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冤家路窄

黑皮吸一烟，将浓雾尽数在我脸上，呛得我剧烈咳嗽，眼角泛起生理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以前都是你审老子，今天换位子，好好玩玩。”他从旁边捡起一根废弃的胶皮水管，像挥舞警棍般在手里掂量。

“现在开始正式审讯。姓名？”我紧咬牙关，沉默如磐石。

“啪！”水管抽在我的肩膀上，隔着淡蓝色的衬衫，火辣辣的痛感如鞭痕般绽开，布料下皮肤迅速红肿。

“说！姓名，婊子！”

“……林薇薇。”我低着，声音细若蚊鸣，喉哽咽。

“大声点！没吃饭吗？你在上面被的时候，叫得可比这响亮多了！”他狞笑，烟灰弹落在我裙摆上。

“林薇薇！”我抬起，怒视着他，眼中燃烧着最后的倔强。

“好，林薇薇。年龄？”

“26岁。”

“身高、体重，还有……”他的眼睛在我的胸部和部来回巡视，像秤砣般掂量着猎物，发出一阵粘稠的笑，“三围尺寸。既然你做这一行，这些数据得报得准准的，老子待会儿得好好验货。”

羞辱如熔岩般烧遍全身，我闭上眼，脑海中闪过体检表的冰冷数字，颤抖着报出：“身高172公分，体重54公斤。三围……88，60，92。”

“啧啧，真是极品货。”黑皮伸手捏住我的下，粗糙指腹碾压着我的唇瓣，强迫我直视他那双布满欲火的眼睛，“职业？”

“……警察。”

“不，不对！”他加重力道，指甲陷进嘴中，咸腥味混着他的体臭，让我胃中翻江倒海，“重说！你现在的职业是什么，贱货？”

呼吸困难，视线落在从包里掉落的警官证上，封面那枚警徽在灰尘中冷峻依旧。我颤抖着唇，灵魂如被剥离：“是……制服暗娼。”

“哈哈哈哈！听听，多么动听的婊子自白！”黑皮笑得前仰后合，腹部肥颤动，“继续！个住址？别想撒谎，老子知道你那公寓在哪儿。”

我机械报出公寓的地址，他满意点，问题却愈发毒，如毒刺般扎进隐私处。“警龄多久？现在什么警衔？在哪儿上班？”

“警龄四年。二级警司。”我感觉躯体在抽离，声音空，“现在在……城南分局档案室。地址是和平路14号。”

“档案室？哟，那可是个好地方，整天跟死纸堆打道，难怪这皮肤得能掐出水，子还这么挺。”黑皮伸出脏手，隔着衬衫粗捏住我的房，拇指碾压，布料下的硬粒迅速肿胀，痛楚中夹杂着不该有的酥痒。

“这么的警花，有男朋友吗？”

“……没有。”

“骗鬼呢？警队那些公狗能放过你这骚货？说实话，有过几个男？经验丰富吗？”他一边问，一边用那种审视犯的目光盯着我的每一个微表。

这种极度的隐私被一个曾经的罪犯肆意践踏，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变态快感。

“有过一个前男友，分手两年了。经验……不丰富。只有几次。”

“不丰富？那怎么让楼上那胖子开心啊？用嘴？用眼？”黑皮猛扯我的发，皮撕裂般的痛让我仰起，泪水滑落脸颊，“林薇薇，告诉我，你为什么卖？局里工资不够花？还是你天生骨子里贱，非得让捅才爽？”

“为了钱。”我冷冷盯着他，眼神死寂如灰，“警局工资不够我花，所以做，顺便报复这个恶心的社会。满意了？”

黑皮愣了愣，随即狂笑：“报复社会？用你的骚去报复？林大警官，你可真他妈有创意！那你告诉我，身为警察，知法犯法，知道卖要怎么判刑吗？背出来，给老子听听！”

我一字一顿，背出那条烂熟的法律：“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六十六条，卖、嫖娼的，处十以上十五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千元以下罚款；节较轻的，处五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

“背得真溜！”黑皮猛地起立，狠狠扇了我一耳光，脸颊火烧般肿起，中尝到血腥。

他揪起领带，将我整个拎得半离地面，推倒在废弃地毯上，灰尘呛鼻腔。

“现在，林警官，”他开始解裤带，露出那根青筋起、散发腥臊的粗黑，已渗出粘，在灯泡下闪烁，“既然你说经验不丰富，老子作为被你关照过的犯，有义务帮你提高业务水平。跪好，张嘴，先给老子舔净！”

接下来的一个半小时，杂物间化作法治崩塌的窟，充满喘息、撞击和污秽的体声。

他强迫我保持警服姿态，先是用抽打我的脸颊，咸腥的先走汁涂抹唇瓣，然后粗塞喉咙，顶到处让我呕，泪水和水顺着下滴落，浸湿领带。

他一边抽，一边用下流字眼羞辱：“看这假正经的婊子，警察标还在衬衫上挂着呢，就跪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