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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腹，在肚脐上轻轻咬了一
。
小白的腹肌猛地抽了一下。
他的手指勾住她睡裤的腰带，往下拉了一截，然后俯身将嘴唇贴上她大腿内侧。
他的舌尖沿着血管的走向缓缓舔上去，在快要碰到核心的时候故意偏开，转向另一条腿。
小白仰起
，后脑压进枕里，发出一声又像呻吟又像叹息的声音。
她的身体在持续数
的调教后已经敏感到了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程度——光是腿根的亲吻就让她小腹酸胀，
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
灶离终于不再逗她。
他的嘴唇复上她湿润的，舌尖探进去，找到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
蒂，轻轻一挑。
小白的腰猛地弓起，喉咙滚出一声娇吟。
他一边用舌有节奏地舔弄着蒂，一边用手指缓缓探进她的道。
里面湿热紧致，裹住他的指尖一下一下地吸着。
他试着弯了弯手指，指腹刮过她上壁那个微粗的位置。
小白的视野炸开了一片白光。
高
来得毫无预兆——或者说所有的预兆都被她强压下去，压到极限之后反弹得更猛烈。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了好几下，大腿夹紧了他的，一
温热的
体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指和她的腿根。
高的余韵慢慢退去之后，小白瘫在床上，胸剧烈起伏，尾
软软地搭在床沿。
灶离从她腿间爬起来，用手背擦了擦嘴唇，然后躺回她身边，把她拉进怀里。
小白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呼吸急促而湿热。
“早晚会狠狠
你里面那
”灶离低声说，手指梳理着她散
的白发，“初体验留到以后。我说过的。”
小白闷在他颈窝里嗯了一声，过了好几秒，才小声说了一句：“……小恶魔。”语气没有半点杀伤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灶离笑了一下，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然后起身整理好衣服，给小白盖好被子。“好好休息，晚安，小白。”
“晚安……主
。”她的声音闷在枕里。
灶离轻轻带上房门，脚步在走廊里顿了片刻。然后他
吸了一气，转身朝雪茵的卧室走去。
他照常走到母亲卧室门，轻敲两声，得到一声含糊的“嗯”之后推门进去。
雪茵已经换了睡衣靠在床等他，手里捧着一杯温水小地喝，床灯调成了柔和的暖光。
“今天怎么这么晚？”她抬看了他一眼，目光柔和，没有责备，只是顺一问。
“去看了看小白的房间安顿好没有，毕竟是她刚加
。”灶离在床边坐下，很自然地伸手探进被子里，找到母亲放在被子上的手轻轻捏了捏，然后滑下去握住她的脚踝，力道适中地揉起来。
雪茵被他揉得舒服地眯起眼，轻哼了一声，也忘了继续追问。
按完脚，又按了小腿和后背。
他骑坐在母亲的后腰上，双手在她肩胛骨之间的位上一圈一圈地揉，不时压一压，直到整个脊背都放松下来。
等到手上的动作结束，雪茵已经迷迷糊糊地快睡着了。
灶离把被子给她掖好，换上睡衣，从另一侧钻进被窝。
被子掀开的冷风让雪茵蜷了蜷身体，但当他温热的小身板贴上她的后背时，立刻舒展开了，身体习惯
地向后靠，熟睡中也能把自己准确地嵌进儿子的怀抱里。
“妈。”他贴着她的后背，低声问，“你觉得小白怎么样？”
“挺好的姑娘……吃了不少苦吧……”雪茵的声音已经含糊不清，明显处在睡着与清醒的边界。
“嗯。她以后会帮上很多忙的。”灶离把脸埋进她的后颈窝里，胳膊环过她的腰，手心贴着她的小腹。
雪茵的呼吸在他说话的时候就已经恢复了均匀绵长的节奏——睡着了。
灶离闭上眼。
指尖还残留着龙娘
房紧实弹的触感，后颈窝里的气味却是母亲身上淡淡的皂角和体温的混合。
他吸一气，把两个
的气息都收进肺里，然后沉无梦的睡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