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罪】【第12-13章】

周惠他们过来，招着手让他们上台。

周惠从侧幕见马天骏端坐在前排，团里的领导几个陪同着，不时地点哈腰极是恭敬答他的提问。这次排演的是她和小生的对手戏，男的上京赴考衣锦乡，路遇极尽凄凉的娇妻。周惠把目光从台下放到远端去，凝神片刻，开始运手，运眼，咿咿呀呀地居然进了戏。

马天骏闭上眼睛，把右手进裤子的袋，跷起了四只手指，慢慢地敲了起来，一个，三个眼，再一个，再三个眼。下面又是一段水袖舞，水袖舞张狂至极，幅度相当大。周惠显然很是兴奋，脸上显出一副愉快万分的模样，只是兴奋得有些过了，这一来就免不了夸张和表演的意思。首发

她扑到了小生的怀中，按照戏剧表演她只是象征地挨近他的身边，他绕到了她的身后，一手托住她的肘部，另一只手捏住了她跷着的小拇指的指尖。但周惠的动作显然幅度大了，她的脸离小生只有几寸那幺远，眼睛忽闪忽闪的，在昏暗的排练大厅里反而显得异样地亮，那样地迷，那样地美。

加上她的身上只着简单的水衣，宽松轻薄的水衣在她风卷般的动作中尽舞了起来，周惠一双雪白的大腿整个露了出来，小生顺着白玉般的腿朝上一看，周惠细小的内裤以及整个如馒饱满的户都尽收眼底。他按制不住胯下的茎攸地一挺，就顶在周惠的沟上。

小生望着周惠的左耳，下几乎贴住她的腮帮。周惠感到了他的温湿的鼻息。小生松开手，十分突兀地把她揽进了怀抱。他的胳膊是神经质的，搂得那样地紧，茎随既挤压着到她的，脸贴在了周惠的后颈上。

周惠猛一惊，却不敢动，僵在了那里，连呼吸都止住了。小生的呼吸澎湃了，他大大地换气，每喘息一次坚硬的茎就要在周惠软绵绵的撞击一。周惠反手朝他的裤裆那一拍，她触碰到了男那根竖起挺拔的茎。

她侧过脸说：∓ldquo;你小子真不老实，连师姐的豆腐也吃。他坚搂在她腰部的手松脱了，终于醒悟过来了，他小着声说：∓ldquo;师姐，我从没见你这样子。

那一的导演似乎发现了什幺，他大声地叫了停，他朝他们过来并端来了一杯水，递到周惠的面前，故意轻松地对大伙儿说：∓ldquo;歇会儿，歇会儿了，哈。

周惠退到幕后的时候问他：∓ldquo;我什幺样子了？∓ldquo;发骚！小生说着忙遛开，周惠挥拳想擂打他，却让他躲避开了。她在镜子里看了自己，的确满脸的娇红，又长又弯的眉毛挑在那儿，大而亮的眼睛这儿睃睃，那儿瞅瞅，一副妩媚而又自得的模样。

排练结束时已是很晚，周惠来到了停车场，却发现她的车顶盖上放着一大簇玫瑰花，她四处张望，就见旁边的一辆车上车窗缓缓降落，马天骏探出来：∓ldquo;都错过晚饭的时间了，我请你。

∓ldquo;无功不受禄，你什幺意思？周惠问道，感觉自己的身体内部有噼里啪啦作响的声音，好像有些急不可耐地要抓住什幺，总之她的语气轻佻了，与平时可真不一样。∓ldquo;没事，只是随便吃个饭。他居心不良地说了一句。然后，又象害怕周惠拒绝似的，忙着打开了车门。周惠不好意思推辞地上了他的车，其实她根本就不想推辞。

安静的街上寥无一，摩天大楼灯火阑珊，一辆似乎不知终点在何处的车唰唰地朝前开着。∓ldquo;你要把我带去那里？周惠漫不经心地问，他眼睛注视着前方，说：∓ldquo;我想带你到天边。周惠内心的某个隐秘角落就这样被轻轻触动了。

幸好他只看着前方掠过的一些呆的落叶梧桐和林林总总的店铺招牌，神散淡而平和。车子停到了郊外一处风景很美江堤，沿着不远处那条大江慢慢往东走。月光下，依稀可辨江面上飘浮着一些杂物，像一大片流动的垃圾场。

∓ldquo;你就带我来这里，我可不是随便一顿饭能打发的。周惠下了车，她的身上是一款紧身的小背心，外面罩上一件镶花的白色蕾丝披肩，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的丝质短裙，裙子下摆在膝盖以上，而且两侧开叉至大腿根部，露出一双修长匀称白细腻的大腿。

∓ldquo;我也不是随便就请吃饭的男。他说，这时风吹过树丛轻轻发出唿哨。不小心，周惠被石磕了一下，他紧紧地拉住她，周惠忽然有了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久已封闭的心如风中弱柳一般狂舞起来。

就在江边的沙滩上有一个大排挡，他说城市里落魄的天才和得志的小偷都在那儿云集。他们在远离群的地方找了一处座位，他说：∓ldquo;小惠，说真的，离别之后，我就经常梦见你。话说到这份上，事的真相大白了，一些似是而非的东西，已不再需要扑朔迷离的伪装。

周惠一向不谙世故，生活中的琐琐碎碎世理虽然不大懂，可却懂得男的幕，她凭一种直觉，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