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人非圣贤

远见她没有否认，也没有反驳，心中便已有了答案。

他也没有再追问，转而说出了他的真实来意：“你很有潜力。不光是实力，还有格局。你从进这个游戏一开始，想的就是怎么把散沙一样的群重新凝聚起来，帮助弱者，共享信息。这是一件好事，表面上无可指责的好事。”

他微微顿了顿，语气郑重了几分：“万世嘉豪号已经打出了名号，我相信你以后一定能在末里走得很远。发布页Ltxsdz…℃〇M我只是想提前下注，在你这条大船上占一个位置。我的天赋也许不擅长正面战斗，但它能做很多事——那些不适合摆在台面上、甚至见不得光的事。”

他直视着陈墨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道：“而我想要的，很简单——满足我的欲望。”

陈墨靠在床，沉默了很久。那双紫色的眼眸在昏黄的烛火中，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权衡。

陈墨挑了挑眉：“你的欲望？五班那么多小姑娘还不够你折腾的？”

赵文远轻轻摇了摇，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厌倦：“这些……我已经厌倦了。毕竟在末世之前，我玩过太多次了。更重要的是——用天赋来获取的东西，总归是太无趣了些。感受不到那种……真实的反馈。”

陈墨的眉微微一动。

她沉默了几息，忽然反应过来了什么，那双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语气带上了一丝冷意：“你这是在点我呢？”

赵文远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用一种意味长的语气说道：“你要是愿意的话，是我的荣幸。不过嘛……”他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领，语气带着一丝遗憾，“这些学生里，除了严峰那小子还算有点天赋，其他都太不经用了。”

他走到门，留下一句：“下次有缘再聊吧。”

……

等到赵文远再次和陈墨相遇时，已经是在中转站了。

夜色已，新天地商圈外围的喧嚣渐渐平息。

这片被“锈火”划为安全区的街区里，零星篝火点缀在废弃的建筑之间，映照着那些刚刚找到归宿的幸存者们的脸庞。

而在商圈核心位置的国际大酒店顶层，一盏孤灯依然亮着。

陈墨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下方散落的火光与稀疏的影。

她穿着刚刚开会时的服装，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ol制服包裙，白色的丝绸内衬领微敞，露出一截邃的锁骨线条。

银白的短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色泽，那双紫色的眼眸倒映着窗外的点点星火，神色平静，看不出在想什么。

夜莺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低声汇报着今的员统计：“主，和你预想的一样，今天登记册的三千七百三十一里，觉醒天赋的不到八十，拥有战斗型天赋的只有二十一个，其余的几乎全都是没有天赋的普通。”

陈墨没有回，语气里带着一丝早有预料的从容：“没关系。不是还有那一小部分有实力的在么？足够了。”

她转过身，缓步走回办公桌后坐下，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我们现在有大义的名分在手。后从这批里抽出部分积分，再集中资源去供给林渊那几个英战力——只要我们培养出来的强者越来越强，框架就会越来越稳。”

夜莺沉默了一瞬，那双红色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担忧，低声道：“可……那都是林渊的。主，婢担心，万一将来有一天……”

陈墨靠向椅背，目光平静却邃，语气笃定：“力量当然只有掌握在自己手里才安心。但形势比强，现阶段我们还需要林渊的战力来撑起这个门面。所以——一方面要好他，跟着他一起变强；另一方面……”

她微微顿了顿，指尖在桌沿划过一道若有若无的弧线：“赵文远这个，该用起来了。『发布页)ltxsba@^gmail.c^om他的天赋，非常适合用来做那些台面上见不得光的事，帮我们巩固行政管理层的位置。”

夜莺微微低：“原来主早有计较，是婢多言了。”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了沉稳的敲门声。

笃、笃、笃。

陈墨抬起，与夜莺换了一个眼神，随即朗声道：“请进。”

门被推开，赵文远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衬衫，袖挽到小臂，鼻梁上架着副标志的金丝眼镜。

他的脸上挂着那种一贯的、温和而从容的笑意，整个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刚刚加完班的中年教师，带着一让提不起警惕的书卷气。

他的目光落在办公桌后那道身影上时，眼中闪过一抹不加掩饰的欣赏。

“恭喜了，陈主席。”他走进房间，顺手带上了门，语气带着笑意，“看来我的眼光，还是很准的。”

几个小时前，“锈火”刚举行了自己的第一次代表大会。

在一片混的掌声和举手表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