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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离不开他了……”
李明跪倒在地上，手机摔到一旁。他想吐，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晓薇从洗手间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她先是脸色煞白，随后慢慢平静下来，甚至轻轻叹了
气。
“……被你发现了啊。”她声音很轻，却没有哭。
李明抬
，眼睛赤红，声音像从地狱里挤出来：“为什么……”
晓薇走过来，蹲在他面前，伸手想摸他的脸，却被李明猛地打开。她没有生气，反而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解脱和残忍的温柔。
“明，其实我真的很
你。从大学到现在，我从来没有想过离开你。你工作那么忙，总是加班，我一个
在家真的很寂寞。张然出现的时候……他给了我你给不了的刺激和陪伴。第一次只是酒后出错，后来……就停不下来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却字字诛心：
“你每次怀疑我的时候，我其实都在做那些事。你检查我身体的时候，我里面可能还留着别的
。你删掉那些ntr小说的时候，我却在把现实过成你最害怕的样子。……对不起，也谢谢你一直这么我。”
李明突然像疯了一样扑上去掐住她的脖子，却在最后一刻松开手。他浑身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电影院那次……你带着他的东西回来陪我看完电影？”
晓薇点点：“嗯。”
“团建视频的时候呢？”
“刚被他内
完。”
李明发出野兽般的呜咽声，整个像被抽掉骨一样瘫倒。
他想起这五年所有的甜蜜、所有的温柔、所有的“我你”，现在全部变成了最锋利的刀，活生生剜着他的心。
晓薇跪坐在他身边，轻轻抱住他颤抖的身体，声音温柔得像从前无数个夜晚：
“明，我还是你的。真的。我们……还能继续吗？我可以少见他，或者……让你知道一切，只要你还愿意要我。”
李明没有回答。他只是死死盯着天花板，眼睛里最后的光彻底熄灭。
窗外，香港的夜景依旧璀璨，像极了这段曾经无比甜蜜、如今彻底崩塌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