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疫情

早自习还没结束，程勇推门进来的时候表跟平时不太一样。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WWw.01BZ.cc coｍ?cｏm

他站在讲台上，两手撑着讲桌边缘，沉默了大约五秒——那五秒里整间教室从窃窃私语变成了完全的安静，因为老程只有在宣布坏消息之前才会摆出这副表。

“市里刚下的通知。”他说。

“新冠疫出现新的聚集病例。学校决定——从今天中午开始停止线下授课，下周起全部改为线上。上午剩下的时间给你们收拾行李。中午之前离校。”

教室里炸了。

恐慌没有，全是高三学生被突然放假的狂喜。

胖子在身后发出一声压抑的欢呼，掌拍在课桌面上发出闷响。

眼镜已经开始在稿纸上计算线上课的网速要求。

大炮靠在椅背上，表没什么变化——对他来说在哪上课都一样。

小伟没有欢呼。他脑子里只算了一道数学题。

内还剩几次？

高还差多少次？

他现在的进度离 lv2 还有一段距离。

回家之后母亲天天在身边——使用机会反而可能更少。

他不能让她起疑。

今天上午——学校混的半天——是他最后的窗。

他不需要整理行李。

行李可以最后再塞。

他需要完成这件事。

下课铃一响他就站了起来。

胖子喊他去食堂吃早饭，他说肚子不舒服。

眼镜推了推镜框看了他一眼——那个记者式的注视停了两秒，然后收了回去。

眼镜已经习惯了小伟的\"肚子疼\"。

每天早上疼一次，每次都有新的理由。

他没有去食堂。他去了图书馆。

* * *

图书馆在这个周五上午几乎没有。

学生们都在宿舍收拾行李，或者在食堂抢最后一顿不用排队的早餐。

一楼阅览室里只有一个低年级生在角落里翻杂志，翻了两页就放下走了。

小伟没有在阅览室停留。

他径直往三楼走——不是去特藏室。

是去三楼走廊尽的卫生间。

上次来特藏室的时候他注意到那间卫生间的位置——藏在楼梯拐角后面，连指示牌都没有，只有一扇掉了漆的灰门。

平时没来。

今天更没来。

他把门推开。

光从高窗照进来，在水磨石地面上铺了一层灰白的光。

三个隔间，每一扇门都开着。

他选了最里面那间——窗在正上方，光照最亮。

锁门。

销槽。шщш.LтｘＳdz.соｍ

咔哒。

裤子褪到膝盖。

飞机杯从书包里滑出来——暗红色的杯身，温热的。

杯的艳色在他指尖触到的第一秒就微微翕张了一下，两片小唇自己分开了，露出中间那道黑红色的孔。

腔道内侧已经湿了——不是他上次清洗残留的水，是她身体自主分泌的。

这几天他在宿舍偷偷用的每一次，她的身体都在提前准备下一次。

他从来没有告诉过她什么时候会来。

她的道自己学会了。

他把抵住。没有前戏。他有整个上午，但他不想费时间。

第一发。

撑开那圈，一气推进到腔道中段。^新^.^地^.^ LтｘＳba.…ㄈòМ

早晨的腔道已经不像前几天那么紧了——连续几天的贯穿让她的道在接纳他时不再痉挛着抗拒。

层叠的媚裹上来，比平时更湿，更滑。

咕叽——他推到处。

触到宫。

那张被他反复贯穿的嘴已经松了一圈。

它认得他。

压上去的时候宫没有缩——它自己张开了一条缝，像一扇被推过太多次的门。

他把腰往前一挺。

啵——陷进宫腔。

那颗密布细密颗粒的裹住了他。

负压比昨天更温柔了——不再是把他往里拖的真空抽吸，是一种缓慢的、有节奏的含吮。

宫腔底部轻轻收拢，把包住，一下一下地吸。

她的身体在接纳他——不是被迫的接纳，是学会了主动含吮的接纳。

咕叽咕叽——腔道处的在宫每次收拢时被挤出细密的白沫，顺着茎身往下淌，从杯滴到他握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