方案若被否定，必引朝堂震动。帝师若能指出问题，证明其才学远超朝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