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小心碰到的。”雪茵把文件翻到下一页，手指压在纸面上的力道重了几分。
因为灶离的手指正在她
缝里缓缓画圈，让她感受到身体的刺激。
她转过
，给了他一个狠狠的眼神。
那一眼里混杂着恼怒、羞耻和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软弱的快感——说是“娇恼怒”或许更准确：眉微微蹙着，眼尾泛着一层薄薄的红，嘴唇抿紧，明明是瞪
，却因为脸上的
红而看起来像是在欲盖弥彰地撒娇。
她知道这样瞪他没有任何威慑力，但她也没有别的武器了。
接下来一个多小时，雪茵被迫在讲解和裙下骚扰之间走钢索。
灶离的手指像某种不定时发作的玩具，总是在她最放松的时候突然袭击——曦光低写字的时候、她停下来翻页的时候、她站起身去书架上取资料的时候——然后就收手，若无其事地端起杯子喝茶，仿佛刚才在桌子下面
摸的是另一个的手。
她好赖忍到了这次学习结束，雪茵用“喝下午茶”的名义迅速起身，带着曦光往餐厅走去。
但灶离没有留在书房。曦光蹦蹦跳跳跑在前面的时候，他自然而然地落后了半步，和雪茵并排走在走廊上。
然后直接上手。
他的右手顺着她部的曲线向下滑，指腹隔着一层裙摆
准地按在她两腿之间那道凹陷处。
这次没有椅背挡着，他整只手掌严丝合缝地复上她的私处，手心传来布料下那一小片明显高于周围的温热和意。
“离儿！别这样，现在是白天，会被看到的。”雪茵压低声音，用手去掰他按在自己胯间的手指。
但她刚扒开一根，另一根又按了回来。
灶离不说话，只是低微笑着看她，那个眼神像是在端详一只已经在笼子里的鸟。
“妈！快点快点！今天有果冻布丁！”曦光已经跑到了走廊尽，停下脚步回朝他们挥手，“你们怎么走那么慢！”
雪茵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曦光正在回看他们——她们之间只隔着大概二十步，这个距离已经足够看清动作的大致幅度。
如果曦光发现自己的丈夫正把手按在她婆婆两腿之间——这个念只闪了半秒，雪茵就立刻停止了所有推搡的动作，强迫自己摆出一个正常的站姿。
灶离的手在她胯间微微收紧了一下，像是在揉捏一颗熟透的果实。她的腿根又是一阵紧绷。
“妈，曦光看着我们呢。”灶离嘴唇几乎没动，声音从嘴角轻轻漏出来，“你现在乖乖不动配合我，我就隔着裙子摸。你要是不配合——”他的拇指隔着裙摆在她
蒂的位置缓缓打转，“我就只能把手伸到裙子里面了。”
雪茵僵在那里。
她不能推他，推搡的幅度太大，曦光一定会看出来。
她只能背靠着走廊墙壁，感受他指腹隔着裙摆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缓缓揉按，同时对二十步外的曦光挤出一个端庄优雅的微笑。
“来啦，不要急。你先进去帮我们把甜点准备好吧。”灶离提高声音对曦光应了一句。
“哦，好！”曦光没有起疑，转身一溜烟跑进了餐厅。
雪茵猛地推开灶离的手。
这一次他也没再坚持，顺着她的力道收了手，然后很自然地用那只手推开餐厅的门，侧身让她先进去。
他从她身后擦肩而过的时候，低在她耳畔轻轻说了一句。
“裙子不错。明天换条薄一点的。”
下午，曦光窝在书房里练字帖。
她正跟一个“馨”字死磕，那字的笔画太多，她写到第五遍的时候笔顺还是错的，急得尾
在椅子腿上缠了好几圈。
通讯仪响了。
一支邻近殖民地的商队到了贸易区，需要总督亲自接待。
雪茵正准备起身，灶离已经从走廊那走了过来，手里搭着一件外套，像是早就知道商队要来。
“走吧，妈。曦光，你继续练字，我们一会儿就回来。”
“嗯！”曦光也不抬，全神贯注地盯着第六遍“馨”字，握笔的姿势活像是在跟那个字进行
搏。
商队的营地在殖民地外围的贸易区。
十几个穿着粗布旅行装的商贩正在卸货，雪牛和巨仓鼠拴在木桩上，空气中飘着皮革和香料混在一起的气味。
商队领袖是个瘦的中年
，见到雪茵和灶离走过来，立刻迎上前，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笑容。
“领主大，我们是这个周期路过的商队，请问您有兴趣买卖货物吗？”
“资料表给我，节约彼此时间。”灶离直接打断了她。
商队领袖愣了一拍，眼神在少年和夫之间飞快地打了个来回，大概在想这孩子怎么比他妈架子还大。
但生意毕竟是生意，她迅速从随从手里接过一沓表格递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