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戏假道

之捏之，只是苦无机会。还有那裁缝铺的张娘子，其甚翘，某每见她低裁剪，便想自后之。某虽未近色，然心中已过数百子。每夜自渎，想的都是她们。”围观者中有识刘寡与张娘子者，闻言大怒，厉声叱骂：“好个贼，竟敢意良家！”贾道充耳不闻，仍在滔滔不绝。

子曰：“道长今与妾欢，较之夜来自渎如何？”贾道曰：“何能相比！夜来自渎，不过聊解饥渴；今与娘子欢，方是真极乐。某恨不得与娘子这般快活。某计划好了，待王媪付了余款，某便带娘子远走高飞。某虽不济，也能凭这副身板伺候娘子。娘子什么姿势，某便学什么姿势。娘子要某当牛，某便当牛。娘子要某做马，某便做马。某此生只伺候娘子一。”

贾道一面说，一面挺腰耸动愈急。

其喘息之声甚响，满街可闻，时而杂以娇吟，时而杂以叫，其声或高或低，或长或短，如甚欢。

其手亦不闲，一手自揉其端，一手自撸其阳根，两处同时施为。

其阳在手中进出不绝，脉络胀，端渗出清不绝，沿茎而下，濡湿其掌。

子曰：“道长何不学野狗欢之状。”贾道便翻身伏于街面，以肘撑地，高高撅起，作欢之状，一壁挺腰一壁汪汪而吠，中语与犬吠替，状甚疯癫。

围观者中有掩耳，有顿足，有摇长叹：“伤风败俗，成何体统。”

贾道伏地摇尾，中汪汪不绝，忽觉腹中那积郁之气猛然上涌，如洪水之决堤，不可复遏。

贾道仰首长嚎，其声如犬之吠月，又杂以之吟哦，满街皆闻其声。

其面赤如猪肝，青筋起于额际，双目翻白，角涎水横流，喉间发出嘶哑之吼：“娘亲，娘亲，某要泄矣，某忍不得矣！”那雾中子柔声曰：“泄便泄，唤娘亲便是。”贾道乃纵声大呼：“娘亲，娘亲，某的娘亲，某要去了，某要去了！”其声高亢云，街坊四邻无不掩耳。

贾道浑身痉挛，腰脊猛然挺直，其阳在空气中剧烈抽搐，一白浊自马眼激而出，溅于街面青石之上，犹滚烫，与尘土相混。

继而又一，又一，连连数波，其量甚巨，街面濡湿一片。

贾道喉间发出满足之低吟，其声如犬之呜咽，如猪之哼哼，良久方止。

其阳犹在微微抽搐，端处尚有残余之，滴滴答答，落于街面。

贾道瘫伏于地，喘息如牛，中犹在喃喃唤着“娘亲”，而神色渐渐清醒。

起身四顾见围观者如堵，面上皆是鄙夷之色。低视己，衣襟大敞，露出胸腹，裈已褪至足踝，其阳犹露于外，软而垂焉，沾满污浊。

贾道面如死灰，方欲提裈而遁，官差已至。

为首者乃县尉，闻市井喧哗，率差役赶来。

见贾道当街宣，且中自吐诈骗之事，乃命差役将其拿下。

贾道大呼“冤枉”，而围观者证之凿凿，无可抵赖。

县尉乃将贾道押回衙中审问。

贾道初时抵赖，然围观者众，证词确凿，且其当街自吐之言已为众所闻，不得已供出王媪主使之事。

县尉大怒，将王媪一并拿问。

王媪至衙，见贾道已供，无法抵赖，伏地请罪。

县尉判曰：“王媪以妒生事，贿污蔑，罚银五十两，杖二十，勒令歇业三月。贾道假借道术之名，行诈骗之实，当街宣，有伤风化，杖三十，逐出涪州，永不许复。”二皆受罚，市井之无不称快。

此事了后，姜酴之酒肆生意愈旺。

或有私下问之曰：“那贾道如何忽而疯癫？”酴笑而不答，但斟酒一盏，推至其前，曰：“妾只懂酿酒，不懂妖术。”那饮其酒，甘冽异常，不觉自醉，不复追问。

其后姜酴仍在涪州市井之中开其酒肆，则酿酒，夜则独坐庭中，对月自酌。

或有谓其酿酒之法有秘，或有谓其非，然无能证，亦无再敢污蔑。

唯酒香满巷，岁岁如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