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了下唇。

“别什么？”陈校长显然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恶劣地调整角度，一次次重重撞向她体内某个隐秘的凸起，“是别停吗？嗯？我的李老师？”

“啊！那里…不要…”被骤然击中最敏感的点，她浑身一僵，强烈酸麻感从尾椎炸开。她下意识并拢双腿，却反而将男的腰夹得更紧。

“看，你的小咬得多欢！”校长得意地加快了速度，大手用力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也翘得这么高，还说不想要？”

“不是…不是的…”她无力摇，泪水涟涟，身体的反应却无法掩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热流从子宫处涌出。

这种身体的背叛让她感到极度恐惧和自我厌恶。

“求你了…停下来…”她的哀求支离碎，夹杂着难以掩饰的喘息。

“停下来？”陈校长喘着粗气，动作更加凶猛，“你的骚吸得这么紧，明明就很喜欢！说！喜不喜欢被我？”

李婉华紧紧咬住下唇，拒绝回答。血腥味在中弥漫。

“不说是吧？”他眼神一暗，猛地将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沙发上，从后方更地进。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也让她所有反应无所遁形。

“啊！”突如其来的让她发出短促惊叫，双手死死抓住沙发表面。

“告诉我，喜不喜欢？”他一边凶狠冲撞，一边拍打她的部，留下清晰掌印。

在李婉华模糊泪眼中，墙上那些代表师道尊严的奖状仿佛都在扭曲、旋转，嘲笑着她的堕落。理智在羞耻和快感中变得模糊。

当陈校长的一只手绕到前方，找到她前端那颗敏感的小核，粗糙手指在那凸起上画圈按压时，她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不…不能碰那里…”她哭喊着，身体却诚实地向上挺起，渴望更多接触。一阵阵令眩晕的快感如同电流窜遍全身。

“为什么不能？”他恶劣地笑着，手指动作更加灵活，“你的身体比你诚实一万倍！说！你是谁的？谁在你？”

灭顶快感如同涌来，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意识。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狂风雨中失控的小舟，即将被彻底撕裂。

“是…是你的…”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不受控制地溢出。

“我是谁？！”他加重手指力道和身后撞击。

在那极致高如同白光在脑中炸开的瞬间，她嘶声哭喊出来：“主！你是主！啊——！”

漫长的哀鸣中，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绷紧，眼前是一片炫目白光，所有思绪、所有道德枷锁，被汹涌的生理狂彻底冲垮！

陈校长满意地看着她瘫软在沙发上，眼神涣散，全身被汗水浸湿，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布娃娃。他抽身而出，带出混合体的气味。

“看，我就说你会喜欢的。”他语气带着饱餐后的饕足，“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

李婉华怔怔地看着天花板，无法相信刚才那个放形骸、在强中达到高并喊出“主”的就是自己。巨大自我厌恶感将她淹没。

『我竟然…还叫了他…主…』她无法完整思考下去，泪水再次涌出，但这一次，是为自己灵魂的堕落而流。

那句“主”带来的，不仅仅是羞耻，更有一种打一切禁忌后，诡异而危险的解脱感。

陈校长慢条斯理整理衣物，瞥了一眼瘫在沙发上的她，语气轻佻：“下周这个时间，等我电话。”

李婉华没有回应，也没有动。她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感觉自己的某一部分，已经死在了这个下午。

李明站在校长办公室外的走廊影里，背靠着冰凉墙壁，脸色苍白。

母亲晚归的频率增加了。今天，他鬼使神差地跟蹬着她来到行政楼。看着母亲走进那间办公室，他心中的疑窦和不安达到顶点。

他不敢靠得太近，只能躲在拐角处，心脏疯狂跳动。

隔着一道厚重实木门，里面的声音模糊不清，但偶尔泄出的、压抑的哭泣和呜咽，却像针一样扎在耳膜上。

那声音…是母亲的。

和他记忆中任何一次声音都不同。这哭声里带着被撕裂的痛苦，难以言状的屈辱，还有…一种他无法理解，却莫名面红耳赤的…婉转？

他听到男低沉模糊的说话声，带着命令吻。然后，是短暂沉寂。

紧接着，一声带着哭腔的、提高了音调的嘶喊穿透门板，清晰传他耳中——

“主！”

轰！

李明只觉得脑子里像有炸弹炸，一片空白。全身血仿佛瞬间凝固，四肢冰凉。

主…？

这两个字代表的含义，像烧红匕首狠狠捅进他年轻懵懂的心。愤怒、耻辱、难以置信、被最亲近的背叛的尖锐痛楚，瞬间淹没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