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周五的夜晚，路灯在林晓家楼下的小径投下昏黄的光斑。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ＯＭ

黄天佑——现在该叫他黄二龙了，这是他在学校档案里的名字，虽然所有都还习惯叫他二黄——正烦躁地踢着路上的石子。

哥哥黄天霸被转学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被送去那个听说鸟不拉屎的西山分校。

二龙心里憋着一火，凭什么？

就因为他打了那个怂包林晓？

“他妈的苏婉......”他低声咒骂着，点燃一支从哥哥抽屉里偷来的烟。烟雾在夜风中迅速散开，像他此刻无处发泄的怨恨。

他漫无目的地闲逛，不知不觉走到了林晓家楼下。

那是一栋老式的六层居民楼，外墙已经有些斑驳。

二龙抬，目光在那些亮着灯的窗户间游移——然后停在了三楼左侧的那个窗。

窗帘没有拉严。

大约十厘米宽的缝隙里透出卧室的灯光，隐约能看到影晃动。

二龙眯起眼，下意识地往旁边一棵梧桐树后躲了躲。

他认得那个窗户，上学期他跟踪过林晓回家，知道那是他们母子的住处。

好奇心像蚂蚁一样爬过心。

二龙悄悄往前挪了几步，借着楼下绿化带的灌木丛作掩护，让自己更靠近那扇窗。

距离还是太远，只能看到模糊的剪影，好像是两个影在房间里走动。

他从袋里掏出手机——最新款的智能机，大黄走之前留给他的。

二龙点开相机功能，将镜对准那个窗户，然后用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把画面不断放大。

像素开始变得模糊，但足够辨认了。

窗里，一个身材高挑的背对着窗户站着，身上只穿着白色的浴袍，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上。

那是苏婉。

二龙屏住呼吸，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苏主任在家里的样子......和在学校完全不一样。

浴袍的腰带系得有些松，从背后能看到浴袍下摆分开时露出的一截大腿，色的，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然后另一个影走进了画面。

林晓。

他穿着宽松的居家t恤和短裤，发也湿漉漉的，像是刚洗完澡。

他走到母亲身后，似乎说了句什么。

苏婉转过，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柔和，嘴角似乎还带着笑意——那种在学校里绝对看不到的笑意。

二龙舔了舔燥的嘴唇。他继续放大画面，直到像素开始出现明显的颗粒感。但他不在乎，他只想看得更清楚。

林晓伸手，动作很自然地帮母亲整理了一下浴袍的领。更多彩

苏婉微微低下，任由儿子的手在她脖颈处停留。

那个动作持续了大约三四秒，不长，但足够让二龙的心脏狂跳起来。

这不对劲。

普通母子会这样吗？儿子帮母亲整理浴袍领，手指几乎要碰到锁骨的位置，而母亲就那样安静地站着，甚至......甚至好像在享受？

二龙感到裤裆开始发紧。他骂了一句脏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可能只是正常的母子互动。

但接下来的画面，让他彻底确定了。

苏婉转过身，面对林晓。

浴袍的领因为这个动作敞得更开，从二龙的角度，能看到的沟和半边雪白房的廓。

她抬起手，摸了摸儿子的脸——就像那天在办公室里给他擦药时一样。

林晓没有躲。

他不仅没有躲，反而往前凑近了一点。两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要贴在一起。苏婉说了句什么，林晓点了点，然后——

然后林晓抱住了母亲。

他的脸埋在母亲肩，苏婉的手环住他的背，手指在他后背轻轻拍打着。

二龙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他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赶紧用双手握紧。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拥抱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分开时，林晓的脸很红——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和模糊的画质，二龙也能看出那种不正常的红晕。

苏婉的脸也有些红，她笑着说了句什么，然后转身走向床边。

床的位置就在窗户正下方，从二龙的角度只能看到床尾。

但他看到苏婉在床边坐下，浴袍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彻底分开，两条赤的大腿完全露在视野中——修长，丰满，色丝袜已经脱掉了，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像牛。

林晓站在床边，没有动。

苏婉朝他招了招手。

林晓走过去，在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