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她醉倒在酒吧门口，吊带裙滑到了大腿根

个坏了俩月了没修，你说有没有？”

陈渤没接话。

“喂，渤哥？”

“我挂了。”

“你到底来不来？渤哥？喂？”

他挂了语音，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上。

心脏在跳，很快，比平时快很多，那种频率他只在做前一秒体会过，虽然他真正做的经验几乎为零，但那种血冲向下腹的速度、太阳突突跳动的节奏，他的身体比他的大脑更早知道他接下来要什么。

他躺在黑暗中又待了两分钟。

然后他坐了起来。

动作很慢，像一台许久未启动的机器在重新运转，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细微的咔嚓声，他把脚踩到地板上，凉意从脚底板窜上小腿，他站起来走到衣柜前面，拉开门，里面挂着的几件衣服都是色系的，黑灰为主，这是他一贯的风格，不显眼。

他拿了一件黑色连帽卫衣套上，又从抽屉里翻出一顶灰色的球帽扣在上，走到洗手间看了一眼镜子，镜子里的男身高一米八八，宽肩窄腰，卫衣遮住了上半身的肌线条但遮不住那个架子，脸长得不差，剑眉星目下颌线锋利，但眼圈底下有明显的青黑，熬夜加上长期的神消耗让他整个透着一清冷的疲惫感。

他的视线往下滑，运动裤里那根东西已经完全软了，但依然在裤裆处鼓出一个比正常明显得多的包，他从柜子里找了条色的牛仔裤换上，又套了双黑色的运动鞋。

出门前他在玄关站了很久，手握着门把手，指节攥得发白。

“你到底要什么？”他低声问自己。

没有回答他，公寓里安静得能听见冰箱压缩机的嗡嗡声。

他拧开门把手走了出去。

老城区的夜空气里混着烧烤的油烟味、下水道若有若无的气、和远处酒吧街飘过来的低频音乐震动，三月中旬的上港刚刚春，白天温度回升到十七八度，夜里又降回七八度，空气冷而湿，陈渤把卫衣的帽子翻上来，沿着自己公寓楼下的那条小路朝酒吧街的方向走。

这条路他走过无数次，白天是去便利店买泡面和矿泉水，偶尔去隔壁街的兰州拉面馆吃碗面，但夜走是第一次，街灯昏暗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路面上湿的水渍反着远处霓虹的光，红的绿的紫的，像是地面上流淌着一条条彩色的河。

越接近酒吧街，声音就越密集，低沉的电子鼓点、拔高的笑声、玻璃碰撞声、有在街边打电话吵架，整条街被各种招牌的霓虹灯覆盖，每隔几米就有一家酒吧或清吧，门挂着各色招牌：“蜜罐”“醉蝶”“第九区”“午夜糖果”，有些门排着队，有些半掩着门，里面的灯光暧昧得几乎发黑。

陈渤低着快步走过这些门面，他不想被注意到，球帽的帽檐压得很低，卫衣帽子叠在上面，从正面几乎看不清他的脸。

街上的三三两两，一对侣搂着腰从他身边经过，孩笑得花枝颤，男孩的手明目张胆地搭在她部，两个西装男叼着烟蹲在路边台阶上，其中一个正对着手机说话。

“妈的，那个小秘书今天穿的裙子你看见了没有？短到蛋都快露出来了，就差在脸上写着\''''来搞我\''''三个字。”

“你有本事你搞啊。”

“我哪敢？我老婆查岗查到我内裤颜色都要报备。”

“那你说个。”

两笑着碰了碰啤酒瓶，陈渤从他们身边走过，谁也没看他一眼。

他继续往前走，到了酒吧街中段的位置，开始变少了，那些体力充沛的夜场选手这会儿还在蹦迪或灌酒，而已经喝到位的那些正在被朋友架着往出租车方向走，凌晨一点五十多分的酒吧街正处于一个微妙的间隙期，最热闹的第一波高刚退下去，第二波还没涌上来。

“蜜罐”清吧就在这个位置。

它的门面不大，装修偏文艺风，门没有闪烁的led，只有一盏暖黄色的壁灯和一块手写黑板，上面用笔画了一只蜜蜂和一行英文：come in， sweet soul，门的左侧有一条木质长椅，是给等位的客坐的，白天应该很有调，文艺青年拍照打卡的那种。

但现在是凌晨两点差几分，那条长椅上躺着一个。

陈渤的脚步停住了。

他停得很突然，运动鞋在湿的地砖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距离长椅大概四米的位置，壁灯的暖光刚好够照到那个的廓。

是一个。

她侧身蜷缩在长椅上，膝盖微微弯曲，一只手垂在椅面边缘，手指白皙纤细，指甲上涂着浅色的甲油，另一只手压在自己脸颊下面当枕，黑色的长直发从椅面上垂落下来，发梢几乎触到了地面，壁灯的光打在她的侧脸上，映出一张线条极其致的鹅蛋脸，柳叶眉、睫毛浓密地扇在颧骨上方的影里、鼻梁挺直小巧、嘴唇饱满红润，是那种不涂红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