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断奶

记硬背的。

紧接着，那个叫小龙的学弟闯了进来，着一半吊子的葡语喊了一句： “oi！ onde fica o escritorio？ estou muito baralhado hoje！”

陆靳听到这，正进嘴里的一酒差点没出来。

作为一个母语者，小龙那发音在他耳朵里简直跟电锯拉木没区别。而那个叫穆夏的生，在镜里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转就开始科普：

“大家看，这就是我们外语系的常……刚才小龙想表达‘套了’baralhado，结果发音一跑偏，在西语里就变成了‘我很便宜’barato……”

陆靳盯着屏幕，嘴角不知不觉地勾起了一个玩味的弧度。在他这种通两种语言的看来，这个梗确实够地狱的。

“我很便宜？”

陆靳看着视频里穆夏那张在阳光下净得发光的脸，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舌尖抵了抵后槽牙。

那种久违的、鲜活的、想要把某种美好的东西揉碎在掌心的掠夺欲，顺着脊椎骨一点点爬了上来。

陆靳点开了注册页面。

他这种平时连朋友圈都不发，连个正经的社软件都没有。

他随手填了个“一次”手机号，系统自动生成了一个极其敷衍的昵称：用户137184934。?╒地★址╗发布w}ww.ltxsfb.ｃōｍ

没有像，没有简介，净得像个僵尸号。

他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顺着那条火视频的评论区，准地点开了那个被无数@的账号：vivi_夏。

个简介只有一句话：“魔薇薇安vivian”。 这是部很老的本搞笑漫画。陆靳点下了关注。关注列表里，只有她一个。

穆夏的帖子不算多，但每一条质量都挺高。

有她在图书馆对着夕阳看书的vlog，也有她在校门路边摊吃炸串的plog。

阳光下的她，像在象牙塔里养出来的、没见过血腥气的净。

他顺着往下翻，看到她发过一张拿着意语原版“神曲”的照片。他盯着那张照片，想了想，在下面敲了一行字：

既然知道barato是西语，那你知道在西贫民窟，如果你对说自己barato，下一秒会被卖到哪条街吗？

发完这句，他能想象到对面那个漂亮生皱起眉、不服气地查字典的样子。

还没完，他又翻到她那条晒意语朗读笔记的plog下，回了一句更欠揍的：

意大利语发音不错，但西语的弹舌还欠点火候，听起来像没吃饱。

这两条评论夹在一堆赞美里，简直像是在白衬衫上滴了两滴墨水，扎眼到了极点。

他就是在挑衅，在用一种母语者的傲慢，隔着屏幕去逗弄那个“魔薇薇安”。

a市，一家均消费不低的西餐厅。

穆夏正撑着下，心不在焉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坐在她对面的是肖俊，她谈了一年的男朋友。

肖俊平时对她很体贴。

但穆夏总觉得两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保鲜膜，没断，但也透不过气。

这一年来，他们止步于牵手和接吻，更层的亲密似乎总是差点火候。

穆夏也说不清楚，是肖俊太斯文，还是她自己心底其实并没那么波澜万丈。

这一顿饭吃得索然无味，穆夏一直在刷手机。

突然，她的眉毛猛地一拧。

“怎么了？” 肖俊停下动作，温柔地问。

“碰到个怪。” 穆夏把手机推到肖俊面前，屏幕上正是陆靳刚发的那两条评论。

肖俊盯着那句“被卖到哪条街”和“弹舌没吃饱”，眉也皱了起来。他格平和，哪见过这种带着浓重硝烟味和傲慢的挑衅。

“这……这不会是职黑吧？” 肖俊把手机拿过去，“我看这就是故意博眼球的，不用理他。”

“职黑？我就那么点丝，黑我有什么收益？” 穆夏有点不爽。

比起被骂，那个“用户137184934”语气里那种笃定的嘲讽更让她这个专业第一的学生感到被冒犯。

“坏了心不值得，直接删了就好。”

肖俊修长的指尖轻点，利落地把那两条评论送进了垃圾桶。

他把手机递还给穆夏，笑着安抚：“好了，吃完饭我们去江边走走，我想听你念那段意语散文，那条视频我帮你剪得挺火。”

港区。

陆靳很好奇那个能把“我很便宜”当梗玩的魔，在面对这种羞辱时，是会跳脚反击，还是会傲慢地回一句“你懂什么”。

他再次点开了那个帖子，页面刷新，消失了。

陆靳愣了一秒，随后气极反笑。他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