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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戴尔偏
躲过要害，刀锋在她锁骨上划开一道
子，鲜血涌出来。
可伤的边缘，血
已经开始蠕动着往中间收缩了。
娜塔莉亚见状要撇下伊伊去帮同伴，伊伊立刻贴上去缠住她，战锤
得她不得不回身应对。
灶离闭上了眼睛。脑海中的灵能回路嗡然震颤。
广场上，菲戴尔正要反身一爪扫向菲诺，整个
却忽然往下一沉——像是凭空背上了几百斤的重物，膝盖不由自主地弯了半分，挥出去的爪子慢了一拍，被菲诺轻松后仰躲过。
菲戴尔咬着牙想硬顶着重负追击，可动作已经被拖住了，灵敏的菲诺在她面前像条滑溜的鱼。
“伊伊！”
雪牛娘没有犹豫。
她借着被退的半步拧腰转体，手臂肌
起，将那柄战锤脱手甩了出去。
战锤在半空中翻了两圈，带着沉闷的风声砸向菲戴尔的后背。
闷响炸开。
菲戴尔被砸得整个朝前栽倒，胸撞进泥地里，压出一个浅坑。
灶离的重负仍压在她身上，她双臂撑着地面想撑起来，胳膊在发抖，泥地上被抓出几道指痕。
菲诺没有放过这个机会。
她扑上去，膝盖压住龙娘的后颈，双手握刀，对准颈侧鳞片间的缝隙，直直送了进去。
刀锋穿过皮肤和气管，鲜血
涌而出。
菲戴尔发出最后一声嘶哑的闷哼，粗壮的尾
在濒死痉挛中猛甩出去，结结实实地抽在菲诺胸。
菲诺整个被抽飞出去，身体在泥地上翻滚了几圈才停住。
她捂着胸撑起上半身，咳了两声，嘴角溢出一缕血丝，脸色白了几分。
她的身体本就柔软，那一尾的力道被她下意识的后仰卸掉了大半，内脏只是受了些震
，没有瘀伤，只是嘴里泛着血腥味。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用手背蹭掉嘴角的血。
灶离在观测塔上将这一幕看得真真切切。他没有停顿，直接将灵能重负转向了剩下的那只龙娘。
娜塔莉亚刚退伊伊，肩忽然一沉，整个像被无形的巨手按住了一样。
她瞳孔骤缩，猛地回看了一眼同伴——那具正在血泊中停止抽搐的躯体，白发散在泥地里，尾还在轻微痉挛——娜塔莉亚的尾炸毛似的绷得笔直。
她猛地转身就跑。
“伊伊，撞她。”
雪牛娘低下肩膀。
她双腿蹬地，整个像一枚炮弹般
了出去——冲撞技能在短短几米内将她加速到不可思议的速度。
肩膀正中龙娘的后腰，撞击声沉闷如擂鼓。
娜塔莉亚被撞得双脚离地，整个横飞出去，砸进玉米田里，压倒了一大片青苗。
落地之后，她挣扎着想爬起来，胳膊撑了一下便软下去，整个昏了过去。
广场安静下来。只有玉米叶子在风里沙沙作响。
灶离从观测塔上缓步走下来，手里还捏着半个没啃完的苹果。
他走到起落架旁，低打量昏迷的龙娘。
她的胸还在起伏，呼吸粗重但不紊
，后腰被撞的地方肿起一块，但皮肤表面没有
，过不了多久就会自行消退。
那张
致的脸在昏迷中褪去了方才的凶狠，嘴唇微张，眉松着，五官安静下来之后甚至称得上赏心悦目。
他又走到另一只龙娘的尸体旁，蹲下来看了一眼颈侧的伤。
血已经流
了，再生能力再强也挡不住一刀封喉。
她的脸侧着埋在泥地里，白色长发散开，和泥土混在一起。
即便是死去的龙娘，那张脸的
廓依然漂亮得不像话。
“可惜了，只活抓到一只。”灶离站起来，把苹果核随手丢进田里，“不过尽力了——龙娘的强度确实太高，想留手也留不了。伊伊，绑起来。手脚都要上，尾单独绑一截，趁她昏迷赶紧送到飞船的监狱里。”
伊伊点了点，弯腰利索地捆起了那只龙娘。
菲诺捂着胸走过来，脸色还有些苍白，但步伐已经稳了。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又看了一眼被伊伊拎起来的俘虏，一贯冷淡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
，只是用袖子擦了擦嘴角残余的血，说了一句：“龙娘有点强，下次恐怕得多调几座机枪塔先削弱一才行。”
“确实。”灶离笑了一声，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那张在昏迷中安静得近乎柔弱的脸庞，“不过很快，她就是我们这边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