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电话。不要告诉任何。电话里回答我的问题。”她的眼神飘了一瞬，然后恢复正常，从我身边走了过去。

晚上十点，手机响了。

我接通，电话那传来她的声音，平静，正常，像在跟一个普通朋友通话。

“喂？”但我知道她在心里尖叫，她的身体不听她的话。我让她戴上帽子和罩，带上身份证和现金，从小区侧门出来，打车到酒店。她来了。她出了小区侧门，我站在路灯下，朝她走过去。她看到我，愣了一下，但她的脚没有停，她的身体在执行指令。我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她坐进去，我坐她旁边。司机问去哪，我说了酒店名字。她坐在后座，紧贴着车门，低着。我伸手摸了一下她的手指，凉凉的，她没有缩，也没有回握。

那天晚上，我让她做了所有的事。

脱下衣服，写下娱乐圈大佬的名字和电话，写下亲朋好友的联系方式，写下圈内秘密。

她在镜前笑着，说“我最喜欢给你了，比跟刘恺威爽多了”。

她跪在我腿间的时候，发散在肩膀上，酒店浴袍已经脱掉了，赤的身体在床灯的橘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

我坐在床边，裤链拉开，早就硬得发紫，胀大，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黏。

她抬看了我一眼，那双狐狸眼里没有焦点，空的，但嘴唇还是张开了。

她含住的时候，我感觉到一湿热从前端蔓延开来，她的舌很软，舌尖先碰到马眼，然后绕着冠沟打转。

那种酥麻感顺着脊椎往上窜，我忍不住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她的嘴很小，含进去的时候有点紧，牙齿偶尔会磕到，但她在努力调整角度。

她慢慢往里吞，顶到喉咙的时候她呕了一下，喉咙处的软猛地收缩，裹着我的一紧一松，那种挤压感让我大腿根都绷直了。

我掐着她的发，不让她退出来。

她的水开始泛滥，从嘴角溢出来，顺着我的往下淌，滴在她自己大腿上。

她的舌开始动了，从下面滑到系带，又从系带滑回马眼，来回反复。

每一次舌尖扫过冠沟那个凹槽，我都会不由自主地挺一下腰，顶得更。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不是哭，是呕刺激的生理泪水，顺着脸颊流到下，和水混在一起。

我让她说那句话。

她吐出，仰着脸，嘴角还挂着我前的银丝，用一种平淡到几乎没有感的声音说：“我最喜欢给你了，比跟刘恺威爽多了。”说完她重新含住，这次吞得更，直接顶进了喉咙。

她喉的软痉挛着箍住，那种紧致湿热的感觉比道还刺激。

我低吼了一声，直接在她喉咙里。

她呛了一下，但没吐出来，喉结上下滚动，把全咽了。

她咽完之后张开嘴给我看，嘴里净净，只剩水。

我拍了拍她的脸，说不错，她眼眶红红的，但没哭。

我让她写下“自愿声明”。

她哭着求我放过她，但我让她明白了那些视频一旦公开，她会失去什么。

她算过账之后，就不挣扎了。

聪明就是这样，账算明白了就知道怎么走。

她没有刘亦菲那种清冷，她是另一种——明，算计，认命得很快。

杨幂是那种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十几年的，她什么没见过？

她什么都见过。

她以为她能应付，她以为她可以找到办法，她以为她可以报警，可以找刘恺威帮忙，可以找经纪公关。

但她算来算去，每个选项的尽都是死路。

报警？

那些视频会被警察看到，会被书记员看到，会被无数看到。

刘恺威？

他会离开她，她的婚姻就完了。

经纪？

她的老板会怎么看她？

她还能在圈里混吗？

所以她没有选择。

她只能听我的话。

那个寒假，我反复她。每天一次，有时候两次。

第一次真正进她的身体是在那间酒店房间。

她躺在床上，两条腿被我扛在肩膀上，膝盖几乎压到她的胸。

她的道已经湿了——不是因为想要，是因为恐惧也会让身体分泌体。

我握着，抵在她唇中间，那两片色的已经被水浸得发亮。

我往前顶，慢慢撑开她的道，那一圈肌箍得很紧，像一根橡皮筋勒住了冠沟。

我吸一气，猛地一挺腰，整根没。

她闷哼了一声，咬着下嘴唇，眼泪从眼角滑