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末上下打量了她几眼。
“回主
,
婢拿到了一张s级武装卡——天丛羽。”夜莺说着,微微张开双翼,展示给他看。
陈末注意到,在她那漆黑的翅膀羽毛之间,多出了几柄细长的刀——每一柄宽约两指,形似羽毛,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刀身极薄,像是从某种巨鸟的翎羽中淬炼出来的。更多
彩
它们静静地嵌在羽毛之间,与漆黑的翅膀融为一体,若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
“
的治疗药剂用掉了,没其他东西了。”
陈末点了点
,“不错,挺合适你的。”他从背包里取出那块之前在废弃小镇搜到的手表,低
看了一眼,“才过去一小时,时间还充裕。”
他抬起
,目光落向远方那片还在
发出阵阵轰鸣的红光区域,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
:“夜莺,你觉得……我们打得过他们吗?”他的语气不重,没有不甘,没有愤懑,只是一种平静的陈述,像是已经知道答案却在等一个确认。
夜莺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回应:“打不过。”她的声音很平静。
“确实。”陈末没有反驳,“强的
不断收割资源,越来越强。弱的
只能像那些蚂蚁一样在冰柱上攀爬,而飞在天上的那些
,甚至从不会低
看他们一眼……”
夜莺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她心里对这处境并没多少感触。系统说得对,生存是强者的权利——这是她作为杀手时就已
信的法则。
“哼。”陈末忽然发出一声轻哼,“你也是这么想的对吧。”他没有等夜莺回答,话锋一转,语气忽然带上了一丝夸张的正气,“但我不一样——朕欲救万民于水火!”
“主……呃……”夜莺注意到陈末不停的挑眉瞪眼,识趣地捧哏道:“陛下,何出此言?”
“还是多亏了你上一
的战术给我的启发。”陈末负手而立,语气中带着一
指点江山的豪迈,“朕决定——去帮助那些还在蓝绿色低级冰柱上挣扎的可怜
。”
“我们过去把他们一个个托到山顶,我——”他伸手拍了拍自己胸膛,“朕来帮他们刷一波属
。你呢,就趁我办事的时候,把那些光柱里的小怪料理了。那通行卡留给他们保命用,剩下的奖励,就当是给咱们的报酬了。”
夜莺那双红色的眼眸微微睁大了几分,本以为他会下定决心和前排强者争一争,又或者趁他
争斗时浑水摸鱼,没想到是要割韭菜。
夜莺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用一种微妙的表
看着陈末,缓缓开
:“是这种救法吗?陛下……这……这不就是强
?”
“啧——怎么能这么说?”陈末一扬手,义正言辞地驳斥道,“你这话格局就小了!朕问你,你是不是把他们驮上了山顶?是也不是?你是不是替他们打通了副本、拿到了通行卡?是也不是?朕是不是还帮他们提升了属
,让他们在这末世之中多了几分活下去的资本?是也不是!”
他每问一句就
近一步,夜莺被他的气势
得微微后仰,哑
无言。
“朕助他们直登绝顶,赐他们通关之卡,这是天大的恩典!朕还亲自给他们提升属
,让他们在这末世之中多几分立足的资本——”陈末一甩不存在的衣袍,仰天长叹,“朕实在是太伟大了!”
夜莺:“…………”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陛下,你脱光了
嘛?”夜莺看着已经旁若无
地开始脱衣服的陈末,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时不我待,一会儿方便行事。”陈末一边说一边利落地把裤子蹬掉,将内裤也顺手扒了下来,赤条条地站在寒风里,面不改色地补充了一句,“一切都是为了朕的子民。”
他想了想,又回
看向夜莺:“对了,你那还有完整的床单不?给我来一条。”
夜莺沉默地从自己的背包里随手翻出一条淡黄色的床单递了过去。
陈末接过来抖开一看——“哟,还是皇袍呢,
卿有心。”
他满意地点了点
,将那条大黄床单往身上一披,像穿披风一样裹住了身体,又将多余的部分往
上一罩,在脑后打了个结,只露出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夜莺看着眼前这个赤
着身体,只披着一条黄床单、还蒙了面的身影,沉默了更久,终于忍不住问道:“陛下……为何还要蒙面?”
那黄布下传来一道
沉而悠远的声音,带着一
事了拂衣去、
藏身与名的超然气度:“朕行好事——岂可留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