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活该。”
青阳县集市。
石板路两侧挤满了摊贩，卖糖葫芦的，卖布匹的，卖胭脂水
的，卖活
活鸭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群熙熙攘攘，摩肩接踵，空气中混着炸油条的香气、牲畜的骚味、和行身上的汗酸味，嘈杂而鲜活。
王老汉走在群中，脚步轻快，眼睛四处张望，看什么都新鲜。
他穿着一身灰布衣裳，虽然洗得
净，可那佝偻瘦小的模样，一看就是乡下来的庄稼汉。
顾若曦走在他身侧。
她依旧穿着那身月白色的粗布襦裙，墨发用木簪松松挽着，面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琉璃色的眸子。
可即便如此，那高挑丰腴的身段，那行走间若隐若现的腰肢曲线，还是引得路频频侧目。
王老汉在一处卖泥儿的摊前停下，拿起一个小泥猴，翻来覆去地看。
“婆娘，你瞧这猴儿，像不像山上的灵猴？”
顾若曦看了一眼那泥猴，又看了看王老汉，淡淡道：
“像你。”
王老汉一愣，随即咧嘴笑了：
“那更要买下来，给婆娘当个宠物。往后想老汉了，就拿出来瞧瞧。”
他说着，从怀里摸出几枚铜钱，就要递给摊主。
顾若曦却伸手，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腕。
“丑。”
她只吐了一个字。
王老汉低
看了看那泥猴——歪嘴斜眼，确实不太好看。他嘿嘿一笑：
“丑是丑了点，可胜在有趣。婆娘您瞧，这猴儿的姿势，多像老汉我蹲在田埂上抽烟袋的样子。”
他把泥猴往顾若曦手里塞。
顾若曦接过，看了一眼，随手丢回摊上：
“不要。”
“哎——婆娘——”
王老汉急了，又去拿那泥猴：
“买一个嘛，又不贵。往后您想老汉了，就拿出来看看，权当解闷。”
“想你作甚。”
顾若曦转身就走。
王老汉拿着泥猴，追也不是，放也不是，最后在摊主那似笑非笑的目光中，讪讪地把泥猴放了回去，快步跟上顾若曦：
“婆娘，您等等我！”
两又逛了一阵，买了些桂花糕和糖炒栗子。王老汉把桂花糕用油纸包好，塞进怀里，拍了拍，笑道：
“留着晚上吃。”
顾若曦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可唇角却微微扬了扬。
正走着，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王老汉抬一看，只见一座朱红色的楼阁矗立在街角，门前挂着两盏大红灯笼，门楣上悬着一块金字匾额，写着“倚翠楼”三个大字。
门
站着几个浓妆艳抹的
子，手里挥着帕子，正拉着过往的行往里拽。
是青楼。
王老汉脚步一顿，正要拉着顾若曦绕开，却见一个浓妆艳抹的老鸨从门里走出来，一眼就看见了他们。
准确地说，一眼就看见了顾若曦。
那老鸨约莫四十来岁，穿着一身大红绸裙，脸上涂着厚厚的脂，嘴唇抹得血红。
她上下打量了顾若曦一番，眼睛一亮，又看了看王老汉，脸上堆起笑，快步迎了上来：
“这位老哥，留步，留步！”
她拦住二，目光在顾若曦身上来回扫视，从胸脯看到腰肢，又从腰肢看到
胯，越看眼睛越亮：
“老哥，这是您闺吧？哎呦喂，这身段，这模样，可真是百里挑一啊！”
王老汉一愣，正要解释，那老鸨却已经自顾自地说开了：
“老哥，您这是要卖儿吧？我跟您说，您可找对地方了！我们倚翠楼，可是青阳县最大的楼子，出手最阔绰！您这闺，要是进了我们楼里，保管吃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银！”
她说着，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老哥，您开个价。我瞧您这闺，虽然年纪大了些，可这身段，这
子，这
，都是上等货色。就是……”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顾若曦的腰之间，眼神变得有些微妙：
“就是……瞧着不像雏儿了。”
王老汉没说话，顾若曦也没说话。
两就这么站着，听着。
老鸨见他们不吭声，以为是在犹豫，便说得更起劲了。她忽然伸出手，一
掌拍在顾若曦的上，“啪”的一声脆响：
“老哥，您别嫌我说话直。我在这行当里混了三十年，什么样的我没见过？您这闺，一看就是被
熟了的。您瞧她这腰，这，走路的姿势——一看就是被男狠狠过的。”
她说着，那手竟不老实起来，顺着顾若曦的缝往下滑，手指隔着裙布，往那私密处抠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