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她目光落在远处街灯残骸上。

我吐烟，皱眉回想：“有点印象，模糊。俄罗斯那边，我带了个小孩回本，教了她一段时间……那是你？长大了啊。”记忆如旧档案，朦胧片段。

我顿了顿：“那时候只想救，没想后续。”

皮莉片可点，指尖摩挲锁链：“嗯……你毁了我家族的一切，却救了我。那时我恨你，又崇拜你。后来跟着你学，一切都变了。”她声音轻了些，“现在……还是一样。”转对我轻声：“谢谢你……当年救我。”麻衣亚听着，轻声话：“皮莉片可……你很强，大家都靠你。”皮莉片可弯了弯嘴角：“……谢谢。”

我哼一声，笑笑：“那时候年轻，只顾任务，没考虑别感受。想弥补时已晚。这些年，你过得好吧？”她没回话，肩膀松了松，锁链不再绞紧，低声：“有你教……过得很好。”麻衣亚转手电筒，轻声：“教官……你总是这样，照顾大家。”

安静没持续多久。

远处街道传来异样动静——不是普通丧尸的散拖步，而是沉重节奏的闷响，像重型坦克碾地。

伴随快速弹跳，啪啪啪，像屋顶间跃动。

我灭烟，低声：“看，那边。”指远处黑暗。

皮莉片可和麻衣亚立刻凑来。

借月光残光，看清廓：一巨无霸，肩膀宽如熊，胳膊鼓胀粗壮，每步震地微颤——坦克。

旁边瘦长黑影，在车顶弹跳，速度拉残影，舌如鞭甩动——猎手。

更远，一个肚子鼓如气球的家伙，拖肿胀身子蠕动近，皮肤下隐隐有东西翻腾——自者。

这些不是普通货！活动模式完全进化！

我低声：“看，那些家伙好像在进化……”

话没完，对讲机杂音响，八千穗声音急促：“教官……屋顶有动静，我上来了！”没等回复，后梯脚步声响。

她爬上来，喘得急，双马尾晃，直接坐我旁边，小声颤抖：“教官……好可怕……那些东西……”还拉麻衣亚袖子：“麻衣亚……你看，那个大的……”

麻衣亚推眼镜，手微抖，声音却稳：“这跟普通的不一样……速度、体型……”转对八千穗：“别怕……有教官在。”八千穗点，却靠得更近。

皮莉片可锁链轻响，握紧。我心想：这丧尸类型，跟以前游戏里的特殊感染者一模一样！

我沉声开，解释特征：“听好。那大个叫坦克，慢但皮厚力大，正面别硬碰，绕侧打腿或。跳来跳去的是猎手，舌能远抓，保持距离，用散弹轰。那鼓肚子的自者，别靠近，远程解决，肚子炸开范围伤害。”我比划动作，怎么卡位、瞄准、群体配合，还对麻衣亚说：“你枪法准，猎手给你。”麻衣亚眼睛亮起：“嗯……我试试！”

说完，我一手握住八千穗肩膀，一手握麻衣亚，力道稳如磐石：“别怕，我一定带你们全部回去。一个不少。相信我。”

八千穗肩膀先僵，然后放松，眼神从动摇变依赖，轻声：“……嗯，教官。”小声对麻衣亚：“有教官……我们没事。”麻衣亚手不再抖，点：“相信教官。”

皮莉片可看着我，锁链松开，点：“我明白了，慎二先生。”低声补：“我掩护大家。”

我松手，心里闪过白天事：风舞希那句“有你在真好”，皮莉片可的诉说，海桐花强撑镇定，恋冷哼却帮忙。

四个丫，对我态度越来越不一样。

我，东方慎二，绝对不会被柴刀！

丧尸开始变化……但还是比原世界怪物好应付。顶多强化靶子。得记下，明天早上告诉大家，调整战术。

屋顶风更大。

我们四坐成一圈，枪对外，警戒加严。

远处异变家伙动静越来越大，但还没靠近。

对讲机偶尔低声报告：“周边净。”“没异常。”

同一时间，城市另一端废弃酒店基地，空气闷热如蒸笼。

唐铮推开大厅旋转门，带搜物资小队回来。

背包鼓囊囊，满载罐、矿泉水、子弹。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照灰尘地毯，拉长影子。

他擦汗，把背包丢柜台，沉闷响。李明宏跟后，喘气放下两箱。庞兴最后，皱眉环视：“收获不错，但食物撑不了多久。”

其他围上来分东西。

苏清雅和柳梦梦角落清点。

秦嫣、白果、程晨几个空服员沙发低聊。

冯念落队尾，眼神沉，从进门就盯柳梦梦背影。

那丫撕校服裙，辣妹气质不减，弯腰时腰线露一截。

唐铮没空注意，检查枪枝，弹夹推膛，喀嚓响。

心里盘算：才第一天就有动小心思，得找机会解决。

冯念眼神不对，盯柳梦梦太频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