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睫毛底下那双琥珀色的瞳仁里有一层水汽还没散净。

她在打量我。

从我被黑攥住的手腕，到我胸剧烈起伏的幅度，到我两条腿紧紧并拢的姿势。

她抬手把下上那道水痕擦掉了。动作很慢，用的是拇指的侧面，指腹往上一抹，顺便把下唇也蹭了一下。

然后她朝我走过来。

每走一步我都往后缩一截，但后面那个黑攥着我的手腕没松。声望的平底皮鞋踩在碎石地上咔嗒咔嗒响，我低的时候看到了她的右脚踝。

那个纹身。

黑桃。q。

就在脚踝骨凸起的地方，指甲盖大小，黑色的线条在白皮肤上清清楚楚。她走路的时候那个图案随着脚踝骨的转动忽隐忽现。

声望在我面前站住了。

我们之间的距离大概半臂。

我能闻到她身上残留的两种气味混在一起的味道。

一种是她自己的香水，清冷的柑橘调，皇家制式的那款。

另一种是从她脖颈和锁骨那片皮肤上散出来的腥膻浓郁的雄臭，不属于她的，是黑的味道沾在了她身上。

她整个都是那个味道。

声望偏过，把嘴凑到我左耳旁边。她的嘴唇几乎碰到了我的耳垂。呼出来的热气在我耳蜗里面，痒得我肩膀缩了一下。

\"你看到的东西，不该看到。\"

声望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气声。她说话的时候嘴唇蹭到了我耳垂上那颗小痣，湿的，她的嘴唇还是湿的。

我闻到了她腔里残留的味道。

腥臊浓厚的臭从她齿缝里泄出来，混着她自己的唾味和方才吞吃过的东西的残余。那个味道钻进我的鼻腔之后，我的小腹抽了一下。

她刚才……把那个东西……含在嘴里……

那个味道……是的味道吗……

我的嘴张了一下，嘴唇得粘连在一起，舌发僵，只发出了一个没有意义的音节。

\"呜……我、我没有……没看到什么……\"

声望退后了半步，重新看着我。

她的嘴角往右边歪了一点。上唇抿着，下唇被自己的舌尖从里面顶了一下。

\"是吗。\"

声望偏看了一眼身后的物资棚侧门，又看回我。

\"那你蹲在外面，脸贴着铁皮墙看了十分钟，什么都没看到？\"

她知道我看了多久？更多彩

\"柴郡。\"声望叫了我的名字。

她平时在港区碰到我从来不主动叫我名字的，最多点算打过招呼。

\"你认识我。我也认识你。你是指挥官的近侍。\"

她的手抬起来，捏住了我下。指尖凉，指腹上有一层薄汗。她把我的脸掰正了，让我直视她。

\"所以你应该清楚，你要是把在这里看到的东西告诉任何……\"

声望没说完。

她松开了我的下，往后退了一步，侧身让开了侧门的。

物资棚里面灯光昏暗。

我能看到三个黑的廓站在里面。

最高的那个，就是刚才被声望跪着的那个，他的裤子拉链还开着，黝黑雄壮的粗硕软了一半垂在裤裆外面，上还挂着唾和前混合的黏丝在灯光下反着光。

另外两个站在两侧。都比我高出整整一多。胳膊上的肌把工装的袖撑得快裂开，空气里浓烈刺鼻的雄荷尔蒙浓度比外面高了三倍以上。

我的腿软了。

攥着我手腕的那个黑从身后推了我一把。

我踉跄着被推进了物资棚的侧门。

铁门在我身后关上了。

咣。

灯泡只亮了一盏，吊在天花板正中间晃。所有的影子都被拉得变了形，贴在水泥墙壁和堆叠的木箱上。

声望最后走进来，把侧门从里面上了门栓。

她转过身面对我，双手叉抱在胸前。

制服裙底下那两团肥硕雌熟的被胳膊挤出了一道沟，从领心形开的位置能看到色浅的晕边缘被挤得变了形。

\"坐下。\"

声望指了指角落里一张翻过来当凳子用的木箱。

我的腿在抖，但我还是走过去坐下了。银铃铛叮当响了一声。

四个黑围在我周围，我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全部压在我身上。

声望走到我正前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谁都没说话。我听到自己的心跳，听到某个黑粗重的鼻息，听到灯泡的钨丝在滋滋响。

声望的手伸出来，指尖碰了碰我顶歪掉的猫耳发饰，把它正了正。

动作很轻，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