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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四十分。
vip区的走廊已经安静下来了。
夜班护士在护士站值守，偶尔有键盘敲击声和低声
谈传出来，但到了走廊尽
的vip-01号病房门
，这些声音就完全被隔绝了。
双层隔音门、加厚墙体、独立空调系统，这间病房就像一个与世隔绝的密室。
林婉清推开门走进来的时候，病房里的灯光被调成了暖黄色的低亮度模式。
落地窗外是南京的夜景，紫峰大厦的灯光在远处闪烁，玄武湖的水面反
着零星的光点。
苏诚坐在床边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穿着那件白色丝绸睡衣，手里端着一杯温水。他看见林婉清进来，放下杯子，对她笑了笑。
\"婉清姐，门锁上。\"
林婉清的手指在门把手上停了一下，然后回身把门锁扣上了。锁舌咔嗒一声滑
锁孔，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她转过身，低着走到苏诚面前。今天的夜班查房已经结束了，下一次查房要到凌晨一点。三个小时的空窗期。
她已经习惯了这个时间表。
\"少爷，您今晚的药已经放在床柜上了，睡前服用就……\"
\"婉清姐。\"苏诚打断了她，伸手从沙发旁边的购物袋里拿出了一个东西。
一个黑色的礼品盒。上面系着一根红色的缎带蝴蝶结。
林婉清盯着那个盒子，心里一阵发紧。苏诚每次拿出这种
心包装的东西，都不会是什么好事。
\"这是什么……\"
\"礼物。\"苏诚把盒子递到她面前，\"打开看看。\"
林婉清犹豫了一下，接过盒子，解开缎带，掀开盖子。
她的脸色瞬间变了。
盒子里叠着一件衣服。
白色的，但不是普通的白色——是那种半透明的、薄如蝉翼的纱质面料，隔着一层布料能清清楚楚地看见里面的肤色。
款式是护士服的样子，但被改造得面目全非：裙摆短到只能勉强遮住
部下沿，前襟是开襟设计，只靠胸前两根细细的系带维持闭合，稍微一动就会敞开。
领开到了胸正中，两侧的布料只够堪堪兜住
房的外侧。
盒子底部还有一双白色的过膝丝袜，和一顶迷你版的护士帽。
这不是护士服。这是
趣内衣店里卖的那种角色扮演套装。
林婉清的手开始发抖。她抬起，看着苏诚。
\"少爷……这……\"
\"今晚穿这个。\"苏诚的语气平静，像是在讲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不……不行……\"林婉清往后退了一步，把盒子推回去，\"少爷，我不能穿这种东西，这太……这太过分了……\"
她的声音在发颤，眼眶已经开始泛红。
\"过分？\"苏诚歪了歪，\"哪里过分了？\"
\"这、这根本不是护士服，这是……\"林婉清咬住了嘴唇，\"少爷，求求您，不要让我穿这个。我可以帮您做别的，您要我擦身、按摩、或者……或者像之前那样……都可以。但这个……我真的不能……\"
她的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苏诚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她，双手
在睡衣袋里。
\"婉清姐，你知道我妈明天早上要做什么吗？\"
林婉清愣了一下。\"什么……\"
\"季度护理考核评分。\"苏诚的声音淡淡的，\"每个护士的服务态度、专业能力、患者满意度，全部打分汇总。低于八十分的，直接转岗。低于六十分的，辞退。\"
他转过身，看着林婉清。
\"你猜，如果我明天跟我妈讲，说你最近服务态度不太好，对我不够上心，她会给你打多少分？\"
林婉清的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膝盖发软，差点站不稳。更多彩
\"少爷……您不能这样……\"
\"我不想这样。\"苏诚摊了摊手，语气无辜，\"我很喜欢婉清姐，我不想让你为难。但你也要配合我啊。我给你准备了礼物，你连试都不愿意试一下，这让我很伤心。\"
他走回到林婉清面前，伸手擦掉了她脸上滑落的一滴泪。
\"穿上试试。就今晚。如果你真的觉得不舒服，我以后不会再让你穿了。好不好？\"
林婉清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紧闭的眼睑下面涌了出来，沿着脸颊滑落，滴在她
色护士裙的前襟上，洇出一个小小的
色圆点。
她想到了家里那张贴在冰箱上的还款计划表。
房贷每月一万二。地址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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